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2/3)
但……
“我说，你记。”
一副是一片翠竹林之外，有一盏暖黄的灯。
她说了。
美树：……
而且还感同身受。
“另外三个也备注。”迹部看着她说。
但是……
给她发信息她也不回。迹部认为她不回就是默认。
四目相对数秒。
她以为看完画展就回家。
另外一副是一个小孩子伸手企图去抅卡在一棵大树上的气球。
她刚刚说自己已经成年。
画作风格迥异。有的狂野，有的又走田园风，有的阴沉；有的向阳充满了温馨日常。
算了，他忍。
他可以帮小时候的自己完成一些他曾经没法去做的事；但又忍不住怀念那个，受诸多限制幼年的他。
有两幅画美树很喜欢。
不过怕是不怕。
这幅画的名字是：归途。
几十秒后。
因为，年青人就是长大后的小孩子。
她不知道是要先不高兴迹部抓她漏洞，还是反省自己怎么突然说漏嘴。
美树：“两个。”
迹部又看她：“你有几个手机号？”
最多一起吃个午饭。
迹部也看着她。
“对。”
第三张是组图最后一幅。年青人已经拿到气球，但小孩子也已不见。
“那你看出什么了？”迹部问。
“很喜欢？”迹部在一旁见她注目良久，开口询问。
天际一角颜色稍稍变淡，由黑色转为深蓝，就似被那盏灯照亮一般。
画展附近还有个海洋馆。
这时雨势渐收。车窗玻璃外也逐渐露出路人的行迹。行人很少，三三两两，都撑着伞，步伐稍缓。鞋底却依旧会带起水花。
无奈手太短，身高矮，抅不到。
迹部又不可能知道她其实不是小林，她只是美树。
语气里带几分戏谑，目光似笑非笑。像是要看她笑话一般；眼神里带着那种看透一切的湛然，仿佛已将她整个人看穿。
网上很多人评价，女孩子超喜欢。
一开口就感觉自己跟输了似的。
美树想了想：“其实也没什么，就是长大了可能也会想小时候吧。”
所以美术馆里，她看得很认真。本来对画展没什么兴趣的。
不。
是他昨天用她手机拨回来，他才有她电话的。
“每一段时光都有它的好。”
这幅组图的名字是：长大。
这是一幅组图，由三张画构成。
她说了么？
这是欧洲那边一个新晋画家特意在东京开的画展。
这幅画留白很多。留白之外是男子拽着拴住气球的细线，神色缅怀里带一丝落寞。
迹部：好气。
她刚才说了一下自己心里话，本来以为是和他好好聊天。
树下有一个衬衣西裤的青年伸手去帮他拿气球。
小林是有两个号，不过另一个基本不用。
美树看他：“我觉得我好像理解这幅画的含义了。”
但是美树完全不知情。她还不知道下午行程都被迹部安排好了。
人就在期待与怀念的矛盾里一天天长大。
她觉得没必要和迹部说另一个。她又不用。
美树：……
结果他在那里来一句“你成年了？”……
他准备下午带美树去海洋馆。
看了半天后，迹部忽然开口，笑：“你成年了？”
美树说完把手机收起来。
美树站在这幅组图前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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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启动车辆。
“不会。我小时候很想长大，真的成年还是会想成年真好。不过不代表，不会怀念小时候。虽然怀念，也不代表成年后过得不好。”
“总之，我还是很高兴，自己成年了。”
她觉得自己感觉到了画作者的心情。长大之后带来的便利和欣喜里，又掺杂了一丝无可奈何。
真是好没意思。
现在她手机里就有迹部四个号码了。
小林才十七岁。
但是，再让他专程去问她第二个手机号，又真的开不了口。
迹部：“所以，会不想长大吗？”
美树看他一下，心想，原来他昨天给了四个号码。
“都备注好了。”
她看看自己通讯录，稍微有一点不自在：“不好意思，我分不清。”
接着他稍作停顿，把自己另外三个手机号重复一遍，期间每重复一次都等她备注好，等她点头，才说下一个。
迹部事先就做过攻略，也在网上查过此人风评。他觉得还行，才将行程从动物园改成上午来美术馆。
他给了她四个手机号，就连家人专用手机号都给了。她竟然只给他一个？
整幅画呈现黄绿交替之感。竹林之上是漆黑却不显阴森的天。
美树认真地表达自己的想法，说完后，看了看迹部。
但是，迹部就：她为什么不说自己另一个手机号？
她连一个都没给。
到美术馆时已经上午十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