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2)
她确实没想到平日一本正经的人,还会问这种话,这能怎么回答?
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他要是痴情到底,她倒对他敬佩。
“还可以?”
“说不出来,好像什么木头,又好像什么香料,我不知道是什么味道,但闻着很安心。”
然后是无法承受的摧撼,好像溺水,连呼吸都难。
许流玉觉得他太奇怪,不知受了什么刺激,今天都变得不像他。
“怎么怪?”他问。
温霁安一笑,抚着她的脸道:“那你觉得我是什么人?”
“很香。”他轻轻道。
无
温霁安笑了,侧过身来亲她:“我是想问你,喜欢和我做这事吗?”
“不算好情人吗?”他问。
她深知这一点,正好自己当初也是对一切死了心,便想如此也好,她会做一个好妻子,绝不戳他伤疤、过问他心中的怀念与伤痛,而她也确实是这么做的。
“真的?你有空?”问出这话,她才想起他今天真是空呢,赴宴是赴宴的话说,但提前回来了,却一直在房里,瞎混,如今还和她一起大白日的躺着,这对她来说是很正常了,但他如此,就着实反常。
他看着她,认真道:“我没有冷淡,我很喜欢,看见你冷淡不起来,所以若你不讨厌,我们就日日欢好,及时行乐。”
事实证明他先前的决策是错的,并不明智,也做不到,还显得幼稚。
“那我们起来吃些东西?”
“我有点饿了。”她道。
见他不像闹着玩,她问:“你做什么呢?”
他问:“怎么不对劲?你今日受委屈,我陪你吃饭,给你买首饰,就当哄你,不是很正常么?”
“不要,暂时还不想动。”她说完,想起唐府来,“今天唐家的糕点我吃了,挺好吃的,料想席面也是不错,可惜没吃上。”
“桃子?香吗?”
所以他是打算以后和她好好做夫妻,恩爱夫妻。
譬如刚才,沉默,一声不响,力气却大,不由分说,甚至有点凶悍。
屋中亮堂堂,她能看见他,他也能清晰看见她,偏偏他还盯着她看,让她脸热得要命。
要不是她没羞没躁看了许多情爱话本子,欣赏过许多情诗和床上密语,她都不知怎样招架。
他却发神经,要来和她谈情。
许流玉朝他瞪眼:“你这样问,想我怎么答?我说想你冷淡,每日忙你的公事,那我不是和守寡一样?我说想你像刚才,那不是显得我像个淫|妇?”
温霁安没想到她之前还哭得梨花带雨,现在却还能想起这个,笑道:“待会儿带你去醉香楼吃,那里的大厨不比一般家里差。”
这辈子他们会日夜相伴,生儿育女,人绑在一起,命运也绑在一起,相比起来,其它什么也不算。
她回道:“算好情人啊,床上可厉害,要真日日欢好,得丢掉我半条命。”
他回:“有空,吃醉香楼,正好旁边就是金铺,给你去买镯子,金镶玉的。”
情什么啊,他是刚才太舒爽畅快了吧,所以信口就想风花雪月、谈情说爱。
温霁安心中,确实觉得自己想通了。
作者有话说:
酒后一时的怅然和愤怨,怎么敌得过一辈子的耳鬓厮磨、相濡以沫?
许流玉高兴起来,自己闻了闻,却闻到房中一股淡腥味,让她皱下眉头,一阵脸热。
尔后,两人静静躺在床上,听着外面宁静秋日里的一点点动静,风吹树叶的沙沙声,鸟飞来又飞去的声音,然后是两人纠缠在一起的气息。
白天到底与晚上不同,日头那么亮,外面有鸟叫,有下人活动的声音,还有远处说话声,甚至仿佛连院子里都有走动声,好让人紧张。
他定定看着她,突然起身去将房门栓上,随后回来,一把将她拉过来,重重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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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答:“还可以。”
他有些出神,不知在想着什么,微侧头搂着她问:“那你喜欢我怎样?”
他道:“你身上像藏了桃子,想闻,又想咬。”
“就是哄我这件事不对劲,原来你是这么温柔的人吗?”她看着他问。
她依偎在他肩头,说道:“你这个人怪怪的。”
他敢问,她却不敢回,她家中好早就打听到他与公主的事,她也清楚他为公主弃文从武,为公主十年如一日奋发图强,她甚至觉得若北辽可汗早死两个月,他估计都不会成亲……总之,找个人成亲是为人子的义务,是成家立业、传宗接代的需要,而一雪国耻、接回公主,是压在心底的愿望和信仰。
宁则行与她,那是婚前少男少女的痴怨,撑死不过相识三年,而她却是实实在嫁给了他。
温霁安向来知道她善撩人,却还总被她诱|惑,她这回答不是他心里想的,却又让他百爪挠心,蠢蠢欲动。
“有的时候好像对那个无所谓,已经修炼成仙,冷冷淡淡,这辈子有个子女后代就算稀奇了,有的时候又好像……”她想了想,评价道:“饿得慌,要吃人,可怕。”
许流玉惊讶不已,怔怔看着他,反问:“你怎么了?怎么好像不对劲?”
“比可以多一点,然后……越来越多。”她没办法再说了,只好偏移一点方向:“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再躺一会儿,然后去醉香楼吃饭。”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抵靠,推进。
许流玉被他问住了,她没往这方面想过,最主要是,他今日是怎么了,突然问这种问题。
“什么味道?”
许流玉道:“皇上的好臣子,祖父的好孙子,家族的未来……然后也算个很不错的丈夫,大方。”
“哪里是你丢命,分明是我丢命。”他说着,一手抚着她,吻向她唇间,将她捞过来贴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