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2/2)
“总之您别管,等事情结束,我会好好跟你解释我们的关系。”
“你没挖人墙角,早跟妈说不就好了,还不接妈电话,弄得我这一颗心啊,七上八下的,都不敢去见你谭阿姨。”说到这,钱含卉又想起那天离开时,谭芷兰面上复杂的表情,她之前没有多想,现在想来对方可能早知道,却又不好明说。
【烦人精:谢谢你,司茂言。】
【爱心z:她没被影响,现在很好。】
“要妈来帮忙吗?你妈我退休之前可是玩弄舆论的高手。”
无
“行吧,妈懒得管你,儿孙自有儿孙福,不管儿孙我享福。茂言,妈问你,这辈子都认定人家了?”
“还准备回去接着吃软饭呢?没出息。”
“什么意思?”
“妈,你又在乱折腾什么?”司茂言不耐烦地打断钱含卉的幻想:“赵忻然不可能和我结婚。”
“嗯,我没想拆散你们,既然你们是正当恋爱,那我非常支持。”赵忻然这样的媳妇,打着灯笼都难找。
男秘不方便,那就当她最核心的员工,帮她做研发,创造财富。
“真的?”钱含卉一口气提起,半是怀疑地再一次向儿子确认:“你没骗我?”
“还有什么事?”
随手把手机扔进抽屉,司茂言起身走到窗边,在窗口站定,目光没有落点。
“等等,儿子。”
“先把眼前最重要的事情解决,反正忻裴永远在哪里,我想什么时候回去,只不过忻然一句话的事。”
“什么?什么叫不可能,你都认定她了。难道是骗我,其实你们只是玩玩而已?”钱含卉瞪大眼睛,难以置信:“还是说,她只是想玩玩你?”
他可以坦白地告诉甘巧荷,他、赵忻然、裴弘文相处的很好。
时也命也。
闹上热搜,结果说他们早就离婚,不是徒增笑料?
【命好的老男人:好多了。】
“只要我永远在,就够了。”这是司茂言的让步。
【命好的老男人:(图片)在看书。】
“哟,这么厉害,不亏是我儿子。听你哥说原来的工作已经辞了?怎么,又不想当个优秀的研发设计师了?”心里巨石落地,她也终于有了开玩笑的心思。
“如果她身边注定不会只有你一个呢?”
司茂言点开对话框,事发后第一次回复了陈修筠。
【爱心z:她在做什么?】
毕竟明面上,赵忻然裴弘文还是夫妻关系,甚至裴涿刚公开裴氏医院下一任继承人是赵忻然。
“真的不在乎吗?”他看着手机屏幕里的男人问他:“那再多一个陈修筠呢?”
“我最近忙着在公司控制舆论,没有精力给你解释,要不是现在一切向好,你这通电话我也不会接。”
“我肠胃不好,就乐意吃点软饭,再说忻裴待遇业内屈指可数,我干嘛放着这么好的工作不要,退而求其次?”司茂言没什么所谓,他只想呆在赵忻然身边。
作者有话说:
大不了,以后裴弘文,她红包再包大一点。
“你不信可以问哥,裴弘文是他最好的朋友,他们什么时候离婚,他最清楚。”曾经赵忻然和司景焕的隐瞒是司茂言痛苦的源头,现在却成了他理直气壮告诉母亲他和赵忻然是正常恋爱的证明。
说起二婚:“儿子,你准备什么时候带忻然来见我,你们的婚礼以后是想要西式还是中式,我们司家产业也不小,到时候你结婚排场肯定不能被比下去。”
“不用,我的爱人,我自己可以守护,不需要你和哥插手。”这几天和卢劲等一杆子公关部的员工处理舆论,他学会了很多东西,
说来说去还是自己儿子赚了。
“哼!”司茂言冷哼一声,对钱含卉的话不置可否,随后冷冷回道:“没别的事,我就挂了。”
“当然,我非她不要。”司茂言语气坚定,“谁也别想再让我离开她,就算是您和哥也不可以。”
看着照片上女人温和沉静的侧脸,司茂言忍不住用手指摩挲了几遍,又打开对话框,敲下一行字。
【爱心z:老师身体好些了吗?】
过了一会儿,他又往回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拿出手机,给他最讨厌的男人发去消息。
“那是什么?”钱含卉性子急,最耐不得烦听人说话含含糊糊没个准信。
虽然有些对不起谭芷兰,但芷兰那么通情达理,赵忻然裴弘文又早就离婚,自己儿子正常恋爱,芷兰应该不至于因此迁怒于她。
【爱心z:放心,我会保护好她。】
最好是当她的秘书。
他告诉自己,只要能站在赵忻然身边,再多的男人来来去去,他也不在乎。
学会了怎么看热度,怎么买热搜,怎么控热搜,怎么分析舆论走向,以及怎么引导舆论,可以说小有所成,现在也能有底气拒绝钱含卉的援手。
司茂言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上自己的脸,他再一次问自己:“能不能放手?”
【爱心z:谢谢你,弘文哥。】
条条恳切,语气卑微,只想知道赵忻然有没有受到新闻影响,现在又是否安好。
“不是,妈,你别乱脑补了。”司茂言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他不知道该如何跟母亲解释他们三个人现在的关系。
“我们真的是正常交往,我骗你做什么?他们早离婚了。”司茂言咬牙切齿地回答母亲的疑惑,又恨声道:“谭阿姨早就知道了,说不定裴叔叔也清楚,也就你是非不分,怀疑自己儿子。”
“……”钱含卉又一次不占理,她抿唇沉默了半晌,主动对司茂言道歉:“茂言,是妈错怪你了,既然你说是正常交往,那妈就相信你。”
“不可能。”
司茂言摁亮手机屏幕,把陈修筠从黑名单拖了出来,看着对方数十条的消息。
“欸,你这孩子,说话怎么……”说一半?
但是他不可能告诉自己的母亲,他以后会和赵忻然在一起一辈子,但赵忻然的另一边还站着她的前夫。
“那小子凭什么?”
陈修筠的存在就像一面镜子,一面爱而不得的镜子,映照出他从始至终的狼狈不堪和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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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您就知道了,我忙去了。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