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脸红怎么了(2/3)

    ——不玩。

    “怎么，看呆了？”

    他又在床上躺了会，直到四点多祝惟寅下课回来。

    但转眼间，叶元珪就站了起来，问许宵去不去？

    这时叶元珪又发消息问他玩不玩游戏。他想到了自己的阴谋诡计，想要通过网恋去勾引室友改变心意，现在在死亡面前，看起来像一个滑稽的笑话。

    轮到许宵了，保安打量着他的打扮，说了句：“身份证拿出来看一下。”

    ——7点。

    许宵怏怏不乐地把头放在床帘中间。

    志愿者很专业，也很贴心地说：“我知道了，周六宿舍楼下见。”

    他看向那天边的橙红色的夕阳，风声人声和汽车声，统统变成了一首绝望的挽歌。

    许宵想到自己还不知道志愿者的名字，可又想没准他想保持匿名的身份，所以也没问。

    “祝惟寅，你想过当医生吗？”

    “方便问一下你是去医院做什么检查？我可以提早准备。”

    “装了什么，还挺重。”

    许宵及时住嘴，心想他难道问祝惟寅做过肠镜没有？是什么滋味能不能分享一下？他有点担心需要人安慰，但是那个人怎么能是祝惟寅呢？

    回忆起梦里祝惟寅穿着白大褂的样子，如果不是对他下手还是挺有模有样的。

    舞台上有两女一男在跳舞唱歌，下面站着四五排人，挤在一块摇晃身体。

    许宵等到6点半下床，没跟室友说一声就出门了。

    “又没让你背。”

    “你坐过去点，挡到我光了。”

    直到看过电子身份证，保安才放行。

    ——当然，s市的有名的酒吧我基本都去过。

    去那么多次酒吧就没遇到过阻拦。

    “那你的身份证也出示一下。”

    叶元珪：……

    许宵扭了下背，甩开了叶元珪。

    维波杀鱼蕞哩！样先于、

    ……

    “没有。”

    ……该来的还是来了。不过叶元珪并不在意，毕竟许宵就是这么一个口是心非的人。

    “你怎么还背了书包？我们是去酒吧不是去图书馆吧？”

    叶元珪对此很骄傲。

    许宵觉得那些曾经看过的心灵鸡汤在未知的疾病的加持下发酵，在他心里扭曲成了一个满怀恶意的魔鬼，在他耳边低语，让他不得安宁。

    叶元珪心想自己的好兄弟终于过上了正常青年人的生活。

    叶元珪扬了扬下巴。

    ——本来想叫你晚上一起出去玩的。但是你肚子不舒服就算了。

    本来以为许宵会说他堕落，但没想到许宵说我也去。

    这样普通的下午，他还有多少个呢？

    祝惟寅挪了挪位子，虽然他的位子根本和窗户不在一块。

    音乐声震耳欲聋，一进到里面，更是嘈杂到让心脏都开始突突的。

    ——看不出来你这么奢靡堕落。

    叶元珪室友大声逼逼。

    ——你身体好点了没？

    ——没事了。

    “那当然，我许哥不是一般人。认识他是你的福气。”

    他都还没有谈过恋爱，还没好好地追求地学姐，还没去看过世界，还没拥有过可以让他死而无憾的东西。

    虽然难以启齿，但是许宵还是如实说了。

    看来叶元珪还有点良心。

    ——这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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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宵盯着祝惟寅翻开书的背影。心想为什么有的人可以什么都拥有，有的人却像他这样，如同一条在风中翻滚的裤子。

    叶元珪果然很熟练。

    但是其他人却自如地穿梭在其中，许宵搓着手臂上被冷气冻出来的鸡皮疙瘩，跟着叶元珪来到一个位置坐下。

    四个人打车到了酒吧，刚好到了酒吧逐渐热闹的点，好些人在门口排队等保安敲章。

    “你做过——”

    ——你这么懂？你去过？

    不知道有什么好摇的。

    原来只是坐在这里，也是一种微小但来之不易的幸福。

    “你这朋友真有个性。”

    “我？”

    ——酒吧。

    ——什么时候出门？

    叶元珪颠了颠许宵的书包。

    ——酒吧八点后才有人，太早去没意思。

    “他成年了，我们一块的。”叶元珪赶紧过来说。

    ——去哪里玩？

    祝惟寅的视线从物理定律中分了一束给许宵。

    祝惟寅面对许宵坐在床上当菩萨的造型已经拥有免疫力了。他瞧了眼许宵，说：“我开窗开灯了？”

    他来到楼下，等了五分钟才等到打扮的花孔雀一样的叶元珪和他的狐朋狗友。耳钉项链和戒指，头发还喷了定型喷雾，一走过来就是个会开摩托车的不良分子。

    “你开吧。”

    窗帘哗得拉开，傍晚的暖风从窗外跳跃着跑进来，许宵看见挂在阳台上的他的裤子在风中翻折，像一个身不由己的人，被命运的湍流冲到哪里算哪里。

    “你好。我是许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