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自愿（h）秦朔(2/5)

    “上面的小嘴喝，还是下面的小嘴喝。”

    实在是太胀了，现在他都能感受到膀胱的充盈。小腹也已经明显鼓起来，隔着衣料都能看见肚脐下方那道被撑出来的弧度。

    秦朔眼里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像是听到一件有趣的事情。

    宁如把手覆在白玥的手上，掌心的温度隔着衣料传过来，干燥而温热。他握了一下白玥的手指，没有说话，然后转身走回洞府。

    “我自己来，是怕你又在思青山动手。”

    “本座想要的东西，你已经给了。”他的手指在小几上轻轻叩了两下，“至于本座想让你干的事，今晚给你两个选择。”

    他抬起眼看着宁如，宁如也在看他。

    石窗半开着，窗外是一片寂静的夜空，月亮正圆，挂在窗外远处飘渺的峰头正上方。

    秦朔坐在窗边的乌木榻上，一只脚踩在踏板上，另一条腿盘着，手肘撑着榻沿，手里捏着一只白玉酒杯。

    他咬牙把剩下的半壶也灌了进去。喝空的茶壶搁在小几上时，他的手指都在发颤。

    子时刚过，白玥站在洞府门口的石阶上，手里握着那枚玄铁令牌。

    墙角立着一只半人高的博山炉，炉中燃着不知名的香料，白烟从炉盖的镂空雕花里丝丝缕缕地溢出来。

    身披一件薄玄色外袍，敞着怀，露出底下苍白的胸膛和腹肌上那几道旧伤。

    那股混着骨殖腥涩的檀香从四面八方的石壁缝隙里渗出来，和他记忆中槐门密室的气味相比，这间卧房的檀香里多了一丝桂花甜。

    月光从他背后打过来把他整个人勾成一道极暗的剪影，只有那双眼睛在暗处亮着。

    白玥站在传送阵消散的位置没有动。他的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

    卧房不大，壁上依旧是刻满交合图纹的黑色石砖，榻上铺的不是上次那种黑色丝绒，而是几层锦缎褥子，被褥是月白色，迭得整齐搁在床头。

    没有回头，走了进去。

    戚子涧靠在梅树干上目送他们，把刀从树干上拿起来挂在腰间，也跟着走了进去。

    白玥没有躲，他今天来这里是因为符咒需要精血浇灌。

    令牌背面的鬼面纹在月光下泛着暗绿色荧光，系绳已经被他重新换过，牛筋换成宁如给他的银丝绳，细而韧，贴在后颈上不再勒得发疼。

    秦朔看着，伸手把那只白玉酒杯里最后一点残酒倒进嘴里，把白玥拉到石榻前，让他躺下。

    他解下自己的外袍，那具精瘦的身体每道肌肉的走向都极为清晰，腹肌在人鱼线上方陷出两道浅沟。

    秦朔松开手退后一步，靠在乌木榻的靠背上，双手交迭在胸前。

    秦朔用手肘撑着榻沿站起来，走到白玥面前，低头看着他。秦朔比白玥高了大半个头，鬼火幽光在他暗金色瞳孔里轻轻晃动。

    白玥低头看袖口露出的那一小截帕子角，接过去的时候指尖在戚子涧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

    白玥端起茶壶。茶水是温热的，带着桂花甜味和空气里那股檀香混在一起。他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开始一口一口往下咽。

    “准时。”依旧是那种低沉的调子。

    他从榻边端起那只白玉酒杯，晃了晃杯中残留的琥珀色酒液，又从旁边的茶盘里拿起一只青瓷茶壶，茶壶嘴还在冒白汽。

    “上面。”

    月光从石窗照进来落在他脸上，把他那双眼睛里所有的情绪都照得无所遁形。

    传送阵的绿光在身后消散，白玥闻到一股浓郁的檀香。

    洞府里没有点灯。戚子涧坐在石桌边，手里握着刀鞘，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把一块迭得方方正正的干净帕子塞进白玥袖中。

    “喝完。一滴都不许剩。”

    秦朔把那只青瓷茶壶端起来放在白玥手里。茶壶很沉，白玥接过去的时候手指被壶底的温度烫了一下。

    他把两样东西并排放在白玥面前，酒杯在左，茶壶在右。

    他把令牌翻过来，催动灵力，幽绿色的光从令牌背面猛地晕开，在半空中撕出一道传送阵的涟漪。

    白玥的目光在那只青瓷茶壶上停了一瞬。茶壶很大，肚子鼓鼓囊囊的，装满水至少够叁个人喝。

    他俯下身压在躺着的白玥身上，捏住白玥的下巴，低头吻住他的嘴唇。

    “我会回来的。”

    “你到底想让我干什么。”白玥看着他的眼睛。

    “那天从丹霞峰回来之后。”

    “站着在本座的卧房里说话，倒比上次躺着的时候硬气不少。”

    白玥口腔内壁被秦朔的舌尖反复舔舐，每一寸黏膜都被尝过，舌下系带被舌尖轻轻挑起又弹回去，齿内被舌尖细细描过，连最里面的腮肉都被他含住轻轻吮了一口。

    秦朔嘴里混着桂花酒的甜和檀香的涩。舌在白玥口腔里搅动，舌尖沿着上颚滑过去，在软腭处打了个圈又退回来，卷住白玥的舌尖往外吸。

    “等我回来。”

    “出汗了擦擦。”他的声音有些哑，像是这句话想了很久才说出来。

    弯腰脱掉亵裤时，胯下那根深紫红色的阴茎沉甸甸的，已经从包皮里半探出来，硕大的冠头棱角分明，冠状沟下面是厚厚一圈深色的肉边，马眼亮晶晶的渗着透明的前液。

    他看见白玥从传送阵里走出来，把酒杯搁在榻边的小几上。

    茶水从喉咙里滑下去，胃里泛起一波一波的温热往上涌，他喝了大半壶时停下来换了口气，腹部已经微微隆起，胃被水撑满的感觉让他的呼吸变的急促。

    白玥嘴唇被吸得发麻，嘴里那点秦朔渡过来的酒味已经被他自己的唾液稀释得尝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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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玥把手放在革囊上，拇指在革囊的系绳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捏住白玥的下巴，把他的脸转过来对着窗外的月光。拇指在白玥下唇上蹭了一下，蹭掉唇上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干的唇纹。

    这个吻和思青山那夜一样，从嘴角开始，然后用舌尖撬开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