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唱哭她死敌当面叫外号(2/2)
张晓美的眼眶已经湿润了,那双动人的大眼睛里,像落满了星光的湖水,波光粼粼。
李烬言的心里燃起一团火。他最烦的就是别人拿“犀牛”这个外号当着外人的面叫,这是一种赤裸裸的羞辱。
回去的路上,张晓美心里美滋滋的,方向盘都握得更紧了。还好,还好李烬言当初没有删除她的号码,不然这段缘分,可能就真的错过了。
第二天一早,张晓美就看到李烬言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另一个声音立刻附和:“是啊!他外号叫犀牛。”
李烬言缓缓蹲下身,伸出手,却没有去碰那个肮脏的烟头,只是悬停在它上方。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张晓美似乎察觉到了他灼热的视线,不经意地抬头看了他一眼,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你……你一直盯着我看干嘛啊!”
这美妙的歌声,不仅让张晓美听得痴了,也像有魔力一般,把住在前院的房东儿子、以及其他几个同是北民大的学生,全都吸引了过来,他们悄悄地聚在院子里,不敢出声打扰,只是静静地听着。
但今晚张晓美在这里,还有房东的儿子也在,他不能爆发。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既然都来了,就一起过来坐吧!”李烬言站起身,转身回屋去拿啤酒。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
李烬言接过那把温润的吉普森,手指在琴弦上轻轻一拨,发出清脆的颤音,他看着张晓美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忽然感慨了一句:“一曲肝肠断,何处觅知音。”
“你太漂亮,太性感了。”李烬言这次没有掩饰,坦诚地说道,“在十渡的时候人多光线暗,没仔细看。今晚月色好,得让我看仔细点。”
“呦!犀牛,不赖啊,还会唱歌泡妞了?”
一段略带沧桑的前奏响起。
李烬言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目光几乎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他的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气氛表面上还算和谐,可李烬言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他转头看去,只见宋智和刘兆财正一脸讥诮地站在院门口,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些住在前院北民大的学生人。
我求之不得呢。
夜晚,喧闹散去,李烬言给张晓美腾出了一个干净的房间让她睡下。
那被碾碎的烟头,像一个微小却恶毒的标记,一个无声的挑衅。
她刚想说些什么,一个极其熟悉,又让李烬言极度讨厌的声音,像一根刺般扎进了他的耳朵。
每一次让我看见你褪色的脸,
他这才知道,这两个家伙,竟然就租住在前面的院子!而且,两个院子之间,还有一条可以直接走通的泥土小道。
李烬言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我怎么总是和这两个家伙碰面?阴魂不散!
卸了妆的女人是没有企图的女人,
空灵而富有磁性的歌声在安静的院子里回荡,仿佛一个历经沧桑的故事在娓娓道来。
卸了妆的女人是悲伤的女人。
他强压下怒火,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你也住在这里?这么巧。”
他开口唱了,是郑智化的《卸了妆的女人》。
他的直白让张晓美的脸更红了,心跳也快了几分。“好啦!别看了,”她娇嗔道,把吉他递给他,“以后有的是机会看,先教我弹吉他吧!”
因为人多,尤其是房东一家都在场,宋智和刘兆财倒也没有太过放肆,只是时不时用那种让人不舒服的眼神打量张晓美和这个院子。
说完,她在李烬言的目送下,坐上宝马x5,潇洒地掉头离去。
他信步走了过去,停在小径的入口处。
一个跟在刘兆财身边的女孩,应该是他女朋友,指着李烬言对身边的人小声说:“他就是你们班上那个,听说画卖到五六万美金的那个。”
“有能耐啊,又从哪认识这么一个漂亮的妞。”刘兆财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张晓美身上扫来扫去,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嫉妒和贪婪。
“哦,没事。”李烬言摇摇头,“昨晚没招待好你。”
“呵呵呵,”张晓美被他故作深沉的样子逗笑了,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贝齿,“还要先感慨一下啊!”
他转身走回院子,心情大好。可当他的目光落在那条连接前后院的泥土小径时,那份好心情又打了折扣。
他把啤酒分给了房东的儿子女儿,也递给了宋智和刘兆财他们和其他北民大的学生。
就在他院子范围内的泥土里,一个烟头被人狠狠地踩灭在那里。
李烬言也笑了,他抱着吉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手指在琴弦上流动起来。
“说什么话呢,”张晓美笑了起来,阳光洒在她脸上,让她看起来更加明媚动人,“你这里这么好,安静又舒服。不介意我以后常来找你玩吧?”
卸了妆的女人是被美丽抛弃的女人。
“卸了妆的女人是平凡的女人,
他立刻咧嘴笑了:“好啊!有你这么个大美女肯来我这破院子,我求之不得呢!”
“你怎么了?一大早就不高兴。”
听到这话,李烬言心里那点阴霾瞬间被驱散了。
院子里,李烬言看着宝马x5消失在巷子口,脸上的笑容还没完全褪去。
“好啦,不跟你贫了,我今天还有课。”张晓美看了看时间,“这个礼拜我再来找你!”
一股恶心和烦躁涌上心头。
顺着她的脸往下,是那被紧身牛仔上衣包裹着的、惊心动魄的丰满曲线,随着她调弦的动作微微起伏。
他的声音,和郑智化那独特的、带着沙哑和不羁的嗓音,几乎一模一样!
是“红山茶”,他认得这个牌子,刘兆财就抽这个。
总是在你卸妆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