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2/2)

    我看向奥尔多，奥尔多面色古怪地说：“我虽然也没有相关经验，但是半分钟应该不行吧？是在民间会被嘲笑以及拉去医院检查的程度。”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民众给他脑部了一个“因为天赋不好不被重视受尽欺凌虐待却一心一意守护世界”的人设。

    “不好意思，我忘记了。“我摸了摸脖子上的光明神徽章吊坠，尴尬地说。

    以及，老师说的话，也是可以质疑的。

    哈里森和路德维希对决的时候，故意被路德维希殴打了一顿，换来了继续赖在黑塔不出师的权利。

    ……

    “……”我麻木地接过药水，拒绝了西普林斯旁观记录的要求，拉上奥尔多，去了塔顶客房。

    我冷静回答：“我不要在上面。“

    “司月大神官是个没出师的家伙，你不觉得丢人吗？”

    奥尔多：“不仅仅是死人可以使用，每年去北境旅游的南方游客，都有不少和自己百分之三十的味觉永远说了再见，如果卖给他们，也会很畅销。”

    我没有过度激动，我问：“实验结果是什么？”

    为此，哈里森还专门召开了新闻发布会，说延期继位是处于各种考虑什么的，但是……

    第二天西普林斯在门口等我们，奥尔多心情愉悦地开门和他寒暄，我躺在床上半死不活，起不来一点。

    我用魔法把奥尔多从窗口丢了下去。

    好像眨眼间，孩子们都长大了。

    好吧就是因为奥尔多可以来圣殿长住！

    西普林斯眼睛一亮：“对呀！好主意啊。”

    你别说，我在影月山脚下的医院里见过不少此类不听劝告的犟种。

    哈里森说：“面子值几个钱？不出师就可以一直享受黑塔的资源，且不说用之不竭的实验材料，就说出师了你想抓只魔鬼来吃都得自己动手，多不划算。”

    事实证明，这种药确实还没通过实验，还得回炉再造。

    我咳嗽一声，回答：“但是这个确实不需要质疑，因为我曾亲眼见过老师早起神清气爽地去晨祷，但是他的伴侣躺在床上哼哼着起不来。“

    他若无其事地说：“这样，你们试一下外用，把药水泡到【】上，而不是对全身使用。”

    西普林斯：“啊？为什么？“

    我去见他的时候他正在往脸上涂保湿面膜。

    中间还闹过一次实验事故，小孩把自己炸了，然后他的灵魂被炸到了星界，穿梭到了不知道哪个异世界，还在那边结了个婚，带回来一个异世界生物。

    西普林斯也尴尬地说：“嗯……我这里有一个还在实验中的药剂，能够短暂赋予亡灵生物虚假的生命，让他们暂时恢复到活着的状态。”

    我：“没有犁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我去，万事为了魔法？

    奥尔多：“舔了铁门粘住再撕下来的话……”

    相比之下，路德维希单纯得可怜，小孩十八岁就出师了，实际上十六岁就可以了，但是西普林斯不放心，把孩子养到成年才放他出去建塔。

    西普林斯脸更红了，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

    西普林斯：“死亡毕竟太过沉重，这种药的药效有点太短，一大瓶只能持续半分钟。”

    他们在讨论药剂对整体与局部的影响为什么会有巨大差异，以及这种药水该如何改良和应用。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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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普林斯脸红了一下：“是的，他说法师千万不要在上面，对腰不好，会影响做实验。“

    比起那个学术狂热不管不顾的小屁孩，我家这个就很完美了，哈里森这些年有我、奥尔多和歌利亚一起教导身为神职者的职责，再搭配西普林斯的倾囊相授，他确实不藏私，他把海连纳老师留给他的知识尽数传给了哈里森，所以我很期待哈里森成为司月大神官。

    “不要说了，痛。”西普林斯捂住嘴巴。

    ……

    西普林斯：“为什么去北境旅游会失去味觉？”

    你们醒醒吧，那家伙心脏，一声。

    时间变得平淡温暖，圣殿的阳光日复一日照耀在我肩上，生活好像进入了某种无形的轨迹，我主持祭奠，接见民众，去参加各种国际会议，然后被记者猛拍，我祝福新人，选拔后辈，教导年轻的孩子，时间就这么流过。

    咳咳，不只是因为奥尔多可以退休来圣殿长住……

    我震惊：“老师什么都往笔记里写吗？“

    西普林斯：“……老师的笔记有时候也不是不能质疑一下的。“

    哈里森下个月要继任了，他拖了很久，其实他五年前就进阶传奇了，但他总觉得自己的法术还需要精进，于是拖到了再不继位影月就要被支持他的民众给一人一口唾沫淹了。

    圣职者不说谎，赞美光明神。

    不然我应该看不到明早的太阳了。

    西普林斯：“……这种事情怎么能大声说呢，您、您现在是个祭司呀！“

    西普林斯冥思苦想，奥尔多的思维显然发散得多，作为新晋死人，他很有亲身体会的经验，所以建议：“可以制作成漱口水，激活口腔味觉，让死人也能品尝美食。”

    你看我说吧，这小子心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