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两年战后恢复期的成果(2/3)
一年半倏忽而过,时间转眼从1919年年初、来到了1920年夏末。
(注:发电厂第一期一般就把大部分土木作业完成了,后续是慢慢增加发电机组,主要是设备贵,但土工作业不大。这是因为发出来的电没法储存,一开始就上太多机组也是纯浪费,露沙没有那么多用电需求。
反正法兰克人最终还是要花这么多钱挖沟的,又不是德玛尼亚不派露沙战俘挖沟就能妨害法军的挖沟质量和规模。
这是鲁路修从1916年就开始攒的局,他在当初磺胺药刚刚成功后不久、法本化学看到抗菌药甜头之后,就怂恿法本全力研发后续产品,还指出了“分离筛选土壤放线菌,分析其菌株分泌物”的粗略研究大方向。
而之所以要说是“同时最高30万、累计40万”,自然是因为有近十万露沙战俘死在了法兰克的工地上。
他们本来男人死得太多,没有足够壮劳力干这活儿,就让非洲殖民地来的黑叔叔帮忙挖沟运土,但感冒高峰来了之后,连热带黑叔叔聚在一起都经常死人,法兰克也撑不住了。
但双方的战后重建速度,也因为这些超前的经济学神来之笔小动作,被越拉越开。
德方从瑞瑞荷丹弄来3000吨黄金,从法方那儿周转到30亿法郎,建设速度被大大加快了。
有三四万干活时各种事故和其他疾病死的,还有三四万就是流感并发症死的,最后三四万则是营养不良或累死的。
1920年6月10日,链霉素首次在德玛尼亚国内公开发售,一周后土霉素也开始发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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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半里做了那么多事情,还让退伍的士兵和劳务公司的战俘全都有活儿干,成绩不可谓不突出。
在伊拉克,从摩苏尔连接到巴格达再连接到巴士拉、科威特的铁路,终于是全线贯通了。整个巴格达大铁路,只剩最后翻越土耳其东托罗斯山脉那一处关键堵点还没打通。
最关键的是,战俘得感冒死了也不用赔钱,但可以借此问法兰克人要赔钱。
除了东部的铁路基建、新工业城镇聚居区、大坝土建进行顺利以外,帝国在中东的基建和投资也初见成效。
堪萨斯感冒的最后一波死亡高峰如期来了,不过人类也看到了希望,因为就在1920年夏天,鲁路修和法本化学的链霉素、土霉素研发成功了。
而如今德玛尼亚人资金充足,工程技术又先进,承建公司菲利普霍尔兹曼资质和实力非常雄厚,有了军方无限量供应还不怕死的露沙战俘辅助,施工就更快了。
最后因为法兰克和布列颠尼亚对丑国购买力的下降,逼得丑国数年后不得不拿出“给布、法展期债务、追加投资”的“新道威斯计划”,才算是缓解了这个问题,这都是后话了。
第聂伯河上的水电站,土工作业也完成了大约一半的施工量。尤其是德方能使用战俘劳工从事那些危险繁重的任务,不用担心伤亡,所以工程进度很快,远超正常情况——
这一年半里,鲁路修本人大多数时间并没有待在德玛尼亚国内,而是去了波西米亚避风头,跟他的妻子塞西莉亚一起生活。巴登首相为了国际观瞻,也没有明着恢复他在德玛尼亚国内的职务。
对比历史上的露沙人,因为投资不足、技术不成熟,从开建到第一期发电花了5年,后面建建停停,又陆续增加机组,实际上如果一口气建完的话,7~8年应该可以建成。
而为了这十万死者,法兰克方面就不得不拿出10亿法郎的补偿款,加上全部工人干活一年半的工钱约20亿,总额30多亿法郎(当然养活那么多战俘一年半,生活费成本和医疗卫生支出也要差不多7~8亿法郎,劳务公司只是赚个差价,最终核算完的净利润只有24亿法郎)。
……
既然无论如何这个沟免不了,挖沟的钱还是让战俘赚了吧。
而且自由市场的国家,工人下班之后的生活方式都不服管,聚集多的地方很容易成片成片死人。这时候那些军事化管理的俘虏的好用之处就体现出来了。
鲁路修就给巴登大公献策,把战俘劳务公司再包装一下,承接一些土方施工分包赚外汇。
而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更大的气运正在袭来。
仅仅一年多干完历史上露沙人两年的工程量,也不足为奇。
最终德方暗中向法方输出了同时最高30万、总计40万人的战俘搬砖工,还把法兰克的财政进一步吸干,拖慢了他们的战后重建速度,也让他们更加没钱去买丑国货。
所以鲁路修这一年半,是以“波西米亚摄政大臣”的身份度过的,也算是在一个中欧内陆小国体验了一把大权独揽的感觉。虽然他内心知道,自己迟早要带着民意完成合并的。
露沙人是等扎波罗热的电钢厂和电解铝厂投产后,每投产一座用电大户工厂,再给水电站加2台机组,这样不用一下子花太多外汇买巨型发电机)
这两大抗生素,都是主要针对呼吸道细菌性传染病的,虽然奈何不得病毒,但对于肺炎类并发症很有效。
德玛尼亚人经过一年半的建设,东部连接克里沃罗格铁矿和顿巴斯煤矿、扎波罗热铝土矿的全部铁路网络,都已经修缮完毕。
而且德方派出的劳务公司,一来管理严格,外来的病人难以接触,还有内部价的百浪多息药品可以供应。
干活的时候死一个战俘法兰克要一次性给3年工钱的赔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