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落日(2/3)
片刻后，他被气笑了。
我刚想接着再问两句，杨广已经开口了，“锦儿，风大，先上车。”
鬼使神差地，我起了逗弄他的心思。往他怀里靠了靠，仰起脸，拖长了语调：“殿下，你知道后世史书上怎么写你的那个，个人生活的吗？”
“锦儿，”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呼吸喷洒在我脸上，“你今日精神倒是不错。”
俯身将我压进柔软的坐垫里，吻落下，咬牙切齿道：“夜夜纵情？强占庶母？”
我摇了摇头，将那点怅然掩去，转过头看向他，主动岔开了话题：“我们明日一早出发？”
我眼角都沁出了生理性的泪花，“真不行了……”
他说完还拍了拍小胸脯，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模样。
“嗯？”他垂眸看我，眉梢微挑。
这话说得直白又滚烫，听得人脸颊发热。
我原本的困意倒是散了些，侧过头打量他。
他想要我，想要确认我是属于他的。
“不够，”他凑到我耳边，气息灼热，声音又低又哑，带着毫不掩饰的贪恋，“怎么都不够。”
他的目光扫过屋内，最后落在了我摊开的手掌上，准确地锁定了那块玄铁兵符。随即眼眸暗了暗，那刚刚还因处理完公务而略显柔和的神情，瞬间蒙上了一层阴翳。
“等你身子彻底好了，再加倍补偿回来。”
还没等我来得及辩解或否认，他猛地俯身，一手扣住我的后脑，不由分说地吻住了我。
我抬手，轻轻打掉他作乱的手，声音带着倦意：“别闹……昨天还没闹够？”
可心头却掠过一丝茫然。
我有些意外，踱步过去，“世民？你也要跟我们去雁门关？”
翌日清晨，天色微明，驿馆外的东宫卫队已整装待发。
我靠在他胸前，听着他尚未平复的心跳，轻轻“嗯”了一声。
杨广扶着我上了车，自己也坐了进来，很自然地伸手把我往怀里一带，让我靠在他肩上。
我仰起头，任由他予取予求，在这片温柔的暴风雨中，将自己完全交付。
杨广嘴唇动了动，眉头拧了起来，似乎在消化这个荒谬绝伦的指控。
他叹了口气，替我拢好散乱的衣襟和裙摆，又将我连人带斗篷地捞回怀里，紧紧裹住。
“……”
我努力憋着笑，继续往下说：“还有啊，父皇的后宫里不是有位宣华夫人吗？史书上说，你在父皇驾崩之后，就把她纳入了后宫——”
我怔怔地看着上方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他却没接话，视线依旧死死地黏在那块令牌上，半晌，才低低地开口，语气笃定：
“杨广……”我喘着气，声音里带了点求饶的意味，“不行……这是在车上……”
刚走出去，一眼便瞧见了停在后方的一辆稍显小巧的青绸马车。车辕旁，一个熟悉的小小身影正抱着拳，对着这边恭敬地行礼。
这无声的迎合，让他终于不再犹豫。
我点点头，对小世民挥了挥手，那孩子一溜烟钻回了自己的马车。
“还有力气编排孤，”
可今夜，他的眸中分明闪着火光。那火光炽热，危险，带着一种渴望。
我下意识地顺着那块玄铁看过去，视线还未聚焦，整个人便骤然失重。
与此同时，他的大手覆上我的手背，不容分说地将那块令牌从我掌心抽走，随意地扔到了角落里，发出“哐当”一声轻响，像是彻底切断了什么联系。
晨光在他深邃的眉眼间跳跃，勾勒出挺直的鼻梁和紧抿的薄唇，俊美得令人心悸，却又带着一种深不见底的复杂。
“他们说你后宫佳丽三千，夜夜纵情。”
“唔唔唔——”我被他捏着脸，话都说不利索，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力道不轻不重，带着明显的狎昵味道。
小世民仰着脸看我，一本正经地说：“对呀，太子舅舅特意跟我爹说的，说萧姐姐最近身子不好，心情也不好。舅舅说萧姐姐喜欢我，有我陪着，姐姐心情会好。”
因为我的身子实在虚弱，太医叮嘱静养，断不可劳累，也最好不要行房事。
“罢了，”他揉了揉我的发顶，语气里带着一丝未散尽的沙哑和妥协，“今日暂且放过你。”
他将我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床榻，彻底隔绝了我的视线。
“锦儿，你在想杨谅。”
杨广的动作一顿。
他不依不饶，手上的动作嚣张：“车上又如何？谁敢多看一眼？多听一句？”
从人到心，依然是属于他的。
准备就绪，卫队准时出发。
是小世民。
可身后有一双手却不安分，伸进披风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我酸软的腰肢。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重，带着一种近乎啃咬的力道。
杨广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随即眯起眼，危险的气息弥漫开来：“……还有呢？”
我故意顿了一下，一字一顿地强调：“说你强占庶母。”
下一瞬，高大的身躯覆了上来，阴影将我完全笼罩。
从那夜他喝醉了酒、险些伤了我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
他今日穿了身利落的湖蓝袍子，外罩一件同色系的短氅，衬得人精神奕奕，像只等待出征的小豹子。
车轮碾过官道的轻微震动中，我倦意上涌，昏昏欲睡。
昨夜折腾了大半宿，身体到底有些酸软。我裹紧了斗篷，随着杨广走出驿馆大门，晨风扑面而来，吹散了几分残留的睡意。
我推他，却推不动分毫，反倒被他得寸进尺的云力作激得浑身发软。
“在想什么？”他走近。
滚烫的唇再次落下，这一次落在我的耳畔，比刚才温柔，却更加不容抗拒。
稍稍退开些许，看着我蔫蔫的，还是没什么血色的样子，眼底翻涌的火才被勉强压下去了几分。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被打掉的手非但没安分，反而顺势滑到我腿侧，握住了我的手，指腹在手背上暧昧地摩挲。
他一直记得，克制着，忍耐着。
“锦儿，不许想他。”
他松开钳制我脸颊的手，反而顺着裙摆滑入，“看来昨夜还是太克制了。”
我伸出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脖颈。
吻细细密密地落下，从眉心到眼角，从锁骨到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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