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2/2)
“我不觉得你无礼,难道不是因为念念喜欢我,想要占有我才提出这么合理的要求吗?”
江屿深擦头发的手停下:“老婆,你不想和我单独去旅行?”
“是吗?我看这个岛热度还挺高的,还是网红打卡地。”
“没有吗?”江屿深靠得更近了,语气带着点疑惑,然后突然说,“念念,能不能把萧明明裁了?”
江屿深见她不说话,又说:“念念,我只有你了。”
她故意放慢了语速,余光瞥了他一眼:“嗯?不告诉你!既然你说,我没有选择你,哪一天还重要吗?”
江屿深整个人蜷在她身后,额头抵着她的后颈,呼吸断断续续,每一下都带着压抑不住的哽咽。
只是,还没来得及开口,江屿深抛出一个“重磅炸弹”,干脆装了不装了。
阮念的手轻轻落在他后背上,拍了拍。
可那些话到了嘴边,她咽了回去:“我怎么会瞒着你呢?倒是你,好像对我做旅行攻略不太满意。”
她从没有喜欢过别人,跟萧明明是同事关系,清清白白的。
他似乎在呓语,每一个字都裹着潮湿的委屈,滚烫地烙在她的皮肤上。
“我今天看到你们一起下楼,我心里特别难受,我受不了喜欢你的人在我面前跟你贴得那么近。”
“你想多了,哪有这样的人。”
吃了个哑巴亏。
“所以江总是不是得找人二十四小时盯着我?再好好供着我,别让我磕了碰了,不然你可亏大了。”
阮念的指尖在床单上蜷了一下,她好想把知道的事告诉他,柯瑞的调查结果,那个别墅里的摄像头,那些还在调查说不清楚的真相。
江屿深说:“你需要市场经理,我可以替代萧明明的位置,而且我不需要工资。”
“国外可能都不太安全?”阮念下意识的问。
“他就是贪图你的容貌……他根本不喜欢你……你不要被他的外表欺骗了……只有我才是真心的……”
江屿深抬眼,水珠从他发梢滑落,沿着下颌线坠下来,可怜巴巴的:“我就知道你不会听我的,我和他之间,你还是选择了他。”
“我们要去一些安全的地方。”江屿深在她旁边坐下来,“前不久,那边有新闻报道发生过枪战。”
床垫在细微地颤动,腰上箍着的手臂硌得她肋骨发酸。
她实在是没招了,只能阴阳怪气,劝他“迷途知返”了。
“不,你还有过亿资产。”
“这样你是不是就不会离开我了……是吗?……宝宝……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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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屿深爬上床,凑过来,身上似乎没有擦干,整个人湿漉漉的,靠近的时候带着一股沐浴露的清香,混着他体温的热气。
阮念想的是组团去,比较划算。
阮念头疼的扶额,她深吸了一口气,决定换个话题:“本来我选好了领证的日子。”
掌心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感受到他脊背肌肉一抽一抽地痉挛。
阮念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翻篇了。
江屿深这下不说话了。
真正的演技派,一定要相信演出来的都是真的——江总有话说。作者最近三次事情非常多,最近在抽空修文,时间线会有点不一样,目前修到40了,看过的可以忽略时间线哈,这几天会修完。
临近早晨,他的声音从她颈侧闷闷地传过来,带着刚醒时的沙哑,却是她从未听过的执拗。
“况且,我和他只是朋友,朋友不需要天天生活在一起,不联系也很正常。”
“柯瑞和他女朋友也在纽约,我们可以一起”
半夜,她是从一阵不寻常的动静里醒过来的。
再次语出惊人。
“那不能跟你相提并论。”
“会。”江屿深毫不犹豫地回答。
阮念怔了一瞬,差点气笑。
“我在新加坡很忙,没空谈恋爱。”阮念说。
“不过没关系,到时候碰到柯瑞他们再问问他们的意见。”
他的沉默着,压得房间的空气都黏稠起来。
她抱着他,手臂慢慢收紧,江屿深的哭声渐渐小了,呼吸变缓,但没有松开她。
“我们在一起成为家人和我们有各自的朋友,这两者不冲突。如果我让你跟柯瑞断绝联系,因为我看你们在一起不顺眼,你会听我的话,不理他吗?”
“如果有人不要脸地贴着你,缠着你,你也没有给他机会?”
“念念,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你怎么知道他在纽约?”江屿深把毛巾拿下来,攥在手里,额头上的水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一小片的深色湿痕。
阮念本来想找个合适的机会告诉他,不要再让小林看着她了。
“江总,打工人已经很难了,你就别扰乱市场了吧?不要工资,你来我这里做慈善?”
“新加坡安全吗?”江屿深看着她,眨眨眼,又问,“你在新加坡的时候,有没有喜欢上别人?”
“你在干预我的工作。”她坐直了身体,语气严肃,“你这样做是不对的。”
他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目光黏稠,带着一种她熟悉的痴迷,还有点不讲道理。
阮念自嘲地笑了一下:“那我可真贵啊……”
“前几天我看了他朋友圈,以为他和他女朋友也一起去呢。”阮念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被他盯得有些心虚,“你们不是朋友么?”
阮念被噎住:“可是你们是很好的朋友,我提出这么无礼的要求,你应该反对我。”
他没醒,或者,他陷在某个她进不去的梦里。
阮念没有动,她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单手打字搜索【精神分裂症的药吃多了会不会多梦?】
作者有话说:
“”
江屿深几乎是立刻接话:“哪一天?”
答案跳出来,她看了一眼,又把手机放回去。
他凑近床边,弯下腰和她平视:“你一直关注他?”
“念念,你别不要我。”他的声音含混不清,带着哭腔。
阮念的呼吸混乱不堪:“你听话,不能这样,会怀孕的”
阮念觉得话题突然跑偏了,刚才不是在讨论去哪里旅行吗?
“不戴了……老婆,这样你才是我一个人的。”
像是忍了一整夜,终于把这句话从喉咙里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