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一滴泪(2/3)

    好在，即将窒息之前，压在唇上的重量终于松开了。

    姜徕浑身一震，脑海中划过了一个恐怖的猜想，紧接着整个人开始挣扎起来。

    而作为当事人，姜徕的证词应当能提供最直接的信息，如果现在那人不见了，事情就会更难办。

    脑子嗡嗡作响，姜徕下意识咬紧牙关，但周惟安直接张嘴，一口咬在他的嘴唇上。

    就在他恍惚地试图平复呼吸时，肩上一沉，紧接着颈侧蹭过毛茸茸的触感——周惟安把脑袋搭在他肩窝里了。

    他被指派来负责调查展馆的案子，但这两天经过一些基本的调查和搜集资料后，他发现这起案子奇怪的地方格外多。

    护士看着面前毫无反应的门，凑过去仔细听了听房间里的声音，却什么都没听见。她心感不妙，生怕是病人在房间里昏迷出事了，扭动门把手想要把门打开，结果发现门把手拧不动，像是从里面锁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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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敲门声忽然响起。震动贴着后背传来，令姜徕的身体瞬间绷紧。

    一种刺痛的痒意在肩上蔓延开来髓。

    “够了，周惟安！”他猛地抬手握住周惟安的手腕，同时抬脚想要把人蹬开，“你……！”

    然而周惟安就像是没听见一样，没有任何回应，就连居高临下盯着他的眼睛里也看不见情绪的起伏，近乎漠然地望着他。

    闯入口中的舌头仿佛在肆意掠夺着肺腑的空气和口腔的软热，姜徕咬牙合嘴又不是，张嘴又不是，呼吸的节奏一下就被打乱了，只能被迫受着周惟安的纠缠。

    那只原本只是在推周惟安的手不知不觉间已经变成了掐着对方的脖子，然而周惟安像是根本就不觉得痛，任凭姜徕觉得指尖都快要掐透皮肤，掐出血了，也没有松开。

    “唔。”他想要开口让周惟安停下，却因为穷追不舍的唇舌和越来越明显的窒息感，最终只够喷出一声带着鼻音的、黏糊的闷哼。

    两人的之间的距离已经化作零，彼此的脸也近在咫尺。姜徕有些慌张地抬手推了一把周惟安，同时把头转向一边，避开过分亲密的呼吸交缠。

    那个地方在疼痛中条件反射地绞紧，想要以此抵抗，但周惟安罔顾这个反应，手指强硬地推开柔软的障碍，撬动着内里的干涩。

    他觉得自己好像猜到周惟安想做什么了。

    姜徕收紧双手，死死抓住周惟安的衣服。他感觉越发稀薄的空气正在令意识不断沉沦，原本还算清晰的思绪也乱作一团。

    现在却不同。

    姜徕挣扎得更厉害了，但周惟安力气大得可怕，绝不是正常人的范畴。

    “周惟安。”他声音颤抖地开口，喊了一声这人的名字。

    他的理智被撕扯着，一边高度关注门外的动静，生怕护士闯进来看到这荒诞不堪的画面，一边又被疼痛和吻缠着。

    空气随着颤抖的呼吸重新灌入干瘪的肺。姜徕心脏擂动着，只觉得手脚发软，头脑仍然处于混沌。

    这自然不是姜徕第一次跟人接吻，甚至都不算他和周惟安之间的第一个吻。

    “怎么了？没人吗？”刘卫青看着面色不好的护士，也皱起眉头。

    砰砰！

    冰凉的重量把他死死抵在门板上，撕裂的痛楚还在深入，从那一个点开始，仿佛蛛网般蔓延开来。但姜徕不敢发出半点声音，生怕被外面听出什么，他咬着牙，鼻翼翕动着，时不时呼出几声破碎的呼吸。

    姜徕哆嗦了一下，腰更软了。

    而周惟安依旧不说话，只是偏过头，在姜徕难以看清的角度里咬着颈侧的皮肉。

    比起吻，这其实更像一种暴虐的侵犯，仿佛要把他整个人剖开生吃一样。

    现在的姜徕清醒得不能再清醒，唇与唇被揉在一起的触感带着湿润和温热清晰地传递到大脑中。

    一门之隔的病房里，姜徕快疯了。

    突如其来的刺痛让姜徕倒吸一口凉气，对方的舌头就趁这个时候硬生生撬开了稍有松懈的牙关。

    ——叩叩叩。

    见迟迟没有回应，敲门声变得更用力。

    仅仅只是一根指尖就让姜徕的脸都白了。

    一瞬间，姜徕以为周惟安终于清醒，恢复了理智，正想问问这人怎么回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但下一刻，他就感觉到带着凉意的手掌贴在腰后往下滑去，不费吹灰之力地突破了裤子的阻挡。

    姜徕用力钳住对方的手臂，挣扎间，他感觉肩上的伤口似乎又被撕裂了。

    姜徕无路可退，被堵在周惟安跟门之间。

    而那根手指在逼仄的地方转动着，曲起指节，浅浅一摁。

    话还没说话，刺痛就截断了姜徕。

    可上次周惟安亲他的时候，他的意识早就在连番的刺激下到达了极限，以至于那个无比混乱的吻根本没在脑海中留下太多深刻的印象。

    “你好，我要进来一下。方便吗？”护士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这边有些事情。”

    结果脸刚偏过去一点，就被用力捏住。手指尖捏得脸颊的肉凹陷下去，姜徕疼出来的闷哼都没出口，就被一个吻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