第20章(2/3)

    黎清忽然又很自责,她小声说:“周霁屿,谢谢你。”

    黎清原本只是因为突然想起来往事,觉得难过。

    周霁屿说得决绝果断,黎清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

    周霁屿走到她面前,他把她刚刚倒的水杯递到她面前,“倒的水不要了?”

    但一看到她委屈的掉眼泪,他就忍不住。

    黎清越说心里越委屈,她哽咽一声,“再把它接回去的。”

    黎清硬气地说:“不是你让我搬出去的吗?”

    再加上她身上也香香的,总是让人忍不住亲近,那晚要是真的喝醉,估计能把她肩膀咬出血,那时候他是真的生气了,生气为什么要这么直接拒绝他。

    周霁屿说着就去卫生间里拿了拖把过来。

    黎清想起有一次月考数学考了历史最低分,就连班里排名也十五名开外,回来的时候,没忍住难过了好一会儿。

    他就站在她面前,声源越来越近,他刚洗完澡,那股青提味的沐浴露香味也浓了些。

    下一秒,黎清没想到周霁屿会上前一步,另一只手放在她背上,轻轻地拍。

    这里寸土寸金的价格,隔音效果自然不会差。

    明明脸上还挂着泪珠,可这一刻,黎清只觉得很快乐。

    周霁屿也往另一边让了些,把水杯重新推回她的手里。

    他放下杯子,朝她走过来。

    黎清边哭边说,“你还笑我?这时候不应该安慰我一下吗?”

    “呜呜呜周霁屿,你还是人吗?”

    “浪费水资源?”

    黎清不知不觉眼眶发红,说话的声音带着颤音,“我从来,都没有抛弃过毛球。”

    “噢。”黎清应了声,“好啊,我会小点声的。”

    黎清没想到自己还是不争气的掉了眼泪,她本想转身走的,却被周霁屿喊住。

    “我找房子不是很正常?”

    他也不比别人差。

    黎清说着松了手,杯子还在周霁屿手里。

    你觉得我是什么好人吗?

    “只要你离开这个家,你跟毛球,就没有任何关系。”

    周霁屿:“你上次不是这么安慰你同桌的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周霁屿轻声问她,“还没好?”

    听到周霁屿说话的那一刻,眼泪像不要钱一样往下落。

    刚回南淮的第一个月,其实很不好受,因为寄住在大伯家里,不仅要看人脸色,即使受了委屈也只能自己默默忍着,她那一个月里,每晚都在被窝里偷偷的哭,想周霁屿,想那一群朋友,想在京市的所有的一切。

    “我只是不希望自己哪一天被街坊邻居传出来,我是个家暴男。”

    “所以麻烦你不要再给毛球喂食了,不然它会适应有你在,等它被抛弃了,它会难过。”

    周霁屿没抬头,回答她:“如果只是因为安慰你,不用谢我。”

    他说:“我来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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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霁屿说:“对不起,以后我不会再说你抛弃毛球了。”

    黎清瞪他一眼,伸手接过,什么也没说。

    周霁屿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忽然间说这句话,明明这一周,他还在因为黎清跟她母亲那句话生气的。

    毛球和小山芋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一旁蹲坐着,目光跟随着周霁屿移动。

    黎清又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黎清:“”

    不过确实是因为他才哭的,哄两句又没什么。

    真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到这时候还说这些有的没的。

    周霁屿无奈地笑,“干嘛?你哭这么大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家暴呢。”

    周霁屿只是嘴角微微上扬,这样的话,估计也只有这个呆瓜会相信。

    周霁屿像是不在意的“嗯”了声,“是很正常。”

    只是在关上门之前,黎清喊了他一声,周霁屿转身看她。

    他好像还没有打算离开,就这么跟黎清对峙着。

    说起对峙,黎清更觉得他像是带着生气的逗自己,他就那么懒懒散散的坐在桌边,手里把玩着水杯。

    今晚,两个人都滴酒未沾。

    黎清却从他话里听出来一些埋怨和生气。

    “不对。”黎清反应过来,“我会接毛球去家里住一段时间的,相信你应该会同意吧?”

    黎清一顿,她觉得周霁屿好像在跟她报备行程。

    黎清闭着眼,轻轻地把额头碰到他一侧肩膀上,嘴角扬起微微的笑意。

    她都哭了,就不能安慰她一下吗?

    黎清:“我就算以后不住这儿了,我也会常回来看毛球的。”

    周霁屿收拾好从卫生间出来,黎清还坐在地上跟一猫一狗玩闹,她看了眼周霁屿,周霁屿说:“我晚上有个跨国会议。”

    周霁屿当时就轻拍她的背,黎清泪眼朦胧的回过头看他,带着哭腔说:“干嘛?”

    黎清带着犹豫问他:“时漾今天跟我说,她……她跟许砚六月初要结婚了,你也会去吧?”

    黎清看着他,越哭声音越大。

    周霁屿没有回应,径直地回了房间。

    黎清咬牙切齿的瞪了他两眼,“我当时是把毛球寄养在咪咪乐园的,我大一的寒假回去过,我原本就是想等自己在南淮稳定下来,再”

    “我刚刚就该哭大点声的。”

    但周霁屿却没有在黎清接过的时候松手,黎清刚准备开口,问他是不是在耍她,周霁屿忽然温声说,“我知道了。”

    黎清才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没想到碰到他的手腕,他拿着水杯的手晃了一下,水洒出来一些,落在地板上。

    黎清只好把水杯放到一边,毛球不知道什么时候“咚”的一声跳到椅子上,又从椅子上跳到桌上,黎清顺势伸手抱了抱它,看着周霁屿弯着腰把那块水渍弄干净。

    周霁屿抬头看着黎清,她的唇在颤抖,他知道她在强忍难过。

    周霁屿想起来了,许砚那个闷骚说是要结婚来着,还让他们去吃狗粮。

    她的鼻尖都快触碰到他胸口往上些的位置,比起刚刚,这会儿青提味更浓了些。

    可在她说疼的时候,还是舍不得。

    周霁屿轻声笑了下,“我为什么要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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