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训(捆绑蒙眼H)(2/2)
“你慢——”话没说完就被顶碎了,变成几截不连贯的气音。手指在丝带里攥紧又松开,想抓住什么来对抗这股铺天盖地的快感,但双手被绑在身后什么都碰不到,只能徒劳地揪着自己臀肉上仅剩的一点布料,指节痉挛般地颤抖。
进了卧室,她把卫青云放在床上,转身去拉窗帘。手指刚碰到窗帘边缘,身后就传来一声闷响,回头一看,卫青云从床上翻了下来,膝盖磕在地毯上,正努力把自己从地毯上撑起来。什么都看不见,手被反绑着没法保持平衡,头发散乱地糊在脸上,嘴里还念念有词:“你去哪了你别走——”
一股强烈的满足感涌上来,几乎把江照月残存的理智全部淹没。她俯下身,嘴唇贴着卫青云的耳朵,舔了舔耳廓,然后把她的身体往前倾,让她趴跪在床上,臀部被迫抬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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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照月一手握住卫青云被反绑的手腕向后折迭,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开始以比初次快得多的频率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耻骨撞在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混合着交合处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卫青云被撞得整个人不断往前滑,又被拽回来,同时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哼哈哈声,时高时低,时急时缓,像一首唱跑了调的歌。
卫青云闷在枕头里尖叫了一声,整个阴道在那一瞬间被撑得满满当当,穴口的嫩肉被绷到极限的透明,紧紧箍在赤红色的柱身上。她的小腹上那道凸起应声隆起,比上一次更加清晰,这次进入的角度更深,龟头直接碾过宫口,顶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她失神地张开嘴,口水濡湿了枕头,蒙着围巾的眼睛底下全是湿漉漉的潮红,哼唧着说不出话。
江照月被她的声音刺激得眼底发红。她直起身,将卫青云翻了个面,让她仰躺着。然后把她的大腿架到自己肩膀上,整个人俯压下去。这个姿势将卫青云几乎对折,膝盖压在自己胸口两侧,花穴完全朝上敞开,毫无遮挡地迎接她的进入。重新插进去,整根肉棒从龟头到根部全部被穴肉吞进去,两个人的耻骨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而在她挺腰往里顶的时候,她自己的臀部也不可避免地暴露在空气中,在这个被压低的跪姿下,她的后穴会阴没有任何遮挡。卫青云被绑在身后的手指,刚好抵在了她的后穴入口处。
江照月俯下身,胸脯贴上她的后背,手绕到前面握住她胸前晃动的柔软,另一只手往下找到那个才成长了几厘米的阴蒂,用指腹快速揉捏。同时腰还在不停地挺动,龟头在深处碾过每一寸敏感的肉壁,把穴口撑成一个合不拢的圆环。卫青云终于崩溃了。完全失控的发出闷哼和呻吟。每一声都带着湿漉漉的尾音,一会儿高扬,一会儿下坠。
观察着怀里的人——红围巾还蒙在她眼睛上,已经被汗水和眼泪洇湿了好几处,透出底下皮肤隐约的颜色。她嘴唇微张着,吐出粉嫩小舌,喘着气,脸颊潮红,整个人像一只被淋湿的小猫。完全被江照月掌控着,看不见,动不了,只能依赖她。
“江照月……”她叫了一声,声音不像平时那样张扬跋扈,带着几分依赖和茫然。她什么都看不见,手动不了,只能凭听觉和嗅觉去找那个人的位置,被剥夺了视觉之后一切都变得陌生而不安,她本能地往江照月怀里缩了缩。
江照月脊背猛地僵直,腰往前狠狠一顶,龟头撞在宫口上,一股浓稠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白浊灌满了整个甬道,一部分从被撑开的穴口边缘倒灌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而卫青云被这股滚烫的精液一浇,本就濒临极限的身体直接炸开,花穴深处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浇在江照月的龟头上,两个人同时痉挛了几下,然后一起瘫倒在床上。
此起彼伏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着,混合着水声、撞击声和断断续续的呜咽,交织成一片春意盎然的交响乐。
江照月抓住内裤的边缘,往旁边一拨,露出底下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穴口还在轻微翕动,透明的爱液从缝里渗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大腿内侧,小阴蒂已经悄悄冒头,努力长大中。卫青云哼了一声,脸埋进枕头里,含糊地说了句“快点”。没有再让她等待。江照月扶着自己早就硬到发疼的肉棒,龟头在穴口蹭了两下,沾满润滑的体液,然后腰一挺,整根东西直接没入了大半。
终于睁开眼,光线刺得人眯了一下。低头瞅见自己身上,手腕上的红痕、胸口和腰侧的吻痕、大腿内侧一片狼藉的白浊和透明体液,看见江照月小心翼翼的把湿哒哒的围巾折好收起来,卫青云抬起软绵绵的腿蹬了江照月一脚,瞪她:“你给我等着。”眼睛肿得跟核桃一样,眼部旁的皮肤潮红,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威胁的力道大打折扣。
“那里——不对——左边,不是,再深一点——你听不懂人话吗——啊——”她一边叫一边还不忘指挥,指挥到一半就被顶得忘词,忘了词就开始骂,骂到一半又被操成了哼哼。
被剥夺了视觉,所有感官都集中在触觉和听觉上,手指找到什么就本能地去探索。她的指尖在后穴的入口处无意识地打着圈,感受到那圈软肉在她指腹下收缩舒张,指尖甚至微微陷进去了一点。
江照月的心狠狠揪了一下。她伸手解开缠在沙发扶手上的丝带,但没有彻底松绑,只是让卫青云的双手不再被吊着。然后她把卫青云整个人捞起来,横抱着上了楼。卫青云窝在她怀里,脸埋在她胸口,滚烫的鼻息透过羊绒开衫烫着她的皮肤,隔几秒就含含糊糊地嘟囔一句什么,凑近了才听清是在骂她——“都怪你”“咬那么重”“等我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毫无威胁力。
江照月赶紧折回去把她捞起来重新放回床上。翻身上床,从背后把卫青云整个人圈进怀里。卫青云感觉到熟悉的体温和葡萄味,紧绷的身体瞬间松了下来,往后靠进她的胸口。
那处软肉因为主人身体的紧绷和快感而微微翕动着,触感湿热柔软。卫青云的指尖碰到那里的时候,迷糊的脑袋反应了一拍才意识到自己摸到了什么。
良久,卫青云抬起被绑着的手,用指尖戳了戳江照月的肩膀,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解开。”江照月解开她手腕上的束缚,又轻轻摘下那条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红围巾。
残留睡袍被江照月撕开,全身上下只剩了一条摇摇欲坠的蕾丝丁字裤,薄薄的布料在臀部的曲线下半透明地紧绷着,被汗水浸得几乎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