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3)
南初闭上了眼。
他抵着她额头压抑地喘息,似在艰难抵抗某种难耐的煎熬,可终究还是对她的欲望占了上风,他头一偏,火热的亲吻再次压了下来。
他埋在她身前,哑着声音喘息:“南初……阿箴……我的……”
“再唤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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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他含糊又撕扯般的低语传来,带着颤意:“别推我……”
良久,他才似终于得到些安抚,吻她的动作变得柔缓。
她两只手拼命推他,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却仿佛推上了一座正在崩塌的山。他细微的颤抖透过紧贴的肌肤传来,并非全是欲望,似某种东西在体内碎裂。
南初的呼吸同样不稳,她极力压抑着胸腔的剧烈起伏。身上男人低着头,她看不到他的神色,只呼吸间铺在她胸口上的热意灼人。
“云……彻……”她已无暇分辨是对他的惧意,还是被这狂热的亲吻摧磨,只能顺从地开口。
她没有挣扎,任由他蛮横又执拗地索取,仿佛能通过这种方式,驱散他哪怕一丝不适。
声音低低颤颤,又软又虚。
他一手托着她后颈吻下来,另只手沿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带着灼人的温度,在她腰窝处流连不止。
火热的吻从她唇上滑向脖颈、耳朵、锁骨……全都是独属于他的湿润印记。
他忽地抬起头,黑暗中精准锁住她的目光。那双平日里或锐利、或沉静,或戏谑的凤眸,此刻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浓稠,炽热,似痛苦似渴望,幽深地望不到底。
南初在这阵动静中回神,惊觉手上不知何时抓了个东西,丝滑柔软。借着窗外幽光,依稀是个比手掌大些的布偶。
毫不温柔,充满了掠夺、征服、占有,强势地撬开她齿关,深入,纠缠,吸吮,透着些近乎绝望的狂意。他一手紧紧箍着她的腰,几乎要将她折断,另只手嵌入了她的发丝,牢牢按住她后颈,不许她有丝毫躲避。
他的吻不再是暴戾的啃噬,变得深入而又缠绵,带着浸透骨髓的贪婪与渴求,好似从她身上汲取赖以活命的养分,唇齿交缠间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声响。
视线在萧翀和手上布偶间流转,她隐约猜到,大约便是这件多出来的东西,令原本泰山崩于顶也能不形于色的男人,失了分寸。
就是这丝“软颤”,打破了他最后的克制。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贪婪逡巡,像是要将她一点点吞噬。下一刻,他突然低头,带着滚烫的呼吸和丝丝酒意,朝她唇上重重亲下去。
她不敢乱动。
那絮絮的低语,说不出的晦涩,似掺着苦味,听在南初耳中,她只觉一股说不清是悸动还是恐惧的热流蹿过心头,让她心尖发颤。
她呜呜地被逼出了泪花。
未经人事的南初脑袋彻底空了,浑身力气被抽光,只能柔顺地仰着头,任他予取予求,所有感官都只剩下身前男人凛冽又滚烫的气息,他的唇舌,他的手……
南初整个人已近虚脱,无力地抵在门上,全靠他半托半抱,胸脯剧烈起伏,狂风暴雨后的回魂,让她一时无措,似未听到他低低的追问。
他抵着她额头,开口哑得厉害:“谁叫你来的?”
他开口哑颤:“再唤。”
她觉唇上发麻,身体发软,而心头发酸。
萧翀似是怔了一下,吻她的动作从掠夺骤然转变为某种绝望的贪婪,他更紧地箍住她,像要将她揉进骨血,好填补身体某处的空洞。
这个细微的动作,像按下了某个开关。
沙场明枪也没能摧毁的人,竟被如此一把“软刀”,击得理智坍塌,崩溃至此。
此刻他整个人,好像也是苦的,却又烫得要将人烤化。他好像一张拉满的弓弦,紧绷到好像随时会断。
她忽然觉得,在这一刻,她似是被他当做了某种“浮木”。
而他问了,却又似不期待她答。他抵着她额头用了些力,又轻轻蹭了蹭,似对她讲,又似自言自语,低哑的嗓音带着灼烫的喘息,一字字灌进她耳朵:“……我这里,又乱又黑,但正好空着,你来了,可不能走了……”
莫名的,抵着他胸膛的手,指尖蜷缩,最终缓缓放松,变成了一个轻浅的触碰,落在他心口。
他当是也听到了那声响动,动作僵住,全身肌肉瞬间绷得铁硬,只伏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
一声落,只觉脚底一空,惊呼声逸出喉咙的同时,她被他掐腰托臀,抱到了书案上,高大的身躯随即又贴上来,两具身体变得毫无缝隙紧紧镶嵌。
她不敢再主动碰他,可他还抱着她不撒手,滚烫的掌心贴着她后腰薄衫,热意惊人。他身上那股绝望的颓意也包裹着她,让她心头微微刺痛。
“啪哒”两声震响,在交缠的喘息声中格外刺耳,案头那只木匣因两人沉溺的动作被撞到了地上,一同翻倒的,还有案角烛台。
南初脑中一片空白,所有思绪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吻席卷和搅碎。
南初挣扎的动作,蓦地顿住。
她在他所求间周身虚软,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意识到的软哼,混着怯怯泣音从口中逸出,声音里的无助和屈服,似更深地刺激了萧翀紧绷的神经,他将人箍得愈发紧,身体硬烫,昭示着难以纾解的复杂情欲。口中香甜已难以满足,他一点点压下,想要索求更多。
初时的惊吓过后,一种被全然掌控,又被需要的陌生悸动攫住了她。可他太蛮横了,她尚不及分辨这情绪到底是怎么回事,已先要溺毙在他毁灭般的亲吻中。
他不肯抬头,贪婪地尝尽她唇间蜜意,却又似被这柔颤的嗓音蛊惑,沿着她唇角亲到下颌,逼得她仰头,又在她脆弱的颈间亲吻啃噬,似噙住猎物命脉,引来她一阵瑟缩。
那明显是个幼孩玩物。
“萧……云彻……”她在他唇齿松懈的某个瞬间唤他,声音极轻,带着气音的轻颤,似想安抚他,又怕刺激某种猛兽。
早知是这般境况,她必不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