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2(2/3)
“我不信。”温聿白说。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慕音一眼就看出来她的为难之处,笑着拉开车门,“聿白也会去的,还有亦行可是伴郎呢,哪里没有认识的人啦。”
用完卫生间出来,像是踏入什么古老的魔仙堡一般。整个走廊很安静,这个酒店的风格偏冷暗调,连实木地板都是哑光黑。
他似乎,并不想带她出现在他朋友的宴席上。依朵那时的心脏忽然就难受起来。
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很陌生,他说:“年纪到了,家里催得急,也没什么不好的。”
“真漂亮。”她啧啧称赞,再一看自己,顿时都想换妆容了,但时间来不及,只好戴上饰品,带着依朵往宝格丽酒店赶去。
新娘化妆的时间长,房间里千金小姐络绎不绝,依朵想去洗手间,跟林慕音说了一声,在一个伴娘的指引下去了旁边房间的卫生间。
超跑轰鸣一声,猛地飚了出去,依朵一下被推在椅背上,紧紧抓住安全带。果然,车跟车还是不一样的,这该死的推背感,有点爽是怎么回事?
林慕音被夸笑,她从旁边挑了一串珍珠项链给依朵戴上,耳朵上也戴上了大颗澳白,这一下,气质全出来了。
林慕音大大方方拉过依朵,介绍道:“这是我朋友依朵。唔……西南地区的咖啡主理人哦。”
林慕音的到来将氛围又热上一波,大家都是认识的,打闹间见她带了个气质干练的黄黑皮姑娘过来,顿时惊讶:“慕音,这谁呀?不介绍介绍?”
依朵还要拒绝的话一下吞了回去——先生也会去。而且刚参加完婚礼的话,那晚上是不是更好开了。
依朵在化妆师的手下睁眼看过去,一条吊带小黑裙很是打眼,裙摆有着一圈的白色蕾丝搭配很好看,“这条可以吗?”
原本打下的字一个个删除。
依朵被夸得有些腼腆,看向她:“林小姐才更好看,白雪公主一样。”
温聿白轻嗤一声:“结婚有什么好?总归是要离,还不如不结。”
在新娘房间里等着的时候,依朵有想过要不要问问他在哪里。可一整天了,除了上午和中午的两个消息外,他也没再发其他任何消息。
“这几条裙子,你看看你喜欢哪条?”
等换上裙子,她才知道这裙子其实是露背的,想换,但又想起昨夜有人说她的背很美,于是就没换了。
林慕音换好裙子出来,见依朵安静地站在镜子前,顿时眼前一亮:“太漂亮了,真的太漂亮了!我现在理解亦行为什么喜欢黄黑皮了。”
“你这话说的,也太过以偏概全了。”许绍廷吸了烟,“总会有白头到老的婚姻的。”
“那,那我回去换身衣服……”
温聿白扯了扯唇角,讽刺一笑:“温崇安和我妈妈难道不是因为爱情走入的婚姻?”
原以为黄黑皮不好挑衣服,实则亮色暗色都能驾驭,林慕音一下子明白了,这就是独属于黄种人的高级肤色。
她看着手机出神,忽然分析起早晨他的话——他说会很晚回来,其实是来参加朋友婚礼,但他没说,更没说要带她的话。
“我还要去做造型,就都一起啦。”林慕音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将她推进副驾,自己转去主驾。
依朵脚下一停,又转回头。
林慕音倒是熟门熟路,婚宴还没开始,她直接带着依朵上了顶楼的新娘化妆间,里面已经有许多人了,都是伴娘和新娘的朋友们。
是先生的声音。
许绍廷扭头看他,“总有因为爱情进入婚 姻的吧,长相厮守又有什么不可能的。 ”
“当然可以。”林慕音将裙子放下,自己也挑了条藕粉色的抹胸裙,这才去化妆做造型。
没想到不想碰见时偏偏又狭路相逢,依朵悄悄往后退了两步,可又有些想他,想着他看不见,她就多跟他待会儿吧。
“倒是你,温书翰都要跟季家结亲了,你还什么消息都没,不会真的要一辈子不结婚吧?”
林慕音去的是私人造型工作室,先去做了个脸部spa ,然后出来化妆做造型。她自己没先去化妆,而是围着依朵挑衣服,这套比比,那套比比,“我怎么感觉你每一条都适合呢。”
高级地毯将高跟鞋的声音吸去,依朵直到要进去了才嗅到一股淡淡的、掺杂着沉香味的香烟气息。已经有人了。
后来更是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起来。不想带她来,但又在婚宴上看见她,他会不会生气?
又想,自己是跟着林小姐来的,是林小姐的朋友,到时候真碰上了就装作跟他不认识好了。
当初温崇安北上求学,一眼钟情外语院的母亲,死缠烂打了整整两年,两人才走到了一起,就连结婚也是在北京结的,他也是在北京出生的。
大家看过来的眼神高低不一,但好在表面的善意要维持,便朝依朵笑笑,没说什么让人下不来台面的话。
依朵知道她是在道歉,便也接下。但却格外后悔跟着来了。
林慕音笑着将话题转开,聊起首饰包包,过了片刻,更是不知去哪拿来一份甜品递给依朵:“这是我最喜欢的抹茶慕斯,你尝尝。”
后来母亲外派出国,温崇安也得回上海继承家业,这才带着他一起从北京转回了上海。
一个多小时过去,两人化好妆,造型也做好,几乎一致地将头发全部挽在脑后,林慕音的是千金氛围妆,耳畔和额头都留了几缕细碎的额发。依朵则是所有头发都贴着头皮往后盘起,她是头包脸的头型,贴着头皮的发型清爽又大气,一股子干净利落的气质突显出来。
她便转身回去,只是刚走一步,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有什么想不开的?要这么早踏进婚姻的坟墓。”
依朵是第一次参加这么豪华的婚宴,整个酒店只有这么一场婚礼。从大厅开始就装扮得异常奢华,来往的客人无不是精致的礼服和妆容,像在参加什么大型宴会一样。
新娘说随便坐,来了就都是朋友,不要拘束。
依朵尽量不东张西望,以免丢林小姐的脸。
她不想回去干坐着,便往走廊另一头走去,那边有光透进来,想来应该是个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