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毫无技术可言(2/3)
&esp;&esp;程斯弗面无表情地看他:“那你总得为了保住你的舌头做点什么吧?”
&esp;&esp;“愁失,你还以为你是愁家少爷吗?”男人毫不掩饰地威胁,“你还不明白吗?你出现在这里,证明你已经是弃子了,你愁失应该已经死了。”
&esp;&esp;四周熟悉的布置,不过刚才看着像天堂,现在却像地狱。
&esp;&esp;愁失心里的答案更倾向于后者,不过也不重要了。
&esp;&esp;“我可以走了吗?”愁失不想跟他聊技术问题,他也没办法去进修,只想问点实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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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愁失不敢随便觉得,他眼底有点水汽,也不敢伸手去擦。
&esp;&esp;他张嘴咬住了拉链。
&esp;&esp;愁失猝不及防被人攻占,他挣扎起来,唇边溢出点津液,最后还是咬了一口嘴巴里的东西才重获说话的自由。
&esp;&esp;青年被摁在男人的两条大腿之间,动弹不得。
&esp;&esp;一楼角落的狭小房间,墙壁顶端有扇很小的窗户,从里能隐约看到窗外逃跑的季节,春日的暮色昳丽,泛着浓烈的紫光洒落些进来。
&esp;&esp;“程斯弗,你等等,”青年咽了咽口水,声音发抖,“你要杀了我吗?”
&esp;&esp;“……”
&esp;&esp;“不要。”愁失哀求。
&esp;&esp;现场都早已不是十几岁的少年人,自然知道这个姿势代表什么。
&esp;&esp;不论对方到底是为了欲望,还是就只是纯粹想把自己的尊严碾在脚下。
&esp;&esp;“都是他妈的因为你!”
&esp;&esp;“这七年有跟别人在一起过吗?”
&esp;&esp;程斯弗目光从他眼睑扫到敞开的领口,嘴唇发干:“我建议你去处理一下再来跟我说话,你现在有点……狼狈。”
&esp;&esp;愁失最后还是跪下了。
&esp;&esp;“我只是想让人来给你安排手术,你可以变成一个真正的哑巴了。”
&esp;&esp;与此同时男人刚好走过他身边,愁失一把抓住那只手。
&esp;&esp;他不爆发,不代表程斯弗不会。
&esp;&esp;最后换来男人一句嗤笑,像是在他意料之中:“怪不得。”
&esp;&esp;青年衣服上沾了可疑液体,面色涨红,滑稽又可怜。
&esp;&esp;“所以无论现在我怎么对你,你都只有承受。”
&esp;&esp;“对,你说的对,我后来放弃了,我放弃了……”男人语气像墨,沉重又压抑,忽然间他转而决堤,伸手死死揪住愁失衣领,“但这是为了谁?”
&esp;&esp;程斯弗摁着他的头不准他把东西吐出来,等结束才舍得松开手。
&esp;&esp;程斯弗收拾好了自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不过这次他心情明显好很多,微微俯身替愁失拭泪,音色也变成了餍足后的沙哑;
&esp;&esp;愁失说完后是一段长长的,诡异的沉默,而后他看见程斯弗眼底的怒火逐渐被疯狂取代。
&esp;&esp;“嘭”地一声巨响,桌边的玻璃杯被砸到墙面,发出最后一声悲鸣后归于沉寂。
&esp;&esp;他五指插进那人一头柔软的发丝间,不轻不重抓着人迫使其往后仰,喉间溢出喘息。
&esp;&esp;“你这张嘴为什么总是要说我不想听的话,”程斯弗将人拉向自己,直接将手指放进那张唇里,大力搅弄某处,语气恶劣,“我真的不介意养一个哑巴一辈子。”
&esp;&esp;好歹是听清了问题,愁失懵懵懂懂地摇头。
&esp;&esp;只是愁失现在表面虽然冷淡,吐出的话也没什么攻击性,就好比强效薄荷糖,咬下去没什么感觉,需要过一会儿才能在心里挥发,让人五脏六腑都冰凉。
&esp;&esp;愁失又回了醒来时的房间。
&esp;&esp;短暂的时间内愁失失神片刻,大脑开始迟钝运转,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爬满他全身,他打了个寒颤。
&esp;&esp;说罢男人起身,桌椅碰撞发出轰隆声响,像是要把人耳膜震破。程斯弗拿起手机,当着愁失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
&esp;&esp;冷静下来后,连他自己也想不通为什么要说那些话去惹怒程斯弗,双方悬殊太大的情况下,说这些能改变什么、又能证明什么呢?
&esp;&esp;“你觉得呢?”程斯弗把问题抛给他。
&esp;&esp;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愁失觉得自己嘴巴麻了,大脑也像是缺氧一般晕乎乎的,涎水滴滴答答淌了一地。
&esp;&esp;呼吸到新鲜空气的愁失顿时剧烈咳嗽起来,他眼角被逼出了泪,要掉不掉挂在睫毛上,配合那张合不拢的唇,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esp;&esp;愁失中途与男人对视了一眼,捕捉到对方眼里渐熄的怒气时,他就不再抗拒了。
&esp;&esp;“毫无技术可言。”
&esp;&esp;男人还坐在他对面,距离不算远,能够清晰把彼此每个神态尽收眼底。
&esp;&esp;其实他很愤怒,所有的计划被打乱不说,还被当成犯人一样逼问。但他习惯沉默太久了,一下面对这样的情形,类似程序卡壳,一下子连该怎么爆发都忘记了。
&esp;&esp;这样颓靡的景色程斯弗只是匆匆抬头扫过一眼,随即眸光又变得深深沉沉。
&esp;&esp;他其实是想下跪的,虽然很没骨气但恳求的态度足够真诚。但愁失现在双腿全麻,完全没了知觉,连支撑他站起来的动力都没有,更别提下跪。
&esp;&esp;青年两颊染上愠色,眼神充斥着被冒犯后的难以置信:“你疯了?!”
&esp;&esp;“我是疯了,”程斯弗被咬了,他不甚在意甩了甩手指,“你难道以为我是什么正人君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