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大婚将近(2/2)
陆情皱眉道:“不必如此麻烦。”
宫里来的太医已经侯着了。
转眼间便到了大婚之日。
陆情缓了缓,坐起身要行礼。
天子嘉赏结束,各家便收拾行囊回城,进城已是亥时。
谢泓扶她坐好,沉声道:“慕洄与朕说了,下次莫要冒险了。”
积玉轩有太多谢泓的眼线,包括鸢尾。
陆情只轻飘飘看了眼便错开视线。
人初来乍到,对府中都不熟悉,又不敢事事做主,免不得常来询问宇文渡。
此次是霍家四郎霍胥拔得头筹。
谢泓却心疼道:“上次是朕做的过了,没想到会让你病的那样重。”
陆情面不改色道:“若承恩侯在猎场出事,难免叫人认为奉天卫办事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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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很想去见见他,可大婚未成一切恐有变数,左右下月就要成婚,她等得起。
所以接下来,她不能再见宇文渡了。
可她不愿意配合他深情的戏码,大多时候只能保持沉默。
鸢尾等她用完了饭,才拿着帖子进来:“承恩侯府递了帖子,说定远将军在燕味斋设宴,感谢县主为其解围。”
谢泓温和笑了笑:“做戏总得做全套。”
哪是向她承诺,而是谢泓羽翼已丰,不需要奉天卫了。
她刚动谢泓就发现了,忙伸手扶她:“背上有伤,别乱动。”
谢泓早已习惯她的寡言,径自沉默了会儿,盯着陆情道:“婚期定下来了,就在下月,你觉得如何?”
“你受了伤,近日好生休养,猎场刺杀案就让慕洄去查。”
言罢,再次承诺道:“朕向你承诺,此次之后,你便只是陆情。”
他确实是吓着了,所以今日便没让她当值,可没想到她会私下与梁音换了身份。
陆情:“是。”
接下来好几日陆情都没去衙司,她听从圣意在府中待嫁。
承恩候府没有长辈,比陆家还清静。
见她不语,谢泓便道:“可是因上次生朕的气了?”
过惯了刀山火海的生活,突然回到这样的状态,陆情起先还有些不习惯。
“好生收起来。”
“是。”
也不知道嫁到承恩候府会不会也这样清闲。
“回绝了。”
药效所致,没多久陆情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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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只有在夜深人静周遭无人时,她才能毫无忌惮的笑弯了眉眼。
但她不能表现出分毫。
谢泓仔细看她片刻,轻握住了她的手。
奉天卫办事不力在有些时候等同于陛下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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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泓虽然觉得陆情不可能真对宇文渡动了什么心思,但三番两次相救也让他不得不怀疑,好在眼下看来,她对宇文渡的确不像有其他心思的。
陆情神情未动分毫,瞧不出什么喜色。
等她再醒来时,发现床边坐着一道人影。
黄昏落下,围猎也结束了。
早在她决定救人时就已经预知到了后果。
嫁衣有宫中尚服局,她也无需学什么礼仪,婚宴有三夫人四夫人操持,陆情的日子清静的犹如一摊死水。
谢泓道:“朕同母后商议了,你的嫁妆由母后来定,过几日便送去陆家。”
时间紧张,承恩侯府又没主母,宇文渡命人去京外请了几位族中夫人来主持。
“我便知你是为朕考量。”
“陛下怎么来了。”
关起门来,想过什么样的日子还不是由她说了算。
陆情睡了一整夜精神好了不少。
鸢尾见她没什么兴致,便将帖子放到了一边,道:“太后娘娘也派了人来,送了不少名贵药材。”
大到请帖,小到菜色。
“不怪陛下。”陆情道。
应该是会的。
陆情手指微动了动。
先皇用姑母和仇恨将她变成手中的利刃,陛下则用姑母和情感攥紧她这把刀。
早知道她就不醒了。
宇文渡没经过这种事,忙的焦头烂额,也没功夫去寻思其他。
而另一边宇文渡的帖子被拒了,虽疑惑却也没放在心上,因钦天监突然定下了婚期,就在下月上旬。
只偶尔陆敏会过来同她说说话。
对此他自然是气的,可眼下见她如此虚弱他便不忍再发作。
“好,虽然只是权宜之计,但你大婚朕也不会让你落于旁人”
日子就这样平静而忙碌的度过。
陆情知道他指的是水牢那次。
“都听陛下的。”
她受惯了伤,若非此毒性太烈,她也不至于昏睡这么久。
陆情一路都是昏沉沉的,回了院子便歇下,直到次日清晨才醒来。
鸢尾将太医请进来给陆情诊了脉,确认毒素已清便回宫复命。
越想,陆情越期待。
但没了差事任务,却也另有一番滋味。
谢泓不仅疑心重,掌控欲更重,他不允许她为除他以外的任何人费心神,也不允许她违逆他的意思。
陆情垂首沉默。
“臣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