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2/2)
&esp;&esp;“风筝——?”何蕉蕉有点听不懂。
&esp;&esp;……手机掉了?
&esp;&esp;电话里嘟嘟嘟的,正在连接中。
&esp;&esp;何蕉蕉不劝了。
&esp;&esp;何蕉蕉抿唇,有点无奈,“这是民间传说吧。”
&esp;&esp;“啊————我嘞个去啊。”
&esp;&esp;……行吧。
&esp;&esp;他走了没两步,却听见那个咔咔的声音越来越近,如附骨之蛆,紧紧地跟上了他。
&esp;&esp;虽然远一点,但是安全。
&esp;&esp;“小琪啊,老板还没回来吗?”另一个员工有点为难地找到小琪,“客人都急了……”
&esp;&esp;宿舍安静了几分钟,何蕉蕉身边的朋友突然把手机关了,一股脑站起来冲进了厕所开始狂吐。
&esp;&esp;好言劝不住想死的鬼。
&esp;&esp;“而且这个杀人案离我们好近啊,走路过去也就只要二十五分钟,门都不敢出了。”
&esp;&esp;明亮的寝室里,女生把手机屏幕转过来递给身边的女生看,“蕉蕉你看这个新闻视频。”
&esp;&esp;“你也别看了,无非就是一些血肉模糊的场面,有什么好看的,看多了还影响你的心态。”何蕉蕉继续做着课业要用的ppt,有些无奈。
&esp;&esp;“我本是卧龙岗散淡的人,凭阴阳如反掌保定乾坤。先帝爷下南阳御驾三问,算就了汉家业鼎足三分…………”
&esp;&esp;“谁说不是呢?昨天顾晓梅也莫名其妙的从楼上跳下来,还好有辆车给她挡了一下只是骨折,不然就去见阎王了,你说我们要不要去求个佛买个平安符啊?”朋友叹气,点开了那条视频的评论区翻着。
&esp;&esp;老板迟疑了一下,决定转身从饭馆正面绕过去。
&esp;&esp;“真的假的?”何蕉蕉挑眉,“这么巧啊?”
&esp;&esp;先不说看多了会影响自己的健康心理甚至夜夜做噩梦吧,就说都是肉都是血,谁身上没有啊,有什么好看的……
&esp;&esp;那么想看,就去买两斤猪肉自己剁着看。
&esp;&esp;何蕉蕉安慰着她让她坐在椅子上,“都说别看了,好啦休息一下,别想那么多,有警察呢,杀人犯都是心理变态,警察会把他们绳之以法的。”
&esp;&esp;小琪把手机的手电筒打开,远远地对着小巷照了一下。
&esp;&esp;“诶。”朋友突然坐直了身子,表情有些惊讶,“我朋友给我发了一条没打码的视频,说是杀人案的现场她当时也在,有人尖叫,她就录了像。”
&esp;&esp;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小琪突然皱起眉,把覆在耳边的手机缓慢挪开——一道若有若无的手机铃声在热闹的夜宵街里也挺醒目的。
&esp;&esp;“昨夜凌晨三点四十五,在夜宵街台南龙虾馆的小巷旁发生了一件性质极其恶劣的杀人案。”
&esp;&esp;那动静听起来不小,何蕉蕉有点担心,拿了卫生纸和一瓶矿泉水走进厕所递给她,“你咋啦,看吐了?”
&esp;&esp;小琪急得很,开始踱步乱走,一个电话一个电话的打。
&esp;&esp;“头都没了。”
&esp;&esp;“呕————”
&esp;&esp;青少年总会盲目追求精神刺激,什么都敢看,什么都敢点,尤其是同年龄间总会互相传阅,什么这个人跳楼的视频、那个人砍人的视频、剁肉的视频……
&esp;&esp;小琪顺着空城计的声音走到了一条漆黑的小巷旁,侧耳听去,发现声音的确从里面传出来。
&esp;&esp;紧接着,她像是看见了什么恐怖的场面一样,捂住耳朵尖叫起来。
&esp;&esp;朋友猩红着一双眼,“那个老板被人做成了风筝,开膛破肚,两根棍子横竖交叉插进身体里,然后把他挂了起来,就像一个风筝一样……”
&esp;&esp;“啊,他们社团昨晚的确去聚餐了来着,但我没想到聚到这么晚啊。”朋友跃跃欲试地点开了视频,想和何蕉蕉一起看,但何蕉蕉不感兴趣。
&esp;&esp;朋友眼泪都吐出来了,洗了把脸手都在抖,“……你知道风筝吗?”
&esp;&esp;何蕉蕉不怕那些血肉,她一向对这些没什么感觉,甚至觉得有点习以为常,像是经常看见这些场面一样冷静。
&esp;&esp;朋友却摇摇头,“诶~人家就爱追求点刺激。”
&esp;&esp;朋友表情有些难受,“太恶心了……太恶心……这是什么仇什么怨啊?”
&esp;&esp;他们老板是个戏曲爱好者,手机铃声永远都是一曲音量特别大的《空城计》。
&esp;&esp;何蕉蕉放下正在做ppt的平板,扫了一眼视频。
&esp;&esp;“哎呀……也不知道老板搬酒搬酒搬到哪里去了。”小琪忙得满头大汗,刚传完菜,立马走到饭馆外,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拿出手机给老板打电话。
&esp;&esp;画面里几乎都打了码,也看不出什么来,何蕉蕉盯了两眼,“最近怎么这么多事……”
&esp;&esp;视频里,开始播放一段比较混乱的画面,有画外音做介绍。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sp;&esp;“死者沈益平,56岁,台南龙虾馆老板,台南向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