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3老公~(方h)(2/3)
“老公……”连俏被顶得声音都在抖,眼泪顺着太阳穴往下淌,“老公……太深了……受不了……”
“不行……求你……太深了,会坏掉的……”
他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狂乱地吻上那张还在求欢的红唇,同时下身狠戾地向上猛顶,每一下都重重撞击在最深处。
她快要受不了了。
方言予丝毫不为所动,他低头凝视着两人交合处那淫乱的景象,自己的那根火热正肆无忌惮拍打着那两片被操到翻出来的肉瓣,近乎残忍又恶劣地说:
“老公……”连俏被他撞得破碎地摇晃,却愈发不知死活地扭动着腰身,主动往下沉,“老公……插深一点……再狠一点……”
方言予就着这个几近将她彻底折断的姿势,一下又一下,深重而凶狠地疯狂撞击。
他忽然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就着插入的姿势走到窗边。
“啊……嗯!”
“平常这么严肃的连总”他拿着肉棒拍在她一张一合的花穴口,“现在却把屁股翘得这么高,自己往我鸡巴上送。”
他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抓住她的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律动。
“方、方言予……”她声音发紧,耳根瞬间烫得厉害。
还没等她喘上一口气,整个人已被他如摆弄布偶般翻转过来,面对面地狠狠捞进怀里。
“连总平时在会议室里开会,也是这样把腿张得这么开,给别人看的吗?”
这个姿势太羞耻了。可是她怎么水流的更多了。
“夹这么紧……连总,你是不是就喜欢被我用这种姿势干?”
肉体狠狠撞击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无限放大,交织着连俏愈发浪荡的求欢,每一声呻吟都像是催情的战栗。
“叫老公。”
他没有让她坐下去,而是强硬地扛起她两条早已瘫软的腿,架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上半身压得极低,几乎将她整个人对折成一个靡乱的弧度。
看着她在这场风暴中被自己彻底摧毁、又被自己彻底填满,方言予眼里的暗火几乎要溢出来,只恨不得将她操坏,在这张床上狠狠地操弄到天亮。
“老…公…嗯哈……”
每一次抽送都毫无保留地整根没入,囊袋疯狂地拍打在她丰润的臀肉上,“啪啪”的淫靡声响伴随着水渍被搅动的黏腻声,在安静的卧室里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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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老公……慢、慢点……”她哭腔破碎,被震得连完整的字音都吐不清。
连俏的背抵着冰凉的玻璃,双腿被迫环在他腰上,整个人悬空,只能死死攀着他的肩膀。
“老公……”
方言予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沉沦的快意,动作节奏愈发凶狠暴戾。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处可逃,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钉穿。
连俏俯身贴近他,嘴唇轻擦过他泛红的耳廓,声音黏腻得仿佛能勾出魂来:“老公……快点动。”
方言予的荤话不断,连俏却恨不得他再多说点。
可方言予还不肯停。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疯狂相撞的黏腻水声,和她越来越浪、越来越羞耻的呻吟。
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理智,连俏脚趾蜷缩得几乎痉挛,双手软绵绵地推拒着他坚硬如铁的胸膛:
连俏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按成了趴跪的姿势。
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不由分说地把她的脸更深地压进枕头里,下身的动作却愈发凶狠暴虐。
他坏心地碾磨着她最深处那一点,每一次挺入都伴随着充满羞辱与占有的低语。
这声呢喃如滚油入水,方言予眼底的情欲瞬间炸裂。
这一下直接进到最深处,连俏瞬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哭腔。
方言予终于挺身重新插进去。
“不够。”他俯下身,唇几乎贴着她的,声音冷得像在下命令,“再说一次,大声点。”
方言予低笑一声,动作却愈发凶狠。
连俏羞耻得灵魂都在战栗,身体却被他死死压住,连退的空间都没有。
方言予呼吸狠狠一滞,喉结滚动,低沉地咒骂了一声,双手如烙铁般死死扣住她的细腰。
脸颊被迫贴在枕头上,腰被他从后面死死掐住,屁股高高翘起,毫无遮掩地将她那一览无遗的羞耻姿态彻底暴露在他炽热的视线里。
“再说一次。”他喑哑地命令。
她被顶得不断往前耸,又被他一把捞回来,死死按在原处。
他撞得更重,故意在每一次抽出时都蹭过她敏感的内壁,逼得她只能在颤抖中求饶。
连俏羞耻得眼眶通红,恨不得把整张脸都深埋进枕头里
他用力顶弄了十几下,突然手臂发力,一把将跨坐着的她强势掀翻。
就在她以为会被这样贯穿到死时,方言予忽然抽出,带着令人心慌的空虚。
“叫老公。”他一边凶狠地驰骋,一边俯下身,滚烫的薄唇贴着她已经红透发烫的耳廓,声音沙哑又命令,“连俏,叫我。”
连俏的膝盖被迫抵在肩膀两侧,私密处毫无遮掩地敞开在他炽热的视线里,连那被操弄得红肿不堪、最深处的软肉都因为张合而被撑得大开。
话音未落,他精壮的腰身猛地挺进。
“受不了?”他咬着她的下唇。“可是你为什么看上去这么爽?”
连俏猛地仰起脖子,瞬间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尖锐哭喘,生理性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从眼角滑落。
方言予却不急着进入,只是用手指慢慢拨开她的缝隙,看着她两腿中间一个粉红的肉洞不停吐着水。
这一击带着惩罚性的深度,整根贯穿,直直捅进那从未被触及过的花心深处。
枕头被她的眼泪和津液浸湿了一小片,身体却还在本能地往后迎合他的撞击。
连俏那双带着水汽的眼眸死死锁住他,手心一把抓住他那滚烫的火热,腰肢下沉,伴随着一声满足的喟叹,将那一整根滚烫彻底纳入了湿软的内里。
连俏被压的呼吸不上来,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完全被方言予操控着,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穿,最深处被反复碾过,快感强得近乎疼痛。
这个姿势极尽羞辱与凌虐。
方言予看着身下这副完全被自己操开的模样,眼神暗沉得吓人。
他甚至腾出一只手,拇指按上她已经红肿的阴蒂,一边操一边缓慢地打圈。
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湿漉漉的花唇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甚至能感觉到空气拂过那处被操得红肿的软肉。
“再叫。”
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可身体却诚实地夹得更紧,水液被操得四处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