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刺杀与反杀：我救了暴君一命(2/3)
&esp;&esp;沈渡耸耸肩：“没关系。下官随便问问。”
&esp;&esp;沈渡喉咙发干：“陛下怀疑谁？”
&esp;&esp;“不像，”萧衍摇头，“他的刀很稳，手没抖。但他刺的时候，故意偏了半寸。”
&esp;&esp;找陛下议事，为什么不去御书房？御花园那么大，他怎么知道萧衍在哪儿？除非他事先知道。
&esp;&esp;萧衍的寝宫里，张仲景已经处理好了伤口。
&esp;&esp;萧衍沉默了很久，忽然说：“朕想交给你查。”
&esp;&esp;“不是不愿意，是臣没有这个权力。查案需要调人、需要审问、需要搜证，臣……”
&esp;&esp;“他的刀法不对。普通刺客，一刀刺过来，应该是往心脏、咽喉这些要害部位。但他刺的是朕的肩膀，偏了。”
&esp;&esp;萧衍没直接回答，而是说：“今天朕去御花园之前，收到一封密信，说有人在御花园藏了一样东西，让朕去看看。”
&esp;&esp;一个念头从脑子里闪过，快得他差点抓不住。
&esp;&esp;太重了。
&esp;&esp;“你不愿意？”
&esp;&esp;他一个穿越来的程序员，凭什么被暴君这么信任？他连查案都不会，连怎么审犯人都不懂。
&esp;&esp;李崇在撒谎。
&esp;&esp;但他不能拒绝。
&esp;&esp;沈渡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一个圈套。先用密信把萧衍引到御花园，然后安排刺客。刺客故意刺偏，不杀萧衍，但制造了一场恐慌。
&esp;&esp;“跟你有关系吗？”
&esp;&esp;沈渡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李相说得对，下官不操心。下官只是好奇，李相今天怎么会在御花园？”
&esp;&esp;“陛下，这不合规矩……”
&esp;&esp;一个七品官，调遣禁卫军、大理寺、刑部？这等于让他当临时公安部长。
&esp;&esp;“朕给你权力，”萧衍打断他，“从现在起，你全权负责此案。禁卫军、大理寺、刑部，随你调遣。”
&esp;&esp;不会查案，学着查。
&esp;&esp;“为什么？”
&esp;&esp;他转身走了，留下李崇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
&esp;&esp;“因为禁卫军里，可能有内鬼。”
&esp;&esp;满朝文武，萧衍能信谁？李崇？那个老狐狸，嘴上忠心耿耿，背地里不知道怎么想的。王恒？那个迂腐的老顽固，只知道祖宗之法。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esp;&esp;这四个字，像一座山压在他肩上。
&esp;&esp;“赵统领，”沈渡亮出萧衍的令牌，“陛下让我负责查刺杀案，需要你配合。”
&esp;&esp;李崇脸色微变：“老夫来找陛下议事。”
&esp;&esp;沈渡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操练士兵，嗓门大得半条街都能听见。
&esp;&esp;萧衍说“朕只信你”。
&esp;&esp;“制造一场刺杀，目的是什么？要么是为了吓陛下，要么是为了嫁祸给别人，要么是是……”
&esp;&esp;一个七品小官，没有背景，没有根基，没有跟任何势力有瓜葛。
&esp;&esp;萧衍点头：“你猜到了？”
&esp;&esp;沈渡进去的时候，萧衍靠在床上，左手臂缠着白布，看起来有点狼狈，但精神还好。
&esp;&esp;不会审人，学着审。
&esp;&esp;不想杀人，为什么要行刺？
&esp;&esp;禁卫军的统领叫赵猛，是个四十多岁的壮汉，虎背熊腰，满脸横肉，一看就不好惹。
&esp;&esp;“信在福安那里，送信的人没找到。但朕看了信之后，就去了御花园。”
&esp;&esp;沈渡脑子转得飞快。
&esp;&esp;要么是墙头草，要么是世家的人，要么是贪生怕死之辈。
&esp;&esp;沈渡深吸一口气，大步往禁卫军的营房走去。
&esp;&esp;“骗人。那么长的口子，怎么可能不疼。”
&esp;&esp;“陛下，这件事必须查清楚，”沈渡说，“而且不能交给禁卫军。”
&esp;&esp;沈渡心跳漏了一拍。
&esp;&esp;这样一来，所有人都会以为有人要杀皇帝，皇帝会开始怀疑身边的人。朝堂人心惶惶，正是某些人浑水摸鱼的好机会。
&esp;&esp;沈渡心里有了一个猜测，但不敢确定。
&esp;&esp;赵猛看了一眼令牌，又看了一眼沈渡，眼神里带着轻蔑：“你就是沈渡？”
&esp;&esp;萧衍沉默了一下，没反驳，而是说了一句让沈渡意外的话：“那个刺客，不是普通的刺客。”
&esp;&esp;“规矩朕说了算，”萧衍的语气不容置疑，“朕信不过其他人。朕只信你。”
&esp;&esp;“不疼。”
&esp;&esp;沈渡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
&esp;&esp;一个敢说真话、不怕死、还会在皇帝生病的时候守在床边的人。
&esp;&esp;沈渡一愣：“臣？臣一个七品官，查刺杀案？”
&esp;&esp;“什么信？谁送的？”
&esp;&esp;故意刺偏？那就不想杀人。
&esp;&esp;他低下头，声音有点哑：“臣……遵旨。”
&esp;&esp;“也许……他不是想杀陛下，”沈渡慢慢说，“他是想制造一场刺杀。”
&esp;&esp;“哦？议什么事？”
&esp;&esp;沈渡一愣：“陛下怎么知道？”
&esp;&esp;从寝宫出来，沈渡站在廊下，长长地吐了口气。
&esp;&esp;他前世学编程的时候，也是一行一行代码敲出来的。没什么学不会的，只看你愿不愿意学。
&esp;&esp;“要么，是为了让陛下怀疑某个人。”
&esp;&esp;因为萧衍能信任的人，太少了。
&esp;&esp;“也许他紧张，失手了？”
&esp;&esp;萧衍能信的，只有沈渡。
&esp;&esp;沈渡张大嘴，说不出话。
&esp;&esp;沈渡走远了，脸上的笑才收起来。
&esp;&esp;萧衍看着他，眼神里有一丝赞赏：“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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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陛下的伤口还疼吗？”沈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