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善后(2/3)

    &esp;&esp;章矜之举出了这样的例子，韩复宇喃喃辩解道：“可他们和你有血缘关系，你明知道我和你没有。”

    &esp;&esp;他最后只能低头答应了她：“我愿意。我答应你，一，我以后不会再这么冲动。二，今晚在山上的事我全都忘记。”

    &esp;&esp;章矜之没有再正面回复，她只说：“在今晚之前。我现在和他在一起过得很舒服，我很喜欢现在的生活。”

    &esp;&esp;韩复宇立马否认：“不，矜之，我没有这么想。”

    &esp;&esp;“你看到了吗？我和他在一起，复合的这大半年里，他对我其实很好很好，很用心地在讨好我，我还胖了点，我妈妈说我胖了，你也说我胖了。你看我这个样子，是他在伺候我，还是我在委委屈屈地伺候他？哥哥，你不用担心我过得不好，如果有那么一天，我不开心了，我一定会告诉你的，你相信我。”

    &esp;&esp;韩复宇送她到小区门口，看着她打了车回家，到家后，章矜之用仅存的力气给他发了条报平安的消息，又给司机郑叔叔报了平安，说她已经到家了。

    &esp;&esp;一边是韩复宇在不停地对她说“我爱你”，一边是程愈川的血液如恶鬼冤魂般缠在她的身上，让她不得逃脱。

    &esp;&esp;她爷爷外公爸爸他们还不敢这么烦她呢。

    &esp;&esp;韩复宇还在唤她的名字，章矜之不想听他说话，她一次又一次地打断他，

    &esp;&esp;“哥哥，你的表白——我姑且把它称之为表白吧。你让我很难过，我告诉你，我现在的感觉就是很难过，我接受不了我们之间出现其他的感情，我也不想去接受。也许你这一世和我表白也算是件好事，好歹，这让我明白了你前世为什么孤身一人到三十八岁。现在我知道了，我就该来劝你，劝你放手。”

    &esp;&esp;她习惯了只接受男人的讨好，同样厌恶被他们任何人索取情绪上的付出。

    &esp;&esp;“——是他离不开我。”

    &esp;&esp;每一样都让她惊恐万分又疲惫不堪。

    &esp;&esp;韩复宇拉住了她的手腕。

    &esp;&esp;章远航、章远舰是章矜之大伯家的两个儿子，是她的亲堂兄弟，也是韩复宇的表兄弟。

    &esp;&esp;三个要给她介绍对象的亲戚，四个喊她出去聚会的从前同学，两个打听她寒假期间是否偷偷内卷写文章的同门，甚至还有个喊她参加订婚宴的……

    &esp;&esp;“你今天晚上和我说的话，你知道的那些秘密，我希望你可以永生永世地把它收回去，再也不要提了，我也不想听。为了你好，为了我好，为了所有人好。”

    &esp;&esp;“对不起哥哥，我满足不了你的心愿，我只能是你的妹妹，你也只能是我的哥哥。前世三十多年来我就对你没有半丝悸动一丝男女之情，这一世，依然如此，因为我不能爱你，我无法爱上你，所以我不想你把太多的时间耽误在我身上。”

    &esp;&esp;我们这辈子也还是不过这样罢了。

    &esp;&esp;“除了你之外，我有两个亲堂兄弟，也有两个亲表兄弟，你在我眼里和他们一样，也不一样。一样的是同一份的亲缘羁绊，不一样的是，我对你的感情的确是对他们的数倍深厚，你在我心里始终是不一样的，我们可以做一辈子的兄妹，互相看着对方老去。

    &esp;&esp;章矜之感觉自己从未这么累过。

    &esp;&esp;章矜之终于回头对他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意：

    &esp;&esp;“谢谢你，哥哥，谢谢。”

    &esp;&esp;她摘下自己临走前贴在卧室门口的纸条，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换了身衣服后便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esp;&esp;章矜之套着他那件过于宽大的黑色羽绒服，精致姣好的那张脸在其中更显得娇小，楚楚动人，惹人怜惜，却也异常冷艳。

    &esp;&esp;她没有顾及韩复宇哀求的眼神，坚定地斩断他的所有念想，

    &esp;&esp;“可是矜之……”

    &esp;&esp;寒假期间，临近过年，各种亲朋好友又是从前的小学初中高中同学聚会，几乎天天有人发消息来，吵得她头疼欲裂。

    &esp;&esp;的确，看章矜之的气色神韵，从青春期抽条发育了开始，她很多年都没长过这玩意了，现在二十三岁的年纪还长了婴儿肥，她怎么可能过得不好？

    &esp;&esp;说完，章矜之起身就要离开。

    &esp;&esp;她认为自己可以在这段感情里处于上风，是程愈川更离不开她，她坚信自己可以驯服他，就像驯服猛兽的猎人。

    &esp;&esp;章矜之半闭着眼睛努力在床上摸索了一番，好不容易捞到自己的手机，看了眼时间，然后点进社交软件，回复了一些需要回复的消息。

    &esp;&esp;韩复宇被她的回答窒住了片刻。

    &esp;&esp;也许，等到几十年后，我们的爷爷奶奶，父母，他们都离开了，至少这世上我们作为兄妹还能相互慰藉，这样不也很好吗？”

    &esp;&esp;“你不要问我为什么不能爱你，在这方面，我对你的感情就像对章远航、章远舰他们一样，堂哥，表哥，我们的情意止步于此。韩复宇，如果你觉得我们可以在一起，那我和章远航章远舰是不是也能谈情说爱、发展男女之情？如果代入他们两个，你应该能意识到这是件多么恐怖的事情！”

    &esp;&esp;她毫不犹豫地说道，“我可以控制得住他。哥哥，你真的不用担心我，真的。”

    &esp;&esp;她对他的态度依然柔和，没有抵触、嫌弃、厌恶和排斥，但同样坚决得不容他再有半分试探的余地。

    &esp;&esp;她抬手轻轻抚摸自己的脸颊，认真地看着韩复宇，

    &esp;&esp;“只要你愿意做到这两点，今夜之后，我们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们还是好兄妹，我对你不会有任何改变。你愿意吗？”

    &esp;&esp;他又问：“所以，你还爱他，是吗？”

    &esp;&esp;韩复宇说：“我知道，你还是爱他的。你想要讨好你伺候你的男人这世上有千千万，你能找到的也有千千万，为什么你偏偏还是选了程愈川？因为你爱他。否则，如果你不在乎你身边的人是不是你爱的人的话，我也能陪着你，像他那样爱你。只要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

    &esp;&esp;她这一夜睡得并不好，一闭上眼睛，眼前就是两个男人的身影在来回纠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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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不要再提，我不想听，不要提。”

    &esp;&esp;醒来时她的头颅还有些后涌上来的疲惫带来的抽痛感。

    &esp;&esp;这一觉睡醒后，于章矜之而言，简直像过去了一个世纪一样漫长。

    &esp;&esp;这一晚上折腾得精疲力竭，她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

    &esp;&esp;她和程愈川在一起很恩爱，很开心吧。

    &esp;&esp;章矜之深呼吸了一下，看向他的眼睛：“这就是我想和你说的第二件事。”

    &esp;&esp;“矜之！”

    &esp;&esp;“没有什么？没有任何区别！这么多年兄妹之间的相处，我们的兄妹情谊胜过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妹。你不要逼我，哥哥，你别逼我。如果有一天我都能和你在一起了，那别提章远航章远舰了，还有我舅舅家的两个儿子，我和他们都能乱/伦是不是？你是不是这个意思？”

    &esp;&esp;章矜之这一次都很理直气壮地以“身体抱恙”作为了答复的核心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