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3)
叶蓁实在不明白为何他能用如此轻松的语气说出一件这么荒谬的事。
叶蓁望着他的背影离开,咬牙忍住恐惧的泪意。
霍砚时听得十分愉悦,他知道叶蓁外表柔弱,内心其实比谁都坚韧。
他真的把她留在侯府里,甚至留在他自己的房里,根本不怕霍昀会发现吗?
难怪阿忆要向自己道歉,难怪他会让侯府上下都知道他要将阿忆杖毙,原来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在他的操控之中,他从未想过让自己离开。
而霍砚时说完这样的话,又温柔地按着她躺下,道:“你今日耗费了太多力气,莫要再胡思乱想了。待会儿阿忆会来服侍你,我晚上会再回来。”
从那看到那封和离书还有那双靴子,他就知道她已经做了决定。是自己让她一次次失望,而她一旦做了决定,就绝不可能再回头。
他又笑了下道:“而且我还会让阿忆来服侍你,你所熟悉的一切,都不会变。”
叶蓁面容惨白,他牢牢攥着她的软肋,无论到了何种地步,她也没法坐视无辜的人因为自己丢了性命。
再难舍难离又如何,现在是他在与她肌肤相亲,往后也只会有他。
明明自己曾是他侄儿的妻子,他却理所当然把自己带进了他的房里,说什么都不会变。
然后他指腹在她唇瓣上揉了揉,似是很满意那里因他而留下的红肿,压下想再亲上去的冲动,终是站起身走出了房门。
叶蓁听他语气依旧温柔,好似还和以前自己所熟悉的侯爷一样,对她施以关心与善意。
可霍昀还站在门口,他只能绷紧手臂的肌肉忍住。低头看见她在自己怀中,用牙齿狠狠咬着那块皮肉,似是想从他手上咬下一块肉来,突然又觉得十分痛快。
叶蓁瞪大了眼,没忍住问出口:“侯爷就让我留在这儿?”
叶蓁看见院子里的仆从还站在那里,连胡安也面无表情地跟在身后,好像这一切都十分寻常,她就该被霍砚时抱在怀中。
叶蓁吓得全身都僵直,霍昀还站在门口,他怎么敢做这样的事!
于是她仰起头,怀着畏惧问道:“侯爷到底想拿我怎么样?”
此时屏风后的叶蓁全身几乎虚脱,浑身是汗地瘫软在霍砚时怀中。
而霍砚时为她将额上的湿发拨开,很好心地道:“你现在喊,他还能听见。可是就算被他发现了,他又能做什么呢?”
如果只是为了满足欲|念,在那间宅院里他就能轻易做到,根本无需将她留在侯府,花费这些多余的周折。
呵,明明是他自己不够坚定,还要来演什么难舍难离的戏码,实在令人生厌。
她心头又气又急,索性在他遮在自己唇上的虎口狠狠咬了下去。
而在屏风后,霍砚时能感觉她的皮肤在发颤,明明是在自己怀中,听见她夫君的忏悔,她还是会为他牵动。
霍砚时沉沉看着她,最后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现在接受不了,但是我可以等。只是你要听话一些,若出了任何纰漏,这院子里的人我一个都不会留,包括阿忆。”
她捏着衣角的手指用力收紧,有巨大的晕眩袭来,让她觉得腹中无比难受,弯下腰忍不住想要呕吐。
然后他终于将门关上,垂着头慢慢往院外走。
于是他的唇从她的耳垂滑到脖颈,牙齿用力刺下去,在薄薄的皮肉上留下只属于他的齿痕,还觉得不够,低头含住她的锁骨,将衣襟撩开一些,露出鼓起的小衣。
她看向头顶繁复华丽的帷幔,心头涌上无助的茫然。
可他胳膊紧紧箍着她的腰,而她脖颈到锁骨全是他咬出的痕迹,只觉得这一切都无比荒谬。
就算霍昀没发现,让侯府里其他人知道了,叔侄竟共有一个女人,难道不是会让侯府蒙羞的丑事?
于是他将唇又落在她颈上温柔厮磨,似是被咬的那只手根本不是他的,很轻地在她耳边道:“舒服了吗?没有就继续咬。”
她不像霍昀,只依照自己的喜好而冲动摇摆,一旦她认定了什么,就不会再改变。
当初嫁给霍昀是这样,现在选择同他和离,也是一样
叶蓁颤颤闭上眼,她心里再清楚不过,霍昀现在根本无法和他小叔父抗衡,就算让他知道自己在这里,也只会把他拖进来罢了。
叶蓁慢慢瞪大了眼,她不是傻子,就算再迟钝,这时她也该懂了。
还有他说阿忆来服侍自己?
霍昀撇过头,用衣袖擦去眼泪,道:“好,那我晚上再来找他。”
她咬得很用力,发泄般地,几乎要将那块皮肉咬出血来,霍砚时面色一变,差点痛得轻嘶出声。
于是她哑声道:“你放心,我既然给他了和离书,就和他再无任何关系,更不会让他为我做什么。”
于是他将她抱起道:“霍昀已经走了,你大约也累了,我现在送你回房。”
霍昀面对空空如也的书房,无力地垂下头,捂着脸难以抑制地痛哭起来,哽咽着道:“小叔父我该怎么办?我不能没有蓁蓁,可她不要我了!”
他心里实在难过,迫不及待地想要发泄。
霍砚时却很轻松地道:“我说过,离开霍昀,你还可以继续留在侯府里,只是换了个地方住罢了。”
而此时门外,胡安赶过来道:“世子……侯爷真的不在,等他回来了,小的就告诉他一声,说你在找他。”
她心中越发觉得可怕,这些人竟训练有素到如此地步,好像在这侯府里,他们只有霍砚时一个主子,连霍昀都是无关紧要之人。
霍砚时房里的物件都用了最昂贵的蜀锦杭绸,躺在柔软且奢华的床榻,却让她觉得遍体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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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砚时却不答她,只是直接走出书房,将她抱着往卧房走。
原本以为霍砚时会将她关在什么地方,谁知他竟直接把她抱进了自己的卧房,将她放在床榻上道:“你先在这儿歇息,我让阿忆给你采买一些需要用的东西。现在我还有些事要办,你有什么吩咐,可以让阿忆或是胡安帮你去做。”
她实在不明白霍砚时到底要对自己做什么,除开是霍昀的妻子,自己只是再普通不过的妇人罢了,他明明高高在上,为何要将她抓着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