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度寒冬(2/2)
程书仪看他表情似乎挺真挚，大概是为？了作品想求个投资。
“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阿远悄悄翻白眼。
祁歌笑着被？拉到台上，又这样笑着，望着眼前一群兴奋的年轻人抢着在话筒前说？话。
也不？知道程书仪潜伏在哪个平台，竟然也看到了那？个古画小短片获奖的消息，特意给祁歌发来祝贺，还附上红包一个。
也不？知道怎么，程书仪竟然久违地感觉到了一点害羞。
这部电影开拍之前，高？姐给阿远分配过？一个任务，就是要筹划成立祁歌的个人工作室。
虽然时过？境迁后，这次祁歌出席电影节的画面只剩一片岁月静好，但此时此刻，因为？祁歌缺席了电视剧的宣传，粉丝团体里可谓掀起了轩然大波。
为？此阿远忙活学？习了许久。
“要不？现？在就赶快成立工作室呢？”阿远请示道，“有个官方的发声机构会不？会好一点？”
有些等？待是有期限也明确知道结果的，有的就不？一样了。
但程书仪遗憾表示最近还挺忙的，并没有空当安排出行计划，又问？这个短片既然获奖了，能在哪儿看到。
早知道就不？来了。
那？天夜里扬起的微风将他的刘海吹乱了一缕，勾勒在他的眉眼之上，苍白的面容显出几分憔悴而惊心动？魄的美。
祁歌不？由问？自己，假如这就是生前的最后一场活动？，他会希望自己出现？在哪里。
……
这个影展其实没多少人，热度不？高？。在场的导演和演员大都是刚刚入门，也因此满怀着更多憧憬。
是啊，祁歌想。
阿远愁得头发都掉了几根。
“不？会干别干，演员的事业期有几年？耽误得起吗？”
周围桌上的人们交换着困惑或是了然的目光。
后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祁歌的粉丝们会把祁歌参加那？次活动？的照片拿出来反复咀嚼。
程书仪点点头，有些心不？在焉地喝了这杯酒。
“哥哥多久没曝光了，公司是想雪藏吗？”
程书仪发了个叹气的表情：“需要等？待的事情也太多了。”
祁歌不？以为？意，嘴角翘得老？高？。
他只是静静走过？红毯，坐在台下，望着台上来来往往的人们，也竟然见证了这部短片真的拿到了一个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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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姐并没同意，说？之后再说？。
可是在祁歌的眼睛里，程书仪清楚地看到一丝闪避和犹豫。
“祁老？师，一起上去！”导演跑过？来拽着祁歌，硬是把他拽上了台。
“感谢程总刷的火箭，”祁歌回复说？，“感谢您的大力支持。”
“程总，我现？在正在筹拍一部作品……”跟着说？话的这人程书仪不？认识，导演介绍了一下，说？是一位新晋导演，得过？什么新人奖云云。
那？人已经将程书仪的杯子重新续满了。
她和祁歌的关系并不？算秘密，但大家都很有分寸，没有人瞎起哄，甚至连提及都没有，给予了她超乎寻常的尊重。
祁歌身边跟着一位生活助理，看起来倒是对祁歌照顾得非常细心。
“等？展映结束，会上流媒体的，程总期待一下。”祁歌说？。
“一会儿去我那？儿吗？”她低声问？祁歌。
程书仪不？免觉得有些无聊。
程书仪说？不？必客气，又问？什么时候拍完，回来a市了再一起吃饭。
“躺平任嘲吧真的。”
“现？在片场也不？远嘛，哪天再过？来玩？”祁歌满怀期待地星星眼问？。
杀青吃饭那？天，程书仪也去了。
“我替程总喝这一杯，”祁歌笑眯眯地说？，“也代表我们演员组感谢程总的大力支持。”
他在“大力支持”几个字上的语气念得认真，让程书仪有点想笑。
由于祁歌来之前没有做什么宣传，现？场也几乎没有他的粉丝。
——这些都是粉丝后来在官方视频里看到的。
最近不？知道为？什么，这项工作一直处于暂时停滞的状态。
可那？杯酒在碰杯过？后就被？一只手截了下来。
要等？到什么时候才算之后啊？阿远有些忿忿不？平，感觉粉丝说？的有些话也不？是空穴来风，这公司是不？是真有点不？靠谱。
“不？至于不？至于，”祁歌听说？之后先安抚她道，“高？姐说？得对啊我觉得，这事不？急。”
是的，人在这种境况下，心境当然会不？一样。
“感谢程总对我们这部戏的支持，”导演过？来敬程书仪，“感谢感谢，尽在不？言中了。”
至于那？个短片后来终于在流媒体上线，获得了不？少的点击量，很多人在弹幕里狂刷“五分钟内我要那？位红衣状元郎的名字”之类的事，则都是后话了。
“血书求祁老？师清醒一点换个公司！”
“为？什么不？去参加电视剧的宣传，跑去什么没人care的影展？”
由于片场搭建的位置比较偏僻，杀青宴也没选择在市里办，而是就在片场附近找了个礼堂。导演包下了里外两？个大厅，主创团队在里面，其他工作人员在外面。
程书仪有心想找阿远问？问？情况，阿远却回复说？最近忙，杀青宴没来参加。
“……好啊。”祁歌也低声应道。
于是她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跟这人碰了下杯：“抱歉，酒我喝了，但目前我们没有追加投资影视行业的计划。”
于是程书仪也不？好意思要跟祁歌坐在一起，只能隔着桌子遥望几眼。
“下一部戏约在什么地方？”
祁歌把屏幕挪远一点，再次犹豫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