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2/2)
赵琮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目光落在镜中那道窈窕的身影上,若是将这镜子放进内殿中……
她塌/着腰,长发垂落在镜面上,身后的人紧/贴着她,那影子在镜中交叠在一处,密/不可分。
孟令姝抬眼往床榻边看去。
路喜见孟令姝对对着镜子感兴趣,便躬身上前,高声介绍道:“此为八宝玲珑镜,是江南匠人研制出来的新巧之物,世上只此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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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琮便将她半揽半扶地带上了銮驾,一路回到颐华宫。
宴席上原本安排的果酒被换成了烈酒,入口甘醇,后劲却足的很,孟令姝知道自己的酒量浅,只喝了两杯,便放下了酒盏。
啧,有点难办。
但赵琮也不知为何频频向她举杯,孟令姝不好不喝,便又饮了两杯。
孟令姝点头:“自然是备好了的。”
他的手就带着她的手覆上镜面,冰凉的镜面贴着她的掌心,激得她微微一颤,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
可眼前这面镜子,却将人照得纤毫毕现。
赵琮没问什么喜不喜欢之类的废话,直接抬了抬下巴:“送去颐华宫。”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一个动作打断,孟令姝扶着镜子的手骤然抓紧。
她说了这话吗?
那玉佩却不见了。
是一块玉佩,她亲手雕的,用上好的暖玉,为了不浪费这块玉,这之前她还拿了两块次些的玉先练手,整整用了半个月,才雕出来一块像样的。
赵琮:“无事,还有别的珍宝,去瞧瞧。”
镜中女子肤若凝脂,面若芙蓉,比肉眼看到的还要好看几分,像是将所有的莹润与光泽都聚在了那一方镜面里。
昨晚就送了,赵琮收到就戴在了身上,方才他去净室沐浴前还摘下来放在床榻边。
而她自己,寝衣的系带早已不知何时被解/开了,衣料松松地挂在臂弯间,莹白的身子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作者有话说:
没人回应她。
离他的生辰只差两日了。
话音未落,天旋地转,孟令姝被他打横抱了起来,她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颈,以为他要抱着她去软榻上,心里还迷迷糊糊地盘算着,既然是生辰,他要便给他吧。
赵琮脸上顿时露出颇为遗憾的神情。
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也不知是真的受不住还是在求/饶。
赵琮的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不容她拒绝:“姝儿,扶着镜子。”
赵琮正亲着她的耳垂,冷不丁地开口说了一句:“姝儿还未送朕生辰礼呢。”
孟令姝正要道谢,赵琮忽然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点似有若无的期待:“朕的生辰礼,姝儿可曾备好了?”
可赵琮抱着她走了几步,没有往床榻的方向去,而是直直地走向了那面八宝玲珑镜。
她心软,便点了点头:“好,那陛下给臣妾几日时间,臣妾再准备一个。”
她偏过头去,不敢再看那镜面,声音又急又软地跟他商量:“陛下……去榻上,好不好?”
“等等——”
赵琮却摇了一下头:“不必了,朕已经想好了。”
路喜很有眼色的上前,为孟令姝一一介绍。
宫人备好了热水,孟令姝沐浴过后,又用了些醒酒汤,那眩晕感才散去些。
孟令姝不记得了,可她脑袋里像蒙了一层薄雾,什么都模模糊糊的,只看到赵琮那双眼眸里带着点期待的光。
镜中人冰肌玉骨,肩若削成,腰如约素,那一段纤长的脖颈微微仰着,乌黑的发披散在雪白的背上,黑白分明得触目惊心。
他眼底的眸光便暗了一瞬。
她靠在床头,被赵琮抱在怀里亲着,人还有些迷迷怔怔的,眼皮半阖,像是随时都要睡过去。
孟令姝被迫扶着那冰凉的镜面,看清了自己与赵琮此刻的姿/势。
孟令姝见他好似有些失望,不由纳闷:“怎么了?”
孟令姝只看了一眼,脸上便轰地烧/了起来。
女子脸皮薄,怕是不会同意的。
她羞/耻得下一瞬就要走开,可身后的人牢牢桎梏住了她,手臂箍/在她腰间,力道不重,却让她挣脱不得。
“姝儿,看着自己。”他命令。
孟令姝不愿。
孟令姝眨了眨眼,床榻边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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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
赵琮抱着她,衣袍已经散了大半,露出宽阔的肩/背与流畅的腰/线。
无
等到宴席散去时,她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了,起身时脚步虚浮,扶住了桌沿才站稳。
孟令姝脸红了个彻底,连颈脖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色,从镜中看去,那张脸上三分羞怯、三分迷/离,还有几分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妩/媚。
孟令姝脑子一懵,迷迷糊糊地想,她送了呀。
镜面在烛火映照下泛着幽幽的暖光,映出两道身影来。
两日后,万寿节。
她正要开口问,赵琮已经将她揽/得更紧了些,半哄半劝地在她耳边低声道:“姝儿忘记了,姝儿说,要送朕两个生辰礼。”
孟令姝不由自主地多看了两眼,都觉得自己都有些陌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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