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有孕(1/3)
有孕
太子大婚那日,红绸满城,鼓乐喧天。
洞房花烛夜,杨广掀开喜帕,低低一叹:“锦儿,你终于又是孤的妻子了。”
萧锦一怔:“又?”
杨广俯身在她唇上轻啄,嗓音低哑:“嗯,生生世世,你都是孤的妻子。”
这一夜,终于不必克制。
天将破晓时,萧锦整个人都蔫了,可怜巴巴地推他:“杨广……你有完没完……”
他咬她耳朵:“锦儿明明也说喜欢……”
“谁、谁喜欢了!”萧锦的嗓音都带了哭腔,却被他一个翻身又压回去,彻底堵住了嘴。
于是,原本勤政到近乎苛刻的太子殿下,不仅在大婚第二日告了假,又过了两日,更是直接递了折子给皇帝,理直气壮要请“婚假”。
老皇帝盯着奏章上“蜜月”二字,眉头直跳:“这混账又造什么新词?”
独孤皇后凑过来瞧了一眼,笑盈盈的:“阿摩这孩子,前些年硬是被你逼得少年老成。如今一成婚,倒像是终于找回几分少年心性。”
皇帝被噎了一下,还想反驳,结果皇后又轻飘飘补了一句:“再说了,你也年轻过,难不成当年新婚时没腻歪过?”
皇帝:“……”
半晌,他叹了口气,在折子上龙飞凤舞批下:“准。朝中近日无事,若未休息足,可再休数日。”
冬去春来。
萧锦从贺家养女一路打怪升级成当朝太子妃,本以为从此可以过上富贵悠闲、吃喝玩乐的咸鱼生活。
结果发现。
她!居!然!更!忙!了!
自从拿到陛下亲笔手书的办学诏令,学堂越办越红火,各地学子慕名而来,甚至连世家子弟都偷偷挤进来旁听,气得某些老古板在背后跳脚:
“女子无才便是德!太子妃不老老实实待在东宫相夫教子,搞什么学堂?简直不成体统!”
结果次日早朝,这群人就被太子殿下笑眯眯地怼了回去:“爱卿若是羡慕孤有这么厉害的太子妃,建议回家让自家夫人也多读读书,免得见识浅薄。”
老臣:“……”气到翻白眼jpg
再然后,太子殿下“顺手”把他们贪腐的账本递到皇帝案前,让这群人彻底闭了嘴。
萧锦倒是不太在意这些闲言碎语,毕竟她的日常已经卷到飞起。
白天:开堂讲课、修订教材、亲自抽查学生功课。
晚上:帮太子殿下批阅奏章、调整运河规划、顺便还要按着某个工作狂的脑袋让他按时睡觉。
某天夜里,杨广看着她伏案疾书的样子,忍不住凑过去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闷闷地道:“锦儿,你最近陪孤的时间是不是太少了。”
萧锦笔尖一顿,忍不住笑出声。
堂堂太子,撒娇耍赖,成何体统!
可惜太子殿下从不讲体统,手臂一收,直接把她从案前抱了起来。
“喂!那份还没批完!”萧锦抗议。
“明日再说。”他理直气壮地打断,把她往床榻方向带,“今日的时辰,得补回来。”
萧锦被抱上软榻时,还不死心地挣扎了两下:“不是,杨广你讲讲道理……唔!”
此处省略五百字不可描述。
杨广探出头:分明是五千字,不,是五万!
次日清晨,萧锦腰酸背痛地醒来,抬头一看天色,当即一个激灵坐起身:“完了完了,今日早课迟了!”
杨广悠然自得地侧卧着,撑着头看她手忙脚乱地穿衣服,懒洋洋地补刀:“爱妃放心,孤已经让人去学堂传话了,说太子妃昨夜操劳过度,今日休课一日。”
萧锦:“……杨!广!”
太子殿下笑吟吟地伸手一拉,又把她拽回怀里,低声道:“乖,陪孤再睡会儿。”
转眼,春日深深,钟南山猎场莺飞草长。
一年一度的春猎又到了。
萧锦骑在马上,却莫名心神不宁。
明明只是寻常春猎,可她却总忍不住往贺弼身边靠,生怕一个眨眼,他便会出什么事。
“锦儿。”杨广策马靠近,“再盯下去,贺卿的后背都要被你盯穿了。”
萧锦回神,摇摇头:“我就是……有点心慌,不知道怎么了。”
杨广知道她在怕什么。
在那场噩梦里,一头巨熊狂暴冲出,贺弼飞身挡在陛下身前,血溅三尺。
但这个世界没有所谓的“命运修正”,而且为了防止意外,他早早命人清剿了百里内的猛兽,猎场四周更布满了暗卫。
今天,绝不会有任何意外。
于是一整个白日,太子夫妇愣是凑巧始终徘徊在贺弼附近。
贺弼射鹿,杨广“恰好”路过和岳父大人学习箭术。贺弼休憩,萧锦“顺路”递上水囊。
贺弼:“……你俩今天有什么毛病?”
午后,陛下与老将军们话说当年。
说到征伐旧事,贺弼声音最大,讲到激动处甚至站起身来比划。
阳光很好,微风和煦,林间鸟鸣清脆。
没有发狂的熊突然冲出来,没有混乱,没有惊叫,没有血光。
晚宴笙歌起,酒过三巡,杨广看着不远处安然无恙的贺弼,仰头饮尽杯中酒。
你看,真的只是噩梦而已。
但萧锦还是心慌,她自己说不上为什么,索性当晚直接卷铺盖回了贺府。
贺弼正捧着酒坛和副将们在院中畅饮,一抬头,就见自家闺女风风火火闯进来,茫然道:“你大半夜的跑回来做什么?”
萧锦闷声道:“住几天,陪陪贺伯伯。”
贺弼莫名其妙。
翌日一早,太子杨广竟也来了,身后还跟着浩浩荡荡一队内侍,手上捧的全是东宫的寝具、卷宗、文书,甚至还有太子常读的几册典籍,直奔萧锦的小院而去。
贺弼刚从军营回来,连甲胄都未卸,见状当即愣了:“……这是在干什么?”
他眼睁睁看着东宫总管指挥侍从们往里搬东西,原本只够萧锦和云枝居住的厢房,转眼被塞得满满当当。而太子殿下则神情自若,淡定地站在案旁摆弄文卷。
贺弼气笑了:“殿下,你俩到底是闹哪出?”
杨广抬起头,语调平静:“贺公,锦儿念家,要多住几日。她不愿回东宫,孤便来陪她。”顿了顿,又从容补充,“夫妻一体,她在何处,孤便在何处。”
贺弼被他这一番冠冕堂皇的言论噎住,瞪着眼睛在二人之间来回扫视,最终只能烦躁地一摆手:“随你们!别把老夫的房顶掀了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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