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正文(1/1)

    时殊知道季听澜不会拒绝她的,因为季听澜今天也很兴奋。

    时殊在房间书桌旁边直立,她现在由上至下,由内向外都是赤裸的,没有一丝衣物。

    “准备好了吗?”季听澜问时殊。

    “准备好了。”时殊说。

    季听澜在时殊的膝盖弯轻轻提了一下,时殊就悟了,她双膝跪地,两腿夹紧,上身直立起来。

    季听澜拿着特殊的记号笔走到时殊的面前,在时殊的两个奶子上面写了很大的两个字。刚好能够覆盖时殊的整个乳房。

    时殊低头去看,这两个字原来是骚狗。

    时殊也发现了,她只要兴奋酒精就能发力,她就头晕,偏偏时殊还管控不了这种事情,她一边忍着头晕一边在心里默念骚狗两个字,寻思一向是保守派的季听澜也有做出这种事情的一天。

    有。

    季听澜不仅想做,而且是早就想做了,她想做的事情有很多,又怕吓到时殊,很多都一直忍着。

    季听澜四处张望了一下,目光最后停留在时殊小台灯上面挂着的装饰品铃铛。

    “我们玩个铃铛游戏吧。”

    时殊顺着季听澜的目光看到了那个铃铛,她困惑地点点头,不知道一个小小的铃铛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季听澜把铃铛取下来,拿了一根线穿过上面的孔,然后又把线的两端绑在时殊的两个乳头上面。

    这样铃铛就落在了红线的中间。

    “我想听铃铛声音,如果做好了有奖励,做不好的话会有惩罚。”

    “什么奖励和惩罚?”时殊问。

    季听澜贴近时殊的脸蛋,声音小到只有时殊一个人可以听到。

    “如果表现得好,我下次还给你口,表现不好的话今晚就不要想着高潮了。”

    时殊眼睛一亮。

    “我会做好的。”

    她看着季听澜,眼睛水汪汪的,真的如同忠诚的小狗。

    季听澜的心也跟着动了一下,她真的希望这些都是真的不是表象。

    “好,开始吧。”

    时殊开始动作,她只有上半身是可以的动作,所以需要把全身的力气集中在上半身。

    时殊努力晃动胸乳,希望使铃铛动起来。

    她越是去用力,白的乳就越是会在空中摇荡。

    季听澜很难不承认一件事,她就是会对时殊产生的欲望。

    铃铛响了,小小的声音在黑夜里显得十分明显,季听澜伸手去捏住时殊的下颌,逼迫时殊抬起头去看她。

    这无疑给时殊的行动增加了难度,但是她还在继续。

    季听澜没出声,她对时殊做了一个嘴型。

    “妹妹。”

    时殊看清了,所以她的瞳孔缩了一下。

    她不知道季听澜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态,但是知道季听澜这个时候做这样的行为是在挑衅两个人之间的血缘关系。

    她太挑战伦理纲常了,本质上和时殊一样都是有点不正常的疯狂。

    明知道时殊是妹妹,还是在时殊出现在自己世界之后把时殊变成了自己的情人。

    “不够大声呢。”

    时殊的左脸迎来了一记耳光,所以时殊只好摇晃的更加卖力。

    在时殊让铃铛发出足够悦耳和明显的响声之后,季听澜终于喊停了。

    时殊气喘吁吁,她看见季听澜转身,所以在心里暗自祈祷着。

    ——打我吧,打我吧,抽我的屁股,抽我的乳房,在我的身上留下你的痕迹。

    这些都是时殊所渴望的事情。

    没有找到合适的工具,所以季听澜干脆拿了时殊粉色的数据线。

    “做得好,时殊。”

    数据线落在时殊的乳房上,时殊一下子把胸挺了起来,她是和别人不一样,如果是其他人,面对疼痛第一反应是躲避,而时殊面对火辣辣痛的皮肤却越发靠近痛感来源。

    恋痛的本质是否是无法掌握自己的人生,所以在失控当中选择掌握和伤害自己的身体呢。

    数据线毕竟没有皮鞭好用,季听澜在心里默默计数,她并不是以是数据线抽打到皮肤上面的次数来计数,而是按照抽到乳头的次数来计算。

    之前铃铛响起来还需要时殊去扭动身体,使尽浑身的力气去催动,现在完全不需要了,季听澜每一次抬手和落下都会引发铃铛的动摇。

    “啊……”

    时殊也喜欢被抽到奶头的感觉,刺痛之后就是精神和身体上面的双重爽感,。

    “姐姐……好喜欢……”

    时殊一经发现了酒对于她来说真是一种好东西,她喝了酒之后好像就忘记了羞耻两个字到底要怎么写。

    酒精麻痹了神经,半醒不醒带来的感官上的独特感受却还留在时殊的身体里面。

    她大汗淋漓,季听澜同样气喘吁吁,就是这样两个人还没有玩的尽兴,季听澜扔掉数据线,去揉时殊的奶头。

    奶头已经红肿不堪,没揉一下都会带来胀痛,时殊却在呻吟,和铃铛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挑战季听澜的听觉。

    一直到天都微微亮了,两个人才停手,洗漱之后沉沉睡过去。

    多亏了第二天是周末,否则按照这样的作息两个人是一定会睡过头的,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季听澜先醒的。

    她看了眼身边的时殊,发现对方还在熟睡当中,于是轻手轻脚下了床,穿上衣服,然后出了门。

    时殊在季听澜下床的时候就睁开了眼睛,又在季听澜看过来的时候把眼睛闭上了。

    她的呼吸轻轻的,季听澜什么也没有发现。

    周末里学校没什么人,季听澜轻车熟路上了顶楼,她来到一个有轻微坑洼的角落,然后抽烟。

    从前妈妈就是在这里,同一个地方,抽和季听澜现在拿在手里的同一个牌子的烟。

    季听澜依然穿的长袖,她从不轻易示人的左臂在这个时候露出来了,青天白日下上面的伤痕清晰可见。

    现在医学技术已经可以让季听澜把这个伤痕回复恢复到几乎隐形,但是季听澜没有那么做,她留下了这道伤疤。

    季听澜自从有了时殊已经不怎么抽烟了,但是每一次回到这个地方都还是回回到原来的状态,性是可以减轻压力,但是如果本质问题没有解决的话其实还是会很容易回到一种比较焦灼的状态。

    季听澜抽了一会,回到钢琴室之后拿出一个箱子,翻开妈妈留下来的东西。

    里面是一些账本和一些零散的资料,其中有一个女孩的资料表,上面的女孩名字叫叫林若。

    照片上面的女孩笑盈盈的,看上去就是很和善的样子,可能是和妈妈在一起相处久了的缘故,气质上会和妈妈有一些相似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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