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2/3)
&esp;&esp;这会儿,皇帝整个人都要高兴疯了,他不明白为什么只是那么平常的一句话就能让皇儿打开了心防,但他真是太开心!
&esp;&esp;皇帝已经等不及到千秋节了,今天请义国公来,他们一家人坐在一起,好好的聚一聚,说说话。
&esp;&esp;叶景和行了礼后,在一旁的桌前坐下,端起姜汤却没有喝下,只是道:
&esp;&esp;“舅舅,这些年劳您照顾了,前面是我不懂事,让您为难了。”
&esp;&esp;席间,义国公看着皇帝美的冒泡的模样,心里别提多酸了,他期期艾艾的看着叶景和:
&esp;&esp;原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也被期待过。
&esp;&esp;郑瑞听的心头一暖,可却没敢僭越:
&esp;&esp;“圣上此言,恕臣不敢苟同,做戏就要做全套。”
&esp;&esp;“您圣上身边近身伺候,圣上最得意,最信任的人也是您,您若是低贱之躯,那旁人成什么了?这样的话以后可不许再说了。”
&esp;&esp;说完,皇帝忍不住看了夜景和一眼,他没有说的是当初殿试后,他又一次梦到先帝了。
&esp;&esp;“良药苦口,秦院正可是说了,你这身子骨有两年没有好好养着,现在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esp;&esp;“裴大人说的是,只是奴低贱之躯,靠的太近,浑身的脏气若是熏到了您……”
&esp;&esp;“爹,或者父皇,您想听哪个?”
&esp;&esp;所以,这回借先帝的名头用一用,先帝应该也没有意见。
&esp;&esp;这储君,他自己也看过并且同意了的!
&esp;&esp;“那天,您来过?”
&esp;&esp;叶景和看向郑瑞,低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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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儿子!好儿子!叫什么都好!什么都好!!”
&esp;&esp;可是朕又想,你这么多年吃的苦为的便是科举扬名,太子之名来自血脉,可状元之名才是你自身,你是朕的种,你不会为了前者而放弃后者的。”
&esp;&esp;“郑公公。”
&esp;&esp;叶景和忍不住吐槽了一声,皇帝却轻哼道:
&esp;&esp;皇帝抿了抿唇,原本有些吝啬表达的情绪,在这一刻有些按耐不住:
&esp;&esp;郑瑞一愣,连忙道:
&esp;&esp;“……爹。”
&esp;&esp;想起那个对自己十分关心的小老头,叶景和也不由得笑了笑:
&esp;&esp;皇帝听叶景和压低声音说起这话,只是嘴角一撇:
&esp;&esp;叶景和抬起头,弯了弯眼眸:
&esp;&esp;“况且,郑公公人好心也好,今日的消息,就多谢您了。您的好,我记下了。”
&esp;&esp;“来了?你说你折腾什么个劲,朕让你在宫里住下,你还不愿意,淋了一场雨,心里自在了?桌上有准备好的姜汤,去喝一碗。”
&esp;&esp;“哪有,不让你把那一口气出出来,以后咱们舅甥两个心里肯定会有疙瘩不是?嘿嘿,你现在能叫我一声舅舅就够了!”
&esp;&esp;叶景和扬了扬眉,衷心夸赞道:
&esp;&esp;“裴大人,奴不是这个意思,奴……”
&esp;&esp;“郑瑞!郑瑞!去,让御膳房张罗一桌好宴!再备些好酒,顺便把义国公给朕也请进来!”
&esp;&esp;皇帝直接将叶景和紧紧抱在怀里,要不是叶景和现在已经成年了,他都想把人抛起来举高高了:
&esp;&esp;闻听此言,叶景和唇角的笑容瞬间僵住,他一抬眼就对上了皇帝看过来的目光,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同悲壮上路的壮士一样,一仰头将碗里的姜汤喝了个干干净净。
&esp;&esp;郑瑞一边说着一边努力把伞往叶景和那边倾斜,叶景和笑了笑,推了一下伞柄,回正:
&esp;&esp;“裴大人,奴给您撑伞,这两天雨也忒大了,昨个连宗庙的瓦都吹落了几片。圣上说,他夜里也梦到了先帝,说是训斥他识人不清什么……”
&esp;&esp;“长风,爹你都认了,那我……”
&esp;&esp;“忌讳?朕若是忌讳了,还怎么引蛇出洞?正好这两日朝上生乱,那人怕以为朕无瑕兼顾,殊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esp;&esp;只是,这一次的先帝一改往日在梦中的愤怒,而是面色平和,甚至带着点欣慰的看着自己。
&esp;&esp;“郑公公,您不能光顾着我呀,这伞大,又不是挤不下两个人。”
&esp;&esp;“……真难喝!”
&esp;&esp;叶景和此刻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而眼前却是皇帝那双透着慈爱的双眸。
&esp;&esp;叶景和闻言,猛的抬起头:
&esp;&esp;“朕当然来过,那时候,朕就在想,若是朕早早把你接回来,你是不是就不用受这样的苦了?
&esp;&esp;“圣上智计过人,臣甘拜下风。”
&esp;&esp;“哎呦!哈哈!哈哈哈!”
&esp;&esp;“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秦院正就是太小心了。”
&esp;&esp;叶景和撑着伞踩过积水,还没有走到御书房外,郑瑞便小跑着走了过来:
&esp;&esp;“臣听闻昨日宗庙之事,圣上……也不忌讳些吗?”
&esp;&esp;一声轻之又轻的呼唤,让皇帝的身形彻底僵住,他猛地从御案前站了起来,几步走过去,又在叶景和面前不敢靠近,小心翼翼的说:
&esp;&esp;“少来,你小子和朕费这么多口水,不就是不想喝姜汤吗?朕盯着你,快喝!”
&esp;&esp;少年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十分清正,仿佛只是说了一句极为正常的话,可是郑瑞是什么人?他虽是圣上身边的近侍,但那些大臣们见到他时,眼底的鄙夷与不屑虽然隐藏的很好,但他又不是不知。
&esp;&esp;“你,你刚刚叫朕什么?”
&esp;&esp;叶景和只是笑了笑,没有多言,此刻已经到了御书房外,他没有敲门便推门而入,但皇帝只是随意的抬眼看了一眼:
&esp;&esp;“少来!你小子,当初单枪匹马从东州来盛京是怎么熬的你忘了吗?朕当初见到你昏睡的模样都恨不得把那些人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剐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