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重点嫌疑人(2/5)
“这倒也是……”
走出问询室，曹添诺的手提电话响起。
她们等了一节课的时间，下课铃终于响起，班级门接连打开，学生们一窝蜂涌了出来。
其实警署里，有私家车的同僚并不多。
“ada？”
他一路快步走向警署。
两人便站在走廊等候。
目标是一台不起眼的代步车。
她们跟着黄老师走进办公室。
“但不管怎么说，戚国平和死者的关系很差，反倒和贺婷亲如父女，这是实打实的。”
黎珩客气地说：“多谢。”
黄老师整理好课本和保温水杯，走出教室：“两位警官，我们去办公室谈吧。”
刚才见到死者照片时，曹添诺眼底的怔愣一闪而过，显然是隐瞒了什么。居然就这么放他走了？
曹添诺又瞥了眼腕表，没再催促，坐在长椅上等待。
她拨通沈之澄的电话：“有空吗？”
一坐下，黄老师便拧开保温杯，唏嘘地开口：“戚可悦和贺婷，这两个孩子，性格完全不同。一个顽劣好动，总是闯祸，交到我这边的保证书有厚厚一沓。另一个就文静乖巧，每次考试都拿年级第一。”
“到西九龙警署门口，帮我盯一个人。身形偏高，穿着一件浅驼色的针织毛衣，外面搭了一身黑色大衣。”黎珩说道，“我让他们卡一下手续流程，给你拖延二十分钟。”
“我晚上有点事，可能会晚点回去。”
“她还有个化名，丁凯桐，英文名kelly。”黎珩缓缓道，“如果等我们取证之后才查出你有所隐瞒，就是涉嫌妨碍司法公正，到时候后果不轻。”
……
“当然。”悠闲的学警回道。
“ada，我们调取了死者早年的中学档案，发现贺婷和戚可悦是同校同学，中二开始同班，中三那年，戚可悦办理辍学。”
“ada，你心情很好吗？”方芷珊硬着头皮和她搭话。
黎珩收好资料走过来：“芷珊，我们去一趟戚可悦从前就读的中学。”
察觉到方芷珊悄悄打量自己，黎珩转眸看过来。
这时，有警员敲了敲问询室的门。
“死者只读到中二就不念书了，贺婷就一路念到大学毕业。”
黄老师正好要赶去上课，请她们稍等。
黎珩的目光朝门外走廊望去。
“客气点。”沈之澄纠正道，“是请弟弟跑腿。”
律师应声：“曹先生，几项文件需要你亲自签名。不过这次本来就只是协助调查，流程不会太繁琐。”
“戚国平真是奇怪，放着亲生女儿不管，反倒把二婚妻子带来的继女供到大学。”
她刚入警队，就跟着黎珩办案，当时她收工回家还向父母抱怨过，这位上司总是板着脸，每次开会跟ada对上视线，她总是胆战心惊，生怕挨训。但是现在，ada有了明显的变化，至少，他们都已经好久没有听到ada厉声训人，眼神也不再冷冰冰。
此时家里，沈之澄换好衣服，迅速出门。
“先办手续。”黎珩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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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眼屏幕上贺婷的名字，语气变得亲昵：“晚饭想吃什么？让敏姐给你做。”
“你怎么能查案？不合规矩的。”黎珩故作惊讶，话音落下，补了一句，“算姐姐派弟弟跑腿。”
黎珩拿着笔录，走出问询室，直到进了督察办公室，抬手带上门。
她立刻像上课走神被老师抓包的学生，慌忙躲开视线。
林家聪调侃道：“少爷上学去了，我们师妹成了a组最大赢家。”
“还不错。”
实在借不到，搭计程车也算隐蔽。
他脑海里闪过两个人的身影，黑蝴蝶和潘sir。
沈之澄的声音慢悠悠响起：“这算查案？”
林家聪意外地看向她。
这段时间，气温已经渐渐回暖，但依旧带着凉意。
“ada，曹先生的代表律师到了。”
外面工位陆续响起几句闲谈声。
教室门紧闭，时不时传出朗朗的读书声。朝操场望去，正在上体育课的学生满头都是汗，跑得脸蛋红扑扑，成群地嬉笑打闹，见到经过的老师，又连忙捂住嘴，压低笑声。
方芷珊侧过头看她。
黎珩失笑。
吃一堑长一智，少爷绝不会再开高调的跑车出来招摇过市。
黎珩随手收起照片：“家聪，帮曹先生办手续。”
黎珩低头整理着笔录，又听见他压低声音对律师说道：“秦律师，麻烦快一点，我有急事。”
新晋学警考虑好一系列的安排，看了一眼时间，还来得及。
沈之澄点开手提电话通讯录，拨通号码：“潘sir，方便借你的车用半天吗？”
黎珩和方芷珊驱车赶往死者曾经就读的中学，见到她当年的班主任黄老师。
“一个人怎么会有好几个名字？ada，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曹添诺语气坚持，“我确实不认识她。至于你们说的送给‘to’的礼物……其实这是一个很常见的英文名，美国一个男演员也叫这个名字，难道你们也要把他请到警署，问他认不认识戚可悦？”
方芷珊在一旁补充：“说不定是贺婷的妈妈出钱供她念书。”
黎珩倚在走廊，望着他们朝气蓬勃的身影，神色温和。
“那可是亲生骨肉，又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居然老死不相往来。”
“笃笃”两下敲门声，有警员推门进来。
两人出门后，高子杰说道：“最近ada出门办案，怎么每次都带上芷珊？”
但是盯人，离不开代步车辆。他如今只是学警，不能动用警用便衣车，只能借一辆车。
方芷珊立刻准备：“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