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2/3)
“寂寞啊……原来如此。”
我愣了一下，看着黑屏的手机，忍不住笑起来。
我听完心里一动，嘴巴比脑子动得更快，直接问道：“你也感觉到过孤独吗？”
五条悟把我的电话挂了。
反正我是再也不去寺庙神社祭拜了。
含冤而死的菅原道真大闹平安京，闹得天孙后裔不仅给他平-反了，还追封祭祀，成为官方神明之一。
这家伙是不是稍微有点可爱了？
一个牛字已经不足以描述这位祖宗的厉害了，得牛的三次方，奔啊！
“你怎么认定的？”
这人成神前是平安京四大怨灵之一。
乙骨妈妈那边是什么都没问出来，他们家几经搬迁，她对自己家的三代以上的都不了解，族谱那些就更没影了。
反正大家的dna相似度都有999，就不需要精确到小数点后第二位了吧？
她生活的那个年代里还没有电话电报这种东西，获取情报的渠道非常有限，除了趴在大人物的房梁上，就是去歌舞伎町花街之类的地方，所以觉醒了获取情报方面咒术的香织经常公费逛花街，在歌舞伎町住的时间比待在五条家都要长。
我把族谱盖上，假装无事发生。
乙骨爸爸那边倒是给了线索，我看着上面的名字，目光定格。
顺带二提，这位友人a有儿子但也终身未婚。
“原来如此。”五条悟几乎是认定了乙骨就是五条家的远远远房亲戚了。
我好奇了：“比你还多？”
我听完一愣，不得不佩服五条悟洞若观火。
就算是她就是祈本里香。
一代传奇女性，关于她的传闻和绯闻太多了，连家族里都无法辨认真假。
拜神还不如拜五条悟，这可是活着的神子，拳头比锅大。
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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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还在电话里说话的五条悟突然没了声音，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鹅，嘎嘎声戛然而止。
和乙骨家相关的则是五条家另一朵奇葩，五条香织。
叫乙骨父母过来，不只是为了了解乙骨的家庭情况，更重要是方便调查他们祖祖辈辈情况。
“亏你能察觉到这点。”
“什么心得，一个人排挤整个咒术界高层的心得吗？”
我第一次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满心满脑都是：这样也行？
是的，没错，就是怨灵哦！
五条悟食指点了点我的唇，“保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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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在电话那头嘿嘿笑起来，“稍微有点心得啦~”
五条悟：“寂寞和孤独这种东西啊，如果一直只有自己是没有感觉的，但有过同伴就不同了，所以知道他有过幼驯染的时候，就稍微猜了一下……嘻嘻，幸好没猜错，不然我都不知道拿他怎么办了。”
“大概？”白发的咒术师并没有感觉到冒犯，他说：“我至今为止也不确定到底什么样的感觉算是孤独，但是……好歹我也是有幼驯染的人嘛！”
缺少父母关爱的乙骨，没有朋友，没有同学，唯一的幼驯染里香都在六年前去世，身边没有一个人，最后能抓住的救命稻草就是已经化作咒灵的里香。
但咒灵是无法作为人类情感链接的。
“他回答不出来，然后就乖乖跟着我走了。”
“主要是咒力啦。”五条悟抬腿就搁在了茶几上，被我狠狠打一巴掌才悻悻放下来坐好。 “我也是后来才发现，小乙骨的咒力论分量，在咒术界里还没有比他还夸张的。”
五条悟：“你这样说，我会不好意思的。”
我听他的声音不对劲，“你不会真的害羞了吧？！”
“你的意思是……”
最出名的祖宗就是现在被供奉为学问之神菅原道真，传说现在五条家一族都是他的后裔，不过说句违背祖宗教训的话，这人的成神之路充满了槽点。
而这样的菅原道真，不过是五条家千年历史中其中一朵奇葩。
顺着他的话，我想象了一下不认识五条悟的可能，又想起了那天的月亮。
一个“远”都难以突出彼此关系之远。
现在，她的其中一位“亲密友人”，出现在了乙骨家的族谱上。
首先说明，五条家自称传承上千年，家族逸闻和奇人怪事可不少。
她自然不可能去当花魁的，但女性的身份也不方便，所以这位祖先非常时髦——她是女扮男装去的，而且一辈子都没有掉马甲！
我把调查结果告诉五条悟，那家伙特意跑回来了一趟。
真的拳头大就是真理。
甚至现在五条家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家族里有五条香织这个人，他们只认识让五条家从隐世家族走到台前的关键人物，五条晴隆。
不知道的时候他是清贵的学问之神，知道来龙去脉以后……
我花了三秒消化这个消息。
我眨眨眼，感觉刚刚听见了什么很可怕的事。
“……多一点点吧。”五条悟嘴硬道：“不过他的咒力都供给了小里香，小里香吃不完，散溢了出来，所以窗也好，其他咒术师也好，都没发现他觉醒了咒术，他就这样用六年时间喂出了个特级咒灵。”
更微妙的是，我数了数辈分，发现乙骨那边比我家这边少了两代人。
不过这都是小插曲。
搞不好，小乙骨还是我的长辈呢……
五条晴隆，是五条香织给自己取的艺名。
顺带一提，这位祖宗是好几位花魁的入幕之宾，还有几位亲密友人（男性），行走的荷尔蒙，大写的魅魔，传说还有好几个私生子，但本人终身未婚，也没有承认过……
我没头没尾地说了句：“谢谢你，悟。”
作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