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晋江39(2/2)

    看着怪吓人的。

    这几天高龙启特别好说话，她都快觉得他是正常人了。一顿饭的工夫，便打回原形，满脸写着老子心情不好。

    高龙启放下筷子，道：“别一口一个小动物，好好的猛兽被你养成了狗。”

    一个人怎么可能吃动物的醋，何况是高龙启那种人。

    和她的身体，完全不同。

    虞楚黛一头雾水，实在想不通。

    她推搡着高龙启的胸膛。

    帕子温热，在他锁骨上缓缓滑过。

    她沉默着擦拭，将自己的手小心翼翼裹在帕子中，动作很轻。

    没等她缓过劲来，她便觉腰上一紧，坠入水中。

    他随便拿起颗杏仁，指尖发力，正中黑虎鼻子。

    “嗷呜——”

    他却岿然不动。

    今晚得小心些，万一弄疼他，她当真怕他将她按在池子里淹死。

    她坐回桌旁，替黑虎鸣不平，“陛下干嘛呀，这么大个人还欺负小动物。”

    高龙启腰间有伤，太医叮嘱，最近不能碰水，因此他不得进温泉泡澡，这几天都是张泰田伺候他沐浴。

    甚至，如果能逃开，她恐怕逃得比任何人都快。

    虞楚黛走去温泉，见高龙启躺在池边的躺椅里。

    虞楚黛心一横，克服羞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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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张泰田跟高龙启混太久，脑子也不太正常。

    跟只老虎都能嬉闹得欢快，在他面前，伺候下沐浴都不情不愿。

    可见他面色不悦，她不太敢说话。

    她浮出水面，咳嗽不止。

    洗狗，她在家时经常干。

    高龙启看着她，“到底是朕难熬，还是贵妃难熬？”

    高龙启语气疑惑，他这黑虎，是从上百头猛虎里，经层层厮杀，选拔而来，她居然叫它小动物。

    他腰上还缠着棉纱。

    黑虎痛得一叫，立即翻身蹦起来，往屋外逃去。

    虞楚黛眼神向张泰田求助，“张公公，您最了解陛下。他这是怎么了？”

    现在替高龙启沐浴，仅仅隔着层帕子，一寸一寸感受过他的骨架，才发觉人与人之间，生得那般不同。他的锁骨比她粗长，肩很宽，肌肉紧紧攀附骨骼而生，坚硬结实。

    她并非能说会道的性子，连面对能读心的人，也没占到过多少便宜。

    是又犯病了吗？

    虞楚黛尝试着去理解高龙启的话，却以失败告终，“陛下是人，它是老虎。咱们当人的，自然得爱护宽容小动物。”

    真想听到他的心。

    张泰田笑道：“这个……老奴可不清楚。您还是乖巧顺从些，赶紧过去伺候吧。”

    此事倒不是难熬，只不过，男女毕竟有别，她忍不住害羞罢了。

    张泰田觉得高龙启在吃黑虎的醋？

    虞楚黛摇摇头，想把张泰田的想法从脑子里甩出去。

    她对待他还不如对待那只蠢老虎用心。

    虞楚黛不解其意。

    虞楚黛手中顿时空落落，失去了她的毛茸茸。

    但是今晚……作为白天戏耍他，以及方才不知为何惹他不悦的惩罚，她得帮他沐浴。

    事发突然，她来不及反应，脚底站不稳，鼻腔猛然呛水，她狂咳几下，挣扎间越发呛得厉害。

    虞楚黛小心拆下，看看伤口，道：“比之前好上许多，估计再养个十来天，就能见水，陛下便不用这般难熬。”

    “小动物？”

    她拿起案上的帕子，在温泉水中沾湿，走到他身旁，跪坐在地上。

    一头栽进泉水中。

    陛下这病……发展方向越来越难以捉摸。

    她弄不懂他的阴晴不定，也不懂他好恶善变的缘由。

    有病吧。

    跪坐太久，她在站起来那一刻，双腿骤然发麻，整个人朝温泉倒去。

    虞楚黛慢吞吞挪过去。

    到底谁招他惹他了？

    啊不是，他跟只老虎较个什么劲儿？

    不就是脱衣裳，脱完都是块肉，没什么大不了。

    多说多错，不如少说多做。

    他躺在椅上，只披着薄薄的寝袍，神情透着股阴郁。

    他瞥她一眼，“贵妃杵在那里做什么，过来。”

    他嘴里说不知道，虞楚黛却不信。

    他站起来，朝她道：“朕要沐浴，你进来伺候。”

    心中这样想，动作上却还是忍不住犹疑。

    她最好赶紧失忆，这里的人都不太正常，读太多她怕自己脑子也出问题，患上疯癫。

    就当洗狗了。

    读心启动。

    她从前对男子的身体并没有具象的了解。

    扑通一声响，她腰间被人搂住。

    他不是没发现，她不在他身边时，便显得格外自在。

    高龙启冷笑，“贵妃似乎对它格外宽厚，但是在朕头上，便格外斤斤计较。”

    高龙启并不满意，“沐浴时，应该脱去衣裳。还有，朕又不是琉璃做的，你用不着这般如履薄冰。”

    ……

    窒息袭来，她逐渐无力。

    他是指伺候他沐浴的事？

    她将高龙启的衣裳推至腰间，开始认真工作，手中力度渐渐加大。

    其实，她也和其他人一样。

    她不知该说什么，起身去拿药膏和棉纱。

    前几天跟姜庆和吵架那次，绝对是超常发挥。

    虞楚黛道：“那个事儿啊，当时它跟我又不认识，算不得过错。人都会犯错，何况动物。”

    而现在，面对无法窥探心声的高龙启，她半点法子都没有。

    她第一次烦恼两人间的寂静。

    “贵妃是忘了上回差点死在它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