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5)

    &esp;&esp;“你先听我的话,”阿椿用力抱紧、不肯松开,“公平些,你听我的,我就听你的。”

    &esp;&esp;沈维桢忽然说:“下去。”

    &esp;&esp;你这一次输了,不能再那样说出似乎有道理的话了。

    &esp;&esp;“现在知道怕了?”沈维桢说,“刚才做什么去了?”

    &esp;&esp;岂料阿椿有所准备,她并不愿沈维桢离开。

    &esp;&esp;“我是说,现在不能,不是今后不能;再给我些时间,”沈维桢沉声,“我说过,明媒正娶,你我的婚事必须过明路。律法之上,你就是我的妻子。今后出门做客,你也不是沈府的表姑娘,而是我沈维桢的夫人。”

    &esp;&esp;“我不下去,”阿椿怕被他拽走,双手双腿都死死缠住沈维桢,蜘蛛一样,牢牢抓住他,急急,“你答应我,你先答应我,不要追究她们的责任,否则我就不下去了。”

    &esp;&esp;谁知他会不会出去处置秋霜与冬雪?她们是她院里的人,她有错,就该她一人去承担。

    &esp;&esp;“那你现在就去同老祖宗说,说你想娶我,”阿椿说,“你能吗?!”

    &esp;&esp;阿椿知道,沈维桢在外人面前是要威严的,断然不会这般狼狈地任她抱着出去。

    &esp;&esp;如今,他的发垂下,与妹妹的头发依偎。

    &esp;&esp;他如今十分难受。

    &esp;&esp;沈维桢不松口。

    &esp;&esp;阿椿心想终于让你难受了。

    &esp;&esp;沈维桢单手撑起身体,微微皱眉,像忍着什么,似乎很难受。

    &esp;&esp;阿椿用力捶他,拳打脚踢,终于等到沈维桢松开,他压住阿椿乱踢的两条腿,双手按住她肩膀,用力将她按在地板上,如用箭钉死一只鹤。

    &esp;&esp;沈维桢额头出汗,脖颈已然暴起青筋。

    &esp;&esp;“现在不能。”

    &esp;&esp;阿椿说:“我不,为什么要我下去?说不过我,就开始让我下去了?世上怎能事事都遂你心意?”

    &esp;&esp;她仰起脸,威胁:“你快点答应我,否则我——唔!”

    &esp;&esp;她听见沈维桢压抑的呼吸声:“阿椿,听话。”

    &esp;&esp;猛然天旋地转,阿椿被整个儿掀倒,背虽触着地,又被压在下面,她犹在庆幸,庆幸自己抱得足够紧,才不至于松开手、让沈维桢跑掉。

    &esp;&esp;浓紫色衣袖盖在她身上,属于兄长的气息要将她掩埋,阿椿仰面躺着,她身之上,沈维桢紧皱眉头,双眼微眯,紧盯着她,丝毫不松。

    &esp;&esp;计划中,大婚前,沈维桢绝不会碰她。他只是想同妹妹成亲而已,又不是禽兽。

    &esp;&esp;她若想喝,尽可将哥哥的血全部喝干;兄妹兄妹,他生下来便是要哺育幼妹的。

    &esp;&esp;震惊过后,她咬了一口,力气大,一口就尝到血腥味,不知咬破他口腔还是舌头,可沈维桢没有松开,就这么流着血继续吻——唇齿相依,血沫相融。

    &esp;&esp;“从我想来庄子时,你就知道了,所以老祖宗那么轻松地答应我,让我和娘过来;上次来庄子时,有那么多护卫,在庄子上守着,这次却没有;我一开始以为,护卫们是为了保护老祖宗和夫人们,现在想清楚了,你是故意不安排的,”阿椿说,“你就是故意让我来庄子上,故意让我准备,再在最后一刻出现,就是为了拿秋霜和冬雪的命,逼我同意这见不得人的事情。”

    &esp;&esp;阿椿终于明白,原来这是看猎物的眼神。

    &esp;&esp;沈维桢听不下去了:“什么叫做见不得人?你我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esp;&esp;一回生二回熟,这次的阿椿有经验了。

    &esp;&esp;混乱撕扯中,冷不丁看到沈维桢眼睛,阿椿一惊,忽然想到了那些描金粉的图册。

    &esp;&esp;她一下子全想通了。

    &esp;&esp;“不能还叫这么大声,哥哥也太嚣张了,”阿椿委屈,“看,你的确不能——”

    &esp;&esp;“胡闹,”沈维桢说,“寻常夫妻闺房之乐,怎能让外人瞧见?”

    &esp;&esp;兄妹血肉天生一体。

    &esp;&esp;他们的血本就该融在一起,现在不过是退回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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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他不能明说,稳住身体,微微坐起,不可避免地接触,他紧皱眉头,双手落在阿椿腰间,要将她抱下。

    &esp;&esp;“不要诡辩,”阿椿说,“你说我们见得了人,难道你现在敢让你母亲看看、看看你我如今在做什么事么?”

    &esp;&esp;沈维桢沉闷地一个吐息。

    &esp;&esp;威胁没有等到沈维桢的应承,只得到一个吻。

    &esp;&esp;但此刻攻势逆转,阿椿躺在厚厚的织毯上,头枕着蒲团,双手死死勾住兄长脖子。

    &esp;&esp;阿椿不可思议:“你连最基本的人伦纲常都不遵守了,居然还要守着律法?你这么爱律法,圣上怎么不让你去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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