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2)
啊啊啊啊啊啊啊雪崩了!!!(心态也崩了!!!)怎么办啊啊啊啊啊!!!这个桑玠为什么又卡在这里???要命啊你!
金瑗不可能让她父母知道她的破事,定然是故意瞒着家里出走的。严沁萱也懂,自然不敢把自己对金瑗的担忧说出口,只能强装轻松,半开玩笑地跟金瑗父母说,金瑗背着她们独自潇洒,她是来上门 “兴师问罪”的。
沈弈看了她几秒,眸色深沉,瞧不出太多情绪。
滑雪篇的精彩还在后头,当然金瑗也是个非常重要的剧情角色!!!想偷我的存稿箱吗?快来~
“我和添历现在先开车在s市兜圈,把所有她可能去的地方都找一遍。”严沁萱沉声说,“末末,事到如今,也别再藏着掖着了,你要不然问问太子爷?他认识的人多,打听一个人的行踪应该比报警都快!”
“末末——!!”
她一手抵着后备箱盖,另一只手利落地将殷纪宏给她准备的野雪背包拎了出来,熟练地挎上肩膀,扣好肩带。
很快,昨天滑过的路线就都滑完了,瑾末没有停留,继续朝着野雪公园的深处滑去。
车子抵达雪场时,瑾末已经下定了决心。她推开车门,果断地对陈渊衫说:“渊衫哥,我要改签航班,我下午就回去。”
沈弈依旧神色平静,眼底未起半分波澜,只淡淡回了一句:“陈总这话就说错了,什么叫抢?是不是别人的,现在还说不定。”
瑾末抬头,下意识看了一眼驾驶座上的沈弈。
“不好!” 瑾末心头一紧,一股寒意立时从脚底窜上头顶。
他正专心开着车,视线落在前方的路面,看似并没有留意他们的对话。可瑾末还是不想当着一个外人的面,说出金瑗的私事。
瑾末满心满眼都是失联的金瑗,还有手机关机、联系不上的殷纪宏,压根没心思去听他们火药味十足的对话,连眼神都没往旁边瞟一下。
作者有话说:
是雪崩!
可瑾末此刻早已心不在焉,耳边全是自己的心跳声和风声。她依旧往前滑行,转过一道陡峭的雪坡后,下意识地往下猛冲。
陈渊衫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心领神会地拿出手机,用手机轻轻碰了碰她的膝盖,示意她发消息。
车子朝雪场驶出去没多久,瑾末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起来,是严沁萱打来的。
末:“金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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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末立刻点开和陈渊衫的对话框,言简意赅地将情况复述给他:“我闺蜜有厌世轻生的倾向,她两天前离家出走,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电话短信都不回。阿纪哥认识的人多,我想找他帮忙找人。”
瑾末听得更加心乱如麻,左右眼皮跳得愈发厉害,突突地疼。
她揉了揉依旧跳个不停的眼皮,走到后备箱边。沈弈已经将她的雪板都拿了出来,正准备合上后备箱,却被瑾末抬手按住了:“等一下,还有样东西没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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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下电话,瑾末又接连给殷纪宏打了微信语音和电话,都确认他的手机已经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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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陈渊衫挑眉,语气微妙,“沈总,我倒是看出来了,你挺喜欢迎难而上的。怎么,难不成,抢别人的东西,比吃自己的香?”
瑾末心烦意乱之下,滑行的速度不自觉快了许多。好在她底子扎实,即便速度快,也没有丝毫失误,身姿依旧稳健,只是脸上没了往日的轻松笑容。
瑾末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住了。
可她也清楚,一旦报警,事情就会彻底闹大,金家人很快就会知道真相,他们定然会指责谩骂金瑗,到时候只会激得金瑗情绪更激动,后果不堪设想。
衫:“别急,我去找锅子,反正你阿纪哥平时也有一大半时间在奴役他。”
沈弈跟在她身后,隐约察觉到有些不对,连忙加快速度,想将她叫回来:“瑾末!别再往里走了!里面地势复杂,可能有危险!”
沈弈轻轻摇了摇头:“没有,不着急。你上去换滑雪服、拿装备就好,我在车里等你,你慢慢来。”
她在电话那头焦急地说,金瑗根本不在家里,金瑗的父母对她的情况毫不知情,只说金瑗两天前就离开了家,声称自己要出去旅行,他们甚至还以为她是跟她们俩一起去的。
厚重的雪板拖得她寸步难行,耳边全是积雪滚落的轰鸣声,视线被白茫茫的雪雾彻底笼罩,连方向都辨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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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雪场,两人便沿着昨天的路线开始滑行。
王煦昨天说过,那里的雪质更松软,没人打扰,滑起来更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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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弈毕竟是特意辛辛苦苦地把她载到雪场来的,她要是这么直接一走了之,实在不太礼貌,理应至少下去和他滑一圈。
衫:“名字给我。”
眼下这情况是真的变得更棘手了,金瑗离家出走绝非一时冲动,结合她之前的状态,说不定此刻正身处危险之中,当务之急,是要拼尽全力立刻找到她。
耳旁的风咻咻刮过,力道越来越大,几乎掩盖了所有其他的声音。
此刻,她的眼皮其实跳得愈发厉害,心脏也狂跳不止,胸口还闷得发慌,一种强烈的不安感攫住了她。可她只想借着滑行的畅快,驱散心底的焦虑,便没有停下脚步。
铺天盖地的白雪,裹挟着碎石与断枝,像一头失控的巨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她狠狠扑来。
身旁的陈渊衫将她的焦灼与慌乱尽收眼底,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温声安慰:“末末,先别打了,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她还顺便找了张金瑗的照片发过去。
直到沈弈在她身旁静静立了好一会儿,她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连忙站起身,脸上带着几分歉意:“啊,不好意思,我吃完了……让你等很久了吧?”
末:“好。”
这一次,陈渊衫没再劝说,只轻轻点头:“你先去滑,我来处理改签的事。”
都这个节骨眼了,现在已经不是保守秘密的时候,是保命的时候。
就在这一瞬间,她脚下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鸣。紧接着,她头顶的积雪开始簌簌往下掉,细小的雪粒砸在她的脸上,冰凉刺骨。
恍惚之间,她好像听到了一道熟悉又急切的呼喊声,穿透漫天风雪,死死拽住了她的意识:
她下意识地想转身往回跑,可刚才俯冲的速度太快,惯性推着她根本停不下来,更没法瞬间减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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