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威廉皇帝:遭了奥皇沙皇都完了我成榜一了(2/3)
而战争赔款方面,布、丑本来就不需要战争赔款,法兰克一开始是要战争赔款的,但现在似乎出现了二选一的微妙松动。
而这事说破大天去也是站得住脚的——因为将来丑国狗自己就最喜欢用这一招,下贱的丑国狗经常标榜自己代表了文明和自由,有无数交战国的战俘是被他们的“文明自由”所感召,所以主动“弃暗投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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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剩下唯一的法理瑕疵,就只是‘帝国有没有强迫布国战俘拿起枪回去打布国人、或者修军事防御工事用于打布国人’的问题了。而这一点,我其实能拿出证据:
按照国际法,确实不能暴力强迫战俘,但从没说过不允许做思想工作策反。
让他们意识到布国军工资本家、让后方逃避兵役的工人赚得比前线拼杀的士兵还多五六倍,所以那些战俘出于不甘,自发起来要反杀他们那个纯自由市场的邪恶国家。这怎么能算是我威逼强迫的呢?我只是给他们做思想工作,然后他们自愿的。”
鲁路修倒是很平静,毫无表情波动地请教:“愿闻其详。”
“三国联军方面暗示了,如果要实现和平,他们需要朕退位,同时需要你和罗登道夫上将去职离境。朕不是惧怕敌人才准备答应的,只是想告诉你他们控诉你的理由。”
但这个“奥斯兰邦联”的面积和范围是可以商量的,稍微弄一块意思意思就可以,反正得有。
当然,你不是战俘和占领区事务部的责任人,你当初那些行为,都只能算是不在其位出谋划策。但你不担这个责任,就得巴登部长去担这个责任了。
于是皇帝准备把罗登道夫和鲁路修找来问问他们自己的意思,愿不愿意暂时出国避避风头。
对于鲁路修,皇帝的愧疚之心是更重一些的。毕竟罗登道夫是真犯过冒进的错误,而鲁路修至今没犯过什么明确的错误,完全就是太被敌人忌惮了,皇帝也不好做出自毁长城的事情。
而鲁路修也知道敌人会拿这说事,他也不指望跟敌人扯皮,他只是对皇帝私下解释:“其实严格来说,我们这也不算是违反国际法,海牙99年和07年条约说的,只是不能‘强迫’战俘做那些事情。
但我没有‘强迫’,我用的是宣传和攻心手段,让他们自愿策反,调转枪口跟着我们干,这算什么‘强迫’嘛!露沙战俘有没有被强迫,这事儿得露沙当局来控诉,布、法、丑三国有什么资格控诉?只要露沙当局不提出控诉,这事儿就跟他们没关系。
巴登部长是帝国高层难得国际观瞻形象比较好的,朕知道要最终与三国联军和谈,肯定要让巴登部长担任帝国总务大臣、代表国家出面。如果让他背了这个锅,将来的和谈工作会更难展开……”
也就是在爱沙尼亚、拉脱维亚的部分地区,乃至白罗斯的西北角,划出一些地方,成立一个露沙本土民族为主体的国家,不能全部由德玛尼亚直辖。
而领土问题方面,三国联军似乎对德玛尼亚占稳了东部新领土的事儿,也是捏着鼻子认了,只是需要德方象征性多成立一个新国家,也算是给三国联军留点面子——
现在三国联军要求德方让步,在东北方也按照1914年战争之初的规划、成立一个“奥斯兰邦联”(ost-nd),具体土地面积可以商量,但不能没有。
威廉皇帝:“我们都知道,敌人忌惮你的真正原因,是你在战争中的奇计百出,一次次阴死了皇家海军和布国远征军。
威廉皇帝很耐心地听鲁路修申辩完,这才语重心长而又无奈地说:“我当然知道你说的那些道理,但帝国在实际的战俘工作执行过程中,肯定是有一些问题的,而且这个责任很难说清楚。
毕竟都20世纪了,罗登道夫和鲁路修是否要离境,不是他说了算的。
三国联军放过了兴登伯格,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把兴登伯格塑造成“老态龙钟被罗登道夫蒙蔽”的形象糊弄过去,也算是给威廉皇帝一个台阶下。可以让威廉皇帝别担心他走后权力被南方人窃取、继位的太子镇不住局面。
要是只允许“自由市场”去感召对方的后方人民,而不允许“国家统筹”去感召对方的前方战俘,那不成双标了么?
法兰克人的意思似乎是这样的:如果最后大家退出比利金,那就还要战争赔款。但如果德法把比利金和刚果分了,赔款的事儿就算了,就当是法兰克开疆拓土充抵赔偿了。如果布、丑不同意瓜分比利金和刚果,那法方就非得要到赔款才肯停战。
或许一开始我们定下的方针,就是‘靠合法正当的思想教育让战俘策反、自愿配合’,但实际上,敌人肯定能抓住一些执行层面的粗暴、强迫。帝国不能把这些事情说成是个人行为,既然是职务行为,就肯定有高层要负责。
当初1915年初,我们第一次全灭布国远征军的时候,我是用了宣传手段,让战俘营里一部分布国人意识到他们那个‘纯自由市场经济祖国’的邪恶之处,
然后,威廉皇帝又召见了鲁路修。
他们说你背信弃义,是因为你不但在军事上用诈,也在外交和非军事领域用诈,指控主要集中在你策反战俘去填线,还有让战俘去修筑防御工事、进行其他军事任务。
所以皇帝对他的态度很温和,接见的时候,还解释了原因:
威廉皇帝听说了这个条件之后,觉得关于他自己的那部分倒也不是不能接受,但他肯定不能自作主张,还要考虑下面人的感受。
但这些事情,完全是符合国际法和相关战争规则公约的,不算背信弃义,只是兵不厌诈。
用计可以,但计的使用范围是有限制的。
皇帝这番话,不了解当时国际法语境的看官或许会有些懵,必须解释一下。
当时国际法语境下的“背信弃义”,主要是针对外交方面的耍诈出尔反尔,以及对战俘的使用不合规。这些已经不是“军事”了,所以不适用“兵不厌诈”。
布、丑狗国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呢?
其他战俘交换等事宜,都没什么商量空间,无非就是1比1交换。但殖民地和自治邦的战俘不值钱,要求分别按1换3和1换2交换,否则布法也没那么多战俘跟德方交换。
根据99年海牙公约和1907年海牙补充公约,战俘就该享受战俘待遇,可以劳动换食,但不能强迫战俘执行军事任务。”
在军事上用计,那都是本事,是兵不厌诈,也不会被按战争罪或者别的什么罪论处。
他首先找了罗登道夫,而罗登道夫的态度显得很义愤,最后也没给个准信,只说让皇帝自己裁处,他服从命令就是了。
……
原本德方的计划是第聂伯河为界,在东南方成立基辅罗斯保护国。至于东北方的领土,那都是作为本土全吞的。
鲁路修见皇帝把话说开到这个份上,也就完全不担心了:“原来如此,一方面是因为敌人确实记恨我,一方面是执行层的问题,确实需要一个人承担领导责任——这倒是没什么,我帮巴登部长背了这个锅好了,也算是一举两得了。而且,我本来就是外国人,是为了德玛尼亚的民族利益才来的,将来把我重新赶出国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