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治治你的做派(3/3)
“对。臣站着写,不容易困。”沈渡说着已经趴了上去。
萧衍看着他的侧面,沈渡趴在册子堆上,屁股微微翘着,对着一本账册,嘴里念念有词。
“三千七百六十二,加一千四百八十五……四千……四百……四十七……”
数字含混地从他嘴里冒出来,毛笔在纸上写写算算。
他的眼睛眨巴眨巴的,嘴唇一会儿抿紧一会儿松开,念到大的数字还会皱一下眉,把笔倒过来戳自己的太阳穴。
萧衍靠在椅背上看着他,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右手慢慢抬起来,指腹轻轻摩挲着下巴。
沈渡完全没注意。
他翻过一页账册,又开始念:
“六千三百五十一,加七千二百三十八……一万三千五百……八十……九——”念到“九”的时候拖了一个长长的尾音。
忽然他转过头。“陛下。”
“嗯。”
“您能不能别看着臣。”
萧衍看着沈渡,“朕在看折子。”
“您根本没翻页。”
萧衍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折子,马上翻了一页。“翻了。”
沈渡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转过头继续写。
屁股又微微翘了起来。
萧衍看着那个弧度,嘴角又弯了起来。他搁下折子站起来,轻轻走到沈渡身后。
沈渡正在写一行数字,萧衍贴近他,整个人从后面拢上来,下巴抵在他肩窝里。
沈渡手里的笔顿住了。“陛下?”
“嗯。”语气闷闷的。
“您干什么?”
“朕看看你怎么算的。”
沈渡的耳朵一下子烧了起来。“您……您坐回去好不好?”
萧衍的手臂慢慢环过沈渡的腰,不紧不松地搭着。沈渡手里的笔尖在纸上戳了一个墨点。
“陛下,臣真的在做事”
“朕没拦你。”
“您这样,臣没法做”
“刚才不是做得好好的?”
萧衍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低低的,带着笑。
沈渡缩了缩脖子,整个人往旁边躲了一下,但萧衍的手臂收紧了。
“陛下……”
“算到哪了?”萧衍问。
沈渡愣了一下,低头看账册。“……一万三千五百八十九。”
“加多少?”
“加……加七千六百三十四。”
萧衍不紧不慢地说,“两万一千二百二十三。”
沈渡眨了眨眼,低头算了一遍,对。
他张了张嘴,还没说话,萧衍的手从他腰上滑下来,落在他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沈渡“啊”了一声,猛地直起身,转头瞪他。“陛下!”
萧衍挑了挑眉,目光往下落了半寸,轻笑一声:
“你这是什么做派?对账单就是这么对的?”
沈渡的脸发烫,连着声音都低了几分。
“臣……这是让自己不困。”
“不困了?”
“不困了!”沈渡的声音拔高了,又赶紧压下去。
“陛下,您真的别闹了。这东西明早要交到户部,方主事还要过目,不能耽误。”
他说得很正经,但脸通红。
萧衍看了看,移开视线看了看他手指上沾的墨和身后那座册子垒成的“小塔”。
萧衍松开手退了一步。
“行。”他说。
萧衍走回去在原来的位置坐下,拿起折子翻开。
这次他真的开始批折子了,一页一页地看,偶尔提笔写两个字。
沈渡松了一口气,转回去继续写。他写得很急,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嘴里又开始念念有词。
屁股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翘了起来,但他自己不知道。
萧衍偷偷抬起头,看着那个翘起的弧度,看了两息,嘴角弯了一下,低下头继续批折子。
寝殿里安静了下来。
两个人各做各的事,谁也不说话。
四爪白蹲在窗台上,尾巴甩来甩去,舔了舔爪子,又用爪子抹了一把脸。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渡写下最后一笔,把笔搁下,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好了。”
他把账册合上,章程叠好。二十三家商号的名单,禁入的、准留的,互市的条件、税收的细则,一条一条,清清楚楚。
他揉了揉脖子,慢慢坐下来,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
萧衍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俯下身,一手穿过他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他的背,把他从椅子上捞了起来。
沈渡睁开眼,还没反应过来。“陛下——”
萧衍没理他,抱着他走到床边。沈渡被放在床上,刚想坐起来,萧衍一手按着他的肩膀,俯身压下去。
“朕要治治你的做派。”萧衍的声音低哑,他的手指勾住沈渡的衣领往下拽。
沈渡攥着被角的手指收紧。“臣……什么做派……”
“翘着。”萧衍的目光往下落了半寸,喉结滚动了一下。
“勾引朕。”
沈渡的呼吸一窒。“臣没有”
话音未落,萧衍低头堵住了他的唇。急的,重的,带着啃咬的意味。
沈渡的声音被堵了回去,手指攥住萧衍的衣襟,被他吻得喘不上气。
萧衍的手掌往下滑,扣住他的腰,拇指在腰侧狠狠揉了一把。
沈渡整个人一颤,闷哼出声。
萧衍趁着他张嘴的间隙加深了这个吻,舌尖卷进去,缠着他的不放。
沈渡的脑子一片空白,被他吻得七荤八素。
过了很久,萧衍才退开半寸。
沈渡喘着气,眼睛里蒙了一层水雾,嘴唇被吻得发红微肿。
萧衍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颜色更深了。
他低头,含住沈渡的耳垂,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沈渡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陛下……”
“叫朕什么?”萧衍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
沈渡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萧衍的手从他腰侧滑下去,探进衣摆,指腹贴着他的皮肤慢慢往下。
沈渡的身体绷紧了,呼吸又急又碎,手紧紧攥着被单。
“叫。”萧衍在他耳边逼着。
沈渡闭上眼睛,睫毛颤了颤。“……阿衍。”
萧衍抬手,把床幔放了下来。手臂猛地收紧,把他整个人箍进怀里。
烛光从外面透进来,朦朦胧胧的,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帐子上,缠在一起。
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帐子里传出来。
带着喘,带着颤,带着压不住的呻吟。
和低沉的喘息,偶尔从唇齿间漏出来含糊不清的“阿渡”。
烛芯烧短了,火苗无力地晃了晃,终于撑不住,沉入烛泪中。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