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2)

    ≈ot;少装神弄鬼。≈ot;

    沈砚清的枪立刻顶上了他的额头。

    ≈ot;你说什么？≈ot;她的声音很稳，但指尖在微微发抖。

    她想起了第一卷结案的时候，林语初那份dna报告。张启明家里采集的样本，和密室里那具尸体的dna，完全吻合。

    ≈ot;编剧？≈ot;刘强笑了，≈ot;编剧无处不在。他可能是你身边的某个人，可能是路上跟你擦肩而过的陌生人，也可能……就是你自己。≈ot;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奇怪的弧度。

    ≈ot;别动。≈ot;她冷冷地说。

    ≈ot;什么意思？≈ot;

    她盯着刘强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出点什么。但那双眼睛像两潭深不见底的黑水，什么都看不清。

    如果张启明从一开始，就是一个不存在的人呢？

    沈砚清忽然扣动了扳机。

    ≈ot;你跟你哥，都是编剧的棋子？≈ot;她问。

    ≈ot;林语彤呢？≈ot;沈砚清忽然问，≈ot;林语彤也是你们的演员？≈ot;

    ≈ot;好，我不动。≈ot;刘强举起双手，脸上还带着笑，≈ot;沈队长，别这么紧张。你以为我躲在这里，是为了跟你动手吗？≈ot;

    但如果那些样本从一开始就不是张启明的呢？

    ≈ot;有意思。≈ot;他说，≈ot;你真的很有意思。难怪编剧那么看好你。≈ot;

    ≈ot;你们警察啊，就是这样。≈ot;刘强摇着头，一脸惋惜，≈ot;总以为证据是不会骗人的。但证据都是人做出来的。只要提前布置好，牙刷上的dna、毛巾上的毛发、杯子上的指纹……想让它是谁的，就是谁的。≈ot;

    ≈ot;我说的是实话。≈ot;刘强摊了摊手，≈ot;沈队长，你以为你在追他，其实他在等你。你每破一个案子，就离他更近一步；你离他越近，就越陷进他的戏里。等到你终于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你会发现——你已经成了戏里的一部分。≈ot;

    ≈ot;003号样本。≈ot;刘强慢慢说，≈ot;她是个意外。≈ot;

    ≈ot;编剧在哪？≈ot;她问。

    ≈ot;比对的是什么？≈ot;刘强打断她，≈ot;比对的是张启明家里的牙刷？毛巾？还是什么别的东西？沈队长，你有没有想过，那些东西上的dna，根本就不是张启明的？≈ot;

    沈砚清的手指扣在扳机上，力度几乎要把枪柄捏碎。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ot;她发现了地下实验室的入口。≈ot;他说，≈ot;偷偷跑下来，看见了那些罐子。然后她就疯了，又哭又喊，说要去报警。编剧没办法，只能……提前让她谢幕。≈ot;

    只是一瞬间，快得几乎抓不住。但沈砚清还是看见了。

    刘强的笑容僵住了。

    沈砚清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顿了顿，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像在说一个秘密。

    他往前走了一步。

    ≈ot;我有什么不敢的。≈ot;沈砚清的枪还指着他，眼神冷得像冰，≈ot;你袭警，我正当防卫。一枪打不死你，还能打第二枪。≈ot;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ot;意思是，≈ot;刘强的眼神暗了下来，≈ot;她本来不该死的。她是所有样本里适配度最高的一个，编剧很欣赏她，本来想培养她当……下一任演员。但是她太倔了。≈ot;

    ≈ot;可以这么说。≈ot;刘强大大方方地点头，≈ot;不过对外嘛，当然是意外坠楼。反正学校里每年都有学生跳楼，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ot;

    ≈ot;我说，死在半山民宿密室里的那个人，不是张启明。≈ot;刘强慢悠悠地说，≈ot;是我哥，刘远。真正的张启明，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ot;

    ≈ot;那是为了什么？≈ot;

    刘强的笑容僵了一下。

    ≈ot;不可能。≈ot;沈砚清说，≈ot;我们做过dna比对——≈ot;

    沈砚清没说话。

    ≈ot;棋子？≈ot;刘强笑了一声，≈ot;我们不是棋子。我们是演员。我哥是主角，我是替身。他负责在台上演，我负责在台下做。≈ot;

    ≈ot;所以，林语彤不是&039;消失的台阶&039;的牺牲品。≈ot;她一字一顿地说，≈ot;她是因为发现了真相，才被你们杀了。≈ot;

    沈砚清说不出话来。

    ≈ot;为了等你啊。≈ot;刘强说，≈ot;编剧让我在这里等你。他说，你一定会找到这里来的。他还说——≈ot;

    ≈ot;你……≈ot;他瞪大眼睛，≈ot;你敢开枪？≈ot;

    刘强盯着她看了几秒钟，然后忽然笑了。

    ≈ot;他说，你是他最好的观众。≈ot;

    砰的一声，子弹擦着刘强的耳朵飞过去，打在他身后的墙上，溅起一片水泥碎屑。

    沈砚清的手指越收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