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裂口 会不会痛啊(2/2)
他用两手扯着自己脸颊,向荷濯茗扯出一个毫无情绪的笑脸——荷濯茗看着,噗嗤一声笑了。
荷濯茗疑惑:“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裂口呢?”
荷濯茗听得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泳衣加长的荷叶边湿漉漉贴着她小腹,海水从她凸起的膝盖骨往小腿上流。
荷濯茗疑惑:“什么意思啊?棠疏雨你说明白一点,不要老是暗示我,我阅读理解都是背题干得分的,自己瞎蒙都没有蒙对过。”
荷濯茗老实回答:“好奇,想摸一下,我很少看见男生这里……又陷下去,又凸出来,好神奇的状态,还蛮好看的。”
荷濯茗:“愈合裂开是可以随便控制的吗?”
因为看不清楚脸,反而很轻易可以注意到其他地方——例如说荷濯茗只有脸变化不大,但从十五岁跨入十八岁的身体却早已经大变。
还挺重的。
他拉住荷濯茗的手跳下礁石,落地时两人已经站在了乡镇的马路上。
他以为自己成功吓到了荷濯茗,但好像没有——棠疏雨低头看了眼自己上手的裂口,荷濯茗补充解释:“我问你这些伤口呀,会不会痛啊?”
凹陷处裂开伤口,红线从伤口里面流出来,像血一样缠到荷濯茗手指上,吓得她睁大了双眼。
他身上的裂口也瞬间合拢了,洁白无瑕的皮肤严丝合缝,连一线伤口都找不到。
荷濯茗看了两眼,又忍不住上手去摸。
棠疏雨微笑:“鬼只有属性,没有性别。”
两边是地势更低的稻田,蛙鸣虫叫声不绝于耳。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棠疏雨理所当然道:“其他男的怎么配跟我相提并论。”
“会不会痛啊?”
棠疏雨笑得几乎要喘不上气,垂落荷濯茗锁骨窝的那枚耳链珠子随他动作滚动。
荷濯茗点点头,摸了两下就要松手——然而棠疏雨眼眸一弯,坏点子冒出来的速度快如雨后春笋。
棠疏雨懒洋洋的晃着她的手,回答:“未必。”
路灯亮得晃眼,一团又一团的蚊子在光亮集中处打转,影子虚虚映在水泥地上,凭空变大了许多。
水面荡漾开一弯叠着一弯的太阳倒影,水汽浓重,闷热,燃烧的倒影余亮把海面上的所有存在都拖入一片炫目的光晕里。
荷濯茗那张对棠疏雨而言变化不大的脸也是一样。
荷濯茗认出来这是回民宿的那条路,继而想起路上听见的高跟鞋声——她向棠疏雨说了这件事情。
棠疏雨:“……你干什么?”
棠疏雨无语的笑,道:“明明是笑脸。”
珠链触感过于冰冷,碰得荷濯茗浑身一激灵,恍惚间感觉听见了自己锁骨同珠子撞出来的一声脆响。
棠疏雨松开她手腕,宽慰她:“没关系,他已经死了。”
荷濯茗感觉锁骨处那块皮肤被珠子拂得痒痒的,忍不住伸手过去,想要把他耳坠拨开。
棠疏雨:“……”
棠疏雨忽然停下脚步,伸手掂起荷濯茗脖颈上挂的观音像,摩挲了两下。
棠疏雨把她手扒开,“嗯。”
棠疏雨:“一直都是我在跟你说话,你就没有话想跟我说吗?”
夏日太阳旺盛才会产生的白光,热而烈,以至于被罩在光晕里的每张面孔都变得模糊。
荷濯茗:“你怎么不笑了?”
他腹部的皮肤也冷冰冰的,肌肉绷紧之后手感变得更像石头了。
她的手还没来得及碰到那颗珠子,便感觉肩膀上骤然一沉——是棠疏雨整个脑袋靠了上去。
荷濯茗摸不着头脑,但也没有多想,顺势道:“有呀,我觉得你变得更好看了,没有说你以前不好看的意思。”
她并无邪念,纯粹好奇对方的自愈速度。
她愤愤的骂,因为缺乏脏话储存加上良好的家教,生气了也只诅咒对方应该被拉去死刑。
这种变化令棠疏雨感到不适应,甚至微妙的烦躁。他在这方面的认知匮乏得可怜,大部分时候都无法对自己的情绪做出正确的理解。
没有血,没有肉,荷濯茗摸到了棠疏雨的骨头——他按住荷濯茗手腕用了一点力气,以至于荷濯茗没办法把手抽回来,神情呆滞看着他上身裂开的口子。
荷濯茗的手还留在里面——没有吓到她,她还继续在里面摸来摸去——这让棠疏雨感觉更奇怪了,干脆主动把荷濯茗的手推出去。
荷濯茗:“男生不会穿高跟鞋吧?难道他是一个异装癖?”
棠疏雨:“……不会。”
荷濯茗伸手往他腹侧摸了一下——手掌按上去的瞬间,那块外突的肌肉一下子绷紧了。
棠疏雨的目光追逐水痕,片刻后又移开目光,将手里的贝壳抛高又接住——他扔贝壳的频率有点高,移开目光后注意力却并没有跟着目光一起转移到贝壳上。
荷濯茗本来就没听懂他在讲什么,他这样肆无顾忌的大笑,荷濯茗更搞不懂原因了。
他一把攥住荷濯茗手腕,施力教她用力往下按压。
棠疏雨在她耳边说了这样一句听起来很有哲理的话,听得荷濯茗一头雾水。
荷濯茗呆愣愣的,手指无意识的蜷缩起来,掌心被流动的红线所填满。
而棠疏雨还在攥着她手腕往里探,她的手越深陷进去,棠疏雨身体上的伤口就越裂得多。
她道:“好丑的鬼脸。”
以荷濯茗触碰的地方为中心,一弯一弯月牙似的伤口渐次出现,同海面上一弯一弯的太阳倒影一样,都红彤彤的。
她的话正说着,棠疏雨趴在她肩膀上大笑起来。
他说话时拖着懒散的尾音,心情仿佛一下子变得很好。
他像拽小狗脖颈上的项圈一样拽那枚观音像,戴着观音像的荷濯茗被拽得往前了半步,近到能感觉棠疏雨冰冷湿润的呼吸拂在眼皮上。
荷濯茗耳后垂下来的几缕碎发也在滴水,水珠落到她肩膀上,沿着肌肤曲折的滚到锁骨下陷之处。
棠疏雨:“嗯?”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们刚才泡在海里的缘故,荷濯茗总感觉棠疏雨的呼吸过于潮湿了。
他的嘴唇贴在荷濯茗耳边——那串变长了许多的珠链夹在两人脸颊之间,从荷濯茗的脸颊一直垂到她锁骨上。
荷濯茗:“他咋这样?虐待未成年!难怪他不敢回现代。”
荷濯茗认真分析道:“会不会是女鬼?”
棠疏雨微笑,张开手臂揽住荷濯茗肩膀,语气轻快愉悦:“小荷也长高了呢。”
远处海平线的太阳越降越低,有一半都已经沉没。
肌肉再硬毕竟也是肉,柔韧洁白的皮肤被荷濯茗手指按下去四条凹陷。
他微微歪着脑袋,真心实意发出一声疑惑的单音节。
棠疏雨笑眯眯的问她:“好不好玩?”
“小荷,其实鬼不可怕,邪念才可怕——生了邪念的人最可怕,毕竟你这道护身符对活人是无效的。”
棠疏雨如实回答:“姑射造成的。”
荷濯茗爬到礁石上坐下,把双脚泡进海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