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那你跑什(2/2)

    玻璃墙那一边，一直旁听的瞿螟低垂着眉眼没有说话。

    “瞿螟手被砸伤的那天。”王志强很流畅地就说出了瞿螟的名字，“我跟他说瞿螟居然是个左撇子，他突然就发了疯，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

    “他现在在哪？”何琼顺着王志强对陈敬松的叫法问。

    “明天。”瞿螟答，“已经定位到了。”

    “如酒的记忆……”何琼也看向童如酒，“不要勉强。”

    “先把袁茂生的案子和北京永胜饭店火灾案并到这个案子里来，任何一个案子发现他的dna，都可以直接发全国通缉令。”许澈看向瞿螟，“仓库抛尸录音，什么时候能分析出书面报告？”

    “你来宜伦是为了童如酒还是为了瞿螟？”许澈再次开口，问得却已经是别的问题。

    “具体时间？”许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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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宜伦创业园废弃仓库十一月的火灾，跟你有没有关系？”许澈又问。

    关门前，她看到王志强已经有些浑浊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眼神里有疑惑，也有试探。

    “他的节奏应该就是那时候开始失控的，因为他一直以来都认为我只是那个破坏他完美仪式的人，而现在，他意识到，我可能还是他的仪式对象。”

    “对。”瞿螟点头，“所以现在更具体一点，陈敬松这个人的藏匿方式应该和王志强基本类似，谋生手段都是不需要身份证明的零工，并且喜欢用快递外卖这种方式获得情报。”

    瞿螟嗯了一声，看向又坐在刑警大队办公室的童如酒。

    王志强又抖着嘴唇看向何琼。

    旁边的何琼也笑了一声，把录音笔关上，开始收拾卷宗。

    许澈抽着烟呛咳了一下，挥挥手示意两人不要在会议室里聊这些。

    “我……”王志强迟疑地看着慢一步出门的何琼，“我这样也要坐牢吗？我什么都没做啊？”

    “和我们之前的推论基本吻合。”瞿螟说，“陈敬松在火灾之前曾经盯上过如酒，原因未知，而火灾之后，他用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判断如酒是否需要被清除，之后就把矛头对准了我。”

    瞿螟笑着推开会议室的门，径直走向童如酒。

    这次王志强有些迟疑，居然答了一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本来还笑意盈盈看着瞿螟的童如酒脸色突然就一顿，头偏了一下。

    “动机仍然是复仇，也有和我较量的意思。”瞿螟下巴抬了一下，指了指投影仪，“他知道我什么时候到宜伦，我到宜伦第二天他就杀了周海明，之后又给如酒发了她幻听中的排气扇声，按照他的规划他当天应该再杀一个人，但是那天我手背门砸伤，他知道了我是左撇子。”

    许澈站了起来，起身开门走了出去。

    何琼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所以之后，他几乎隐身，因为我已经从一个需要示威的人，变成了需要被清除的人，他在这样的目标面前，是不会主动现身的。”

    何琼看了他一眼，笑笑，什么都没说，转身也出去了。

    与此同时，小王正把王志强从审讯室里带出来，审讯室不通风，他刚才尿了一地，门一打开，味道瞬间散了开来。

    “只是现在还没有找到杀害周海明的第一案发现场，袁茂生的死亡现场也没有找到他的dna，我们仍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陈敬松是凶手。”何琼揉着眉心。

    王志强愣住了，半晌，他终于爆发，锤着桌子吼：“我说了我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他说他帮我杀了人，要我听话，要我帮他做事，但是我没有杀人！”

    “你这段时间要小心。”许澈很严肃，“我们会多派人盯着木屋周围，你和童如酒暂时都不要去工作室了，非常时期，陈敬松随时都有可能会反扑。”

    许澈冷笑了一声：“我看你是嫌自己的刑期太短。”

    “估计还得再问两轮。”何琼出来就进了会议室，给自己倒了杯水。

    “没有。”王志强摇头，“那火灾不是说是电路老化吗？我看园区都出公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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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琼看了眼玻璃墙。

    “那你跑什么？”何琼笑着问了一句。

    “我……我不知道他会把事情闹那么大，周海明死了，袁茂生也死了，好像他说过要杀的人，真的都死了，我害怕……”王志强哆嗦着看着何琼，“他说如果我不听话，我也会跟李永胜一样，被烧死。”

    瞿螟笑了笑，倒是有另外一件更重要的事：“你什么时候把老矣带走，再不带走我真的要报警了。”

    “先晾他一天。”许澈点了根烟，问瞿螟，“怎么样？”

    “我不知道。”王志强说，“我真的不知道，他过年前就离开创业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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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应该一直在宜伦，要不然他不可能会知道袁茂生手里有录了他声音的磁带。”许澈说。

    何琼：“……”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