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2)
既然他不肯告诉你，那么你自会——
你对哥谭警局只能称得上熟门，绝对称不上熟路，毕竟那个大门叮了当啷摇摇欲坠，多亏了你们这些人坚持不懈地将罪犯往上挂。
戈登局长非常直接了当地说不可能，至少从他这里找不到。
办公室里灯火通明，照得戈登局长皱纹清晰，眉间的神纹让你怀疑他下一秒就要开天眼将你给打出去。
可往日不比现在，那个时候哥谭正值混乱的巅峰。
“阿伦……”
倒真是小孩子脾气。
还是……算了。
地点：哥谭城郊，哈利的马戏团附近。
更何况你还要找旧案子的消息，估计现在都没什么人知道这案子。
你偷偷瞄了一眼任务说明，并且假装刚才那是为了加重语气的装逼。
上头有人好办事，你是一个在人情社会长大的纯粹人。
戈登局长夹着烟的手指在易拉罐上颤了颤，眼睛里的疲惫都要透着眼镜跳出来：“隔得时间太久了。”
你说有人委托你寻找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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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戈登局长坐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着你往里面翻。
但如果不是的话……
失踪一对父子，在那个时候的哥谭，不过是警局电脑上四四方方的几行铅字：
“……dan it！”
数准窗户，你往里面一翻。
戈登局长抬手随意挥洒眼前烟雾，变戏法一样从桌子下面变出个被拦腰切开的易拉罐，举手投足都透着烟瘾者长期斗争之后暗度陈仓的老道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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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他为什么。
而他们的蝙蝠怪人朋友，那个时候也才刚刚出现，还没有多少震撼力度。
你落地之后打算先跟人家打打招呼，套套近乎，但对方先抬手给你止住了。
他眯着眼睛看泛着蓝光的屏幕，键盘被他举得高高的双手，敲得笃笃笃，结结巴巴地响。
如果真的是蝙蝠侠想要调查这件事情的话……
唔……
但是你走过去，戈登局长直接把电脑显示屏关了，抬起眼睛从镜片的上面审视你：“蝙蝠侠让你查的吗？”
天还未亮，警局大楼灯光零落，纵横交错，像警局执白，罪犯执黑的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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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蝙地走开tat
一套丝滑的关闭烟雾报警器点烟小连招，戈登局长藏在烟雾后面，神秘又疲惫地像是面对毛猴跑回来求助的菩提老祖，开口问你过来做什么。
别人是未语泪先流，戈登局长秉持的行事风格是未语烟先愁。
要不是她的东区口音浓重，戈登很怀疑蝙蝠家族真的来了个吸血鬼。
丹尼尔·约翰森现在还在医院里住着，主管医生每天最大的烦恼和畜牧主没有区别，就是考虑怎么让他多长点肉。
他摇动着鼠标，点开了维杰·马哈德文的资料。
回到蝙蝠洞刚打开监控摄像头的蝙蝠侠，盯着监控里的画面哑然失笑。
韦恩夫妇遇害多年以来造成的影响日积月累，凝结成硕大无朋的由腐烂罪恶凝聚而成的怪物，挽着哥谭唱着哪怕死亡也无法将我们分开，大笑着一步一步地，缓慢向着坟墓迈步。
你眯起眼睛看着戈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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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好，局长。我要找个人。”
他对整个案子都没什么印象，就连照片上小男孩那张阴沉的脸蹦出来，也没有唤醒他半点的记忆。
但画在蝙蝠标志上的油性笔无伤大雅，除了看起来让那只蝙蝠更凶一点，不会影响蝙蝠灯的运作。
办公室内已然空无一人。窗户打开，一阵冷风大摇大摆闯入进来，东游西走，大爷做派地满屋乱窜。
戈登表情复杂地眼睛飞快向上一顶，不着痕迹地往对面那位义警身上瞟。
案子不是他负责的，他也不记得同一时期是否还有其他恶劣的案件。
还不让人看的？作为游戏的功能性npc，这个时候难道不正是他无偿提供讯息帮助，值好每一班岗的时候吗？
“阿伦·马哈德文，曾经是哥谭的居民，你能查到吗？”
说不定是掌握了些新的关于那家伙的线索。
你听到戈登局长在那边哼出了一种‘我查到了点什么’的动静。
“嗯？”
考虑再三之后，你觉得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按照上次夜翼带着你进去的步骤走。
……比他儿子刚到蝙蝠洞的时候更像小孩，堪堪和现在的达米安打个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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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果然是只蝙蝠！
屏幕上自己的倒影焦虑又疲惫，迟迟等不到对方的回应，让他不耐烦地猛抬起头。
监控里的身影跳下顶楼，布鲁斯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打开按在对方身上的定位器，却中途停住，伸展的手指蜷缩，又放了下来。
警局的资料早就已经电子化，将名字敲进去，就能得出人的生平。
哪怕这话说出来，作为个在警察事业上贡献了几十年的人，着实有些无地自容。
等会儿，兔头哥叫什么来着？
甚至挤不上报纸的头条。
阿伦·马哈德文：七岁，男，和其父维杰·马哈德文于xx年七月六日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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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你还和阿蝙有小秘密了？
哥谭这样的事情太多了。
目击者：无。
怎么了！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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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还是对他有怨气。
她看起来着实有一种会将陈年旧骨磨成粉末，洒在菜肴上增香提鲜的残忍。
报案人：安贾莉·马哈德文。
戈登局长问你问这个人的消息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