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2/3)
萧弘瑶宽慰他：“不是现在才这样。自古就这样。就像《西游记》里，没背景的小妖怪被灭，有靠山的大妖怪，因为有太上老君、观音菩萨、文殊菩萨等等神仙护着求情，最后屁事没有，又回天上修道去了……”
只怪王婧选错了人！
蔡秋云憋屈，“你妈说我，我也认了。现在儿媳也来欺负我，生了个儿子了不起，把老头子老太太哄开心了，就我是窝囊废。”
宋括阳笑问：“不想我辞职了？”
“指望你？我只能自己去买了。”
宋括阳下意识警惕，“你这个老师叫什么名字？”
宋括阳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理清了手里的219事故档案。
还真不认识。
“实际上呢？”
中午大伯和萧远名回了安阳，他们两口子留在镇上过二人世界。
矛盾转移很成功，蔡秋云当即说：“就是个没文化的乡下人！什么年代了，国家都说了，生儿生女都一样，她倒好，护士出来说生了女孩，那脸就垮下来了。我真想去把她脸撕了。”
沈万洋就是曾姨男人沈胖子，家属院小卖部老板。
最近太热了，虽然要赶工，但周六还是只上半天班。
萧弘瑶笑了，等老了，有网了，就认识了。
“领导保他。”宋括阳说的比较悲观，“这就是现实。”
原来王婧生了闺女，想在娘家做月子，但王茂老婆不同意，她逼着王茂出来反对，最后王婧也只能回大杂院做月子。
她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了，如果她说不好，他会不会立刻萎掉？但她也不能不说。
“我出发前，陈主任才给我的。”
“为了跟我作对，你也不会辞职的。”她现在学聪明了，她才不求。
正当她以为今天要扫兴收场时，他起身下床，打开行李，拿出他从家里带来的小四边形。
今天是他炒的菜，他跟她详细说了那天处理许建业的事。
似乎是雌知了在怒骂不争气的伴侣，天气闷热，为何这般不解风情。
萧弘瑶问：“氯酸钾是什么？”
“表面上没有，谁知道会不会受他爸妈影响？难说。”
萧弘瑶明白了，“二厂如果想要打好业绩，降本增效，很有可能使用了违禁品氯酸钾。”
王臻文微微一愣，“不记得了。”
“花了多少钱？”
下班回到家，进房看见蔡秋云在抹眼泪。
宋括阳第一次听这种论述，“是这个道理。你这是在哪儿看到的观点？还是自己感悟的？”
“一种被禁用的化学品，非常敏感，很容易爆炸，但是能提升发光强度和色彩纯度，一些厂家为了降本增效，可能会偷偷使用。”
是不是懂法语德语，名字里有个“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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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热了，王臻文要把衣服换下来，取下皮带，蔡秋云帮他把皮带卷起来。
第二天一早，佟伟强回去了，宋括阳在家里休息，萧弘瑶到厂里上班。
萧弘瑶看不出来：“你看了吗？”
“表面上看起来，是员工操作不当，引起了爆炸。”
萧老大笑道：“我说的是实话。”
他不回答，只问：“有什么发现吗？”
宋括阳：“我就想，会不会我也认识。”
萧弘瑶瞥他一眼小声笑问：“他们在，你是不是不好意思回房？”
省日杂还是给了领导面子，让安阳国营花炮厂八月份交原订单三分之一的货。
“潘云松呢？他没嫌弃吧？”
他现在有更急的事。
她本想说不记得，但一想，她越敷衍，他就越在意，干脆认真想了个名字：“姓王，叫王洛，你认识吗？”
“只是有点？”
他咬着她的唇，裹住她的舌尖，她买的牙膏是柠檬味的，只觉满腔都是青柠。
“不带好吗？”
佟伟强拍马屁，“大伯你说话怎么这么有哲理！”
窗外知了热闹地唱着歌儿。
“你这皮带质量蛮好，款式也不错。”
资料厚厚一沓，她快速过了一遍，才又重头开始仔细翻阅。
“你帮我看。里面有些技术性的，我看不懂。”
“你们老师有点水平。”
这个侄女如果当初跟他一条心那还好，现在两边闹成这样，王臻文当然不希望她成功。
他轻轻搂了搂她的腰，“先吃午饭。”
除了长远计划外，还有一个重要的点，那就是，萧弘瑶吃了省日杂的单，很可能从此就做大了。
他看出了她眼神中的犹豫，翻身躺在了薄被上，胸前起伏喘息着。
关键时候，她见他没拿套，便问：“你没带来？”
直到知了都睡去，她在他手臂上，狠狠咬下传说中的牙印，才作罢。
王臻文不这么认为：“省日杂订单是长期的，稳定的，外贸起伏太大，现在因为去年拿奖的影响，接了这么多的外贸单，明年呢？明年还会有这么多的外贸单吗？如果没了，怎么办？做事还是要长远计划。”
“你回去，好好翻查二厂技术科以前的资料，说不定会有发现。等我这边忙完，我去找沈胖子问清楚。”
“怎么了？我妈又说你了？”
萧弘瑶嗔他一眼：“干嘛？”
她房间窗外有棵苦楝树，树上知了在鸣叫。
萧弘瑶以前在网上看的，她笑了笑，“以前我们老师说的。”
潘云松的妈嫌弃是孙女，只来伺候了几天就回去了，蔡秋云心疼女儿，只能两边跑。
“实际上怎样不清楚。但是里面有一处不起眼的记录。”宋括阳翻开档案，“这里，沈万洋跟调查组举报，有人违规使用氯酸钾，不过后面经过调查组调查后，并没发现氯酸钾的存在。沈万洋承认自己被谣言误导，同意撤下举报。”
王臻文没办法，只求后面慢慢恢复正常交易。
她不求，他确实更摇摆了。
“不急。我明后天在这话里没什么事，慢慢看。”
所幸，去年世界烟花大赛金奖的光环足够大，外贸需求旺盛，安阳国营花炮厂在淡季也做出了旺季的业绩。
萧弘瑶没出来跟他们聊天，她在屋里看219事故档案。
“这都不记得？”
王臻文叹了一声，只能把矛盾往外引，“潘云松他妈真不是东西！”
他们之前吵架，算起来，有差不多大半个月没做了，也不知道这房子隔音怎么样，隔壁住着佟伟强，两人也不敢有太大动静。越是压抑着，身体的反应越大。
确实有点。
有一定道理，梅秀云便没再劝。
“你说的什么话？她怎么着你了？”
顾得了女儿外孙女，就顾不了家里的孙子，被王茂老婆埋怨，蔡秋云夹在中间，一肚子火。
似乎只有狠狠发泄，内心的不满才会稍微平静。
“那就是许工被开除，康友祥和傅彪被调离技术科，而许建业只是被记过和扣年终奖？”
客厅的灯太暗了，宋括阳换了一盏瓦数高的灯泡。
宋括阳点头：“有这个可能。”
差不多九点，大家都准备睡觉了，宋括阳才回房。
梅秀云劝王臻文，“省日杂的订单盈利单薄，减少就减少吧，我们还能多做一些更赚钱的外贸单，没必要揪着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