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潮热 “我刚刚想(2/3)
和橙对于他跳跃的思维感到惊悚,双手窝在他胸膛,还未来得及说话,身体一轻,被扛上他的肩,她吓得抱住他的脖子,双腿晃着,“宗勖白,你冷静点。”
和橙摩挲着他的颊,他的面皮是凉的,额角覆着薄汗,热腾腾又冷冰冰,她舔/舐他的唇,舌尖勾着他的,用尽平日所学主动索取。
“这样会出人命,会休克,会残废的!不要这样伤害自己。”
宗勖白俊脸寒着,结了一层冰,本就冷白的面容更加白如发了疯的厉鬼,要将这夜色人间搅弄得凄凄惨惨。
他望着天际,呼吸渐渐平稳,心底的酸涩慢慢翻涌上来,刺激终究是暂时的,无边孤寂和疼痛汹涌漫过心头,喉咙像呛了血沫星子,又涩又腥。
眸光倏尔转狠,捧住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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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看到一道黑色身影纵身一跃,助滑、腾空,身形悬在半空的刹那,和橙心猛地一紧,指尖不自觉攥紧。生怕他不慎摔落,直到他稳稳落地,悬着的心才稍稍落下,眼底却凝着化不开的担忧。
“不是。”
她爬起来,目光紧紧追随那道黑影,旁边缆车恰好要下去,没有丝毫犹豫,冲进轿厢。
他眸光一狠,掐着她腰的力道紧了紧,薄唇擦过她的精巧的鼻尖,呵出寒气,低声却有力,“不跳也行,我们回去做/爱,做到下不了床。身体和心,我总要占一个。”
“你这样真的很危险,你父亲知道会很担心很生气,你之前休克过五分钟……”
他口吻冷而平淡,“和橙,只有这种时候,你才会跑着来找我么?”
她的伪装仿佛也跟着褪去。
她伸手,扯住他的衣摆,“能不能不要玩这个?”
唇印落在她面颊,像在宣誓主权,霸占领地,把她两边脸都亲了个遍,水啵一声接一声,她听了很是羞赧,却无法躲避,他捧得实在紧。
他面色从容地将她放下,对上她蓄着泪的双眸,胸口被狠狠一扯,有那么不想同他做么?提到做/爱,害怕抗拒得眼含泪花。
和橙捂着胃,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拔腿的瞬间,因为腿软腿酸摔在原地,抬头,宗勖白已经全副武装,猛地蹬开雪板,顺着雪道俯冲而下。
她皱眉解释,“我只跟你接吻过。”
落地时雪板重重磕在雪面,激起漫天雪雾,胸口闷堵稍稍散开。
宗勖白从半眯的眼缝里瞧她慌乱又急切的模样,冷静下来后,拔离她的唇,她迷迷糊糊地撩开眼皮,呼吸起伏不定,喘着还要凑上来,他捏住她下巴,语气寒人的戾,“知道你吻的是谁么?”
“危险?”他丝毫不在意,反而勾起丝冷笑,“最好能摔一跤,摔掉今天下午的记忆。”
“伤害自己?”像听见世纪笑话,宗勖白平和地控诉,“明明是你伤我最深,是你每日每夜对着照片牵肠挂肚。”
“我们好好谈谈……”
她眼底的担忧尚未褪去,四目相对,空气骤然凝滞,周遭是茫茫白雪,静得能听见彼此呼吸。
和橙看着缓缓攀升的缆车,知道宗勖白在里面,两分钟后缆车停下,轿厢门打开,他果然带着一身冷冽寒气踏出,雪板夹在臂弯,神情沉郁。
接着毫不客气地说,“他真是个废物。”
他在雪道冲刺、腾空、滑行,直到体力耗尽,滑到最底,才脱下雪板护面,仰面倒在柔软的雪地。
如果不是看过那张照片,他真就信了。
疯了。
野性又凶蛮地探入,狠狠占有她,她被推倒在雪地,大脑浑浑噩噩,她刚才一路胆战心惊,他的吻反而填补了她的虚无害怕,那股无法散去的担忧和紧绷逐渐被压下,她宛若躺进温柔的云海。
“一提到上床就想着同我谈,谈什么?谈你不想不愿,谈你要钱是么?”
疼你惜你爱你。
“不是,没有不愿,也不要钱,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和橙有些头晕目眩,腹部顶着他的肩,压到胃,胃是情绪器官,她难受了一下午,一直憋着,这会想吐的感觉翻江倒海,几乎哀求道,“求你了,我要下来。”
明明他的吻很浓烈,一腔热血都给她了,她还是觉得不够,想要他的舌再深一点。
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抱紧他,长睫挂满水珠,水珠簌簌从眼角滑落,她浑身无力,虚弱,却想要更多他的亲昵,想要他全部的疯狂和爱意。
和橙透过缆车玻璃,看见躺在雪地里的宗勖白,吓得捂唇,心脏像被人揪着,难受得无法呼吸,冲出缆车,奔向他,“宗勖白……”
宗勖白另一只空闲的手狠狠揽住她的腰,英俊的面容逼近她,漆黑的眸紧紧锁着她恐慌的眼睛,看见她眼瞳里的惊恐,他觉得好玩,“这不是一桩很值得的交换么?”
夜空深邃,星星稀疏,清冷月光洒在皑皑白雪。
骗他也是信手拈来。
宗勖白速度越来越快,想借刺骨的风与失重感甩开心底的空落。冲向大跳台时,他没有丝毫犹豫,腾空而起,任由身体悬在半空,动作带着几分不管不顾的狠劲。
她的语气不像惋惜也不像埋怨他探得凶,可宗勖白的眸还是像被什么蛰了下,很久之前的记忆清晰涌上来,摩天轮、少年少女、青涩亲吻。
玩一趟大跳台只需15秒左右,时间很短,但足够惊险刺激。
像一棵被挖空心的白桦树。
跌跌撞撞地跪在他旁边,观察他的脸、肢体,确认是完整的,没有血迹。
“这个真的很危险。你去黑/道吧?我可以陪你,我练了一下午,都没有摔跤。”
答非所问的絮絮叨叨听得脑袋疼,他忽然起身,堵住她的唇。
宗勖白绷着下颌线,冷眸垂睨她的手,视线又移向她的脸,低磁的嗓漠然冷静,“怎么?怕我把自己玩死?”
他的触碰像热水,浇在她冰凉凉的肌肤,那层霜化开了,霜块碎满地。
她紧绷的心落下,水光莹莹的澄澈双眸移向宗勖白的黑瞳,一向含笑温柔的桃花眼铺了层灰调,里面倒映出她紧蹙的、关心的眉眼。
宗勖白一如既往地狂野、放纵、霸道、从容、急切、掌控一切。
烦躁地转身,拾起单板和护面,朝大跳台走去。
和橙摇头,眼睛里水光的摇摇欲坠,真怕他发疯故意摔跤。
细弱的不要两个字随风而逝。
“和橙,我疼你惜你爱你,到现在都舍不得碰你,你该不会觉得我在玩柏拉图吧?”
几个字钻入耳朵,她胸腔骤然发紧,一股说不清的酸涩堵在心口,先前刻意筑起的心防,裂开一道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