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2/2)

    系统看到了希欧多尔的动作。

    “这对我们的计划很重要。”

    ——我去趟gcpd做笔录，不用为我担心。

    系统依然在以理智来判断他自己的行为是否合理，并且给自己毫不犹豫的同意打上了“职责范围内”的标志。

    无论是蝙蝠侠，还是谁，保护宿主是他的职责。

    “我已经同步了某个受害者家属的手机数据，”提姆没在其中发现值得注意的，但他会继续关注，“如果他们真的有什么行动，最近两天应该会有结果。”

    “这次的行动很可能已经被蝙蝠侠观察到，”希欧多尔需要早做准备，“我需要引开蝙蝠侠。”

    希欧多尔亲眼看到，在他话音落下，杰克声音响起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停车场的角落里走出来。他戴着兜帽，双手插在口袋里，耸着肩膀，头微微低着。

    他们的调查都还算顺利。

    没有转头，希欧多尔只抬眼看着后视镜，在中过恐惧毒气之后，再一次见到了杰克。

    ——失职。

    希欧多尔将车停在了停车场内。

    [“大陆酒店没有为稻草人提供掩护，但悬赏确实是为稻草人服务。”]

    “关于这次的计划，我们需要见面谈谈。”希欧多尔不算太担忧，就好像他知道最后系统一定会同意。说着话的同时，他往车窗外四处看着。

    今天想办法见系统，他只有一个目的：“只是……”

    拿着手机，看着来自希欧多尔的消息，阿福叹了口气，再次打开监控。

    否则不会有这样压抑，期待，轻松的感觉。

    “我相信你不会再次伤害到我的，杰克。”希欧多尔靠在椅背上，语气轻松地说着这些，同时像是无意一般以右手掌心摸了摸当初被咬伤的左肩。

    立即想起了他们两个曾在车内做过的事。

    系统真正看向他：“你不需要蝙蝠侠来救。”

    不仅不需要他的保护，还要让他制造危险。系统沉默片刻：“所有的计划，交给其余人去做之后都有失控的风险。”

    于是受伤并不在他自己担忧范围内。

    他低垂着头坐在后面，一言不发。

    系统已经下意识皱起了眉，他自己没有发现：“不会。”

    上次的安慰拥抱简直像是幻觉。

    -

    杰克，蝙蝠侠，布鲁斯，不管是哪一个，都能保护他，这样的几重保护下，希欧多尔并不害怕。

    “我会帮你。”

    修改着停车场监控，系统走到了希欧多尔的车旁，拉开了后排车门，钻进车里。

    希欧多尔知道有这样的概率，但很难会有比重度烧伤更难忍的伤了。

    希欧多尔收回视线。

    宿主已经进行了必要的安排和布置，这样的帮助不算超出职责。

    提姆已经在开车回韦恩庄园的路上。

    以保护宿主为目的而用这样的形象出现，却让宿主在身边受伤，系统为他的耿耿于怀，做出了这样的解释。

    “有这样的必要吗，”达米安看到了新打开的监控，以及希欧多尔·韦恩的车，“白天去gcpd还要担心他被跟踪？”

    引开蝙蝠侠的计划本该放在最后说，但要是想让系统同意作为执行人，希欧多尔觉得，至少他需要让系统短暂得，没那么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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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排，杰克抬起了眼。

    伤害到希欧多尔这样的事，不会再次发生。

    说服系统比希欧多尔想象中还要容易。

    [好。]

    根本还没开始做什么的希欧多尔沉默。

    视线下意识停留在希欧多尔包扎严密的手指上。

    哪怕从始至终，他对稻草人的杀意没有停止。

    [我在。]

    温暖的身体，光滑的肩，唇齿间因疼痛而溢出的惊呼和低喘……

    “请您相信，我也希望没这样的必要。”

    “蝙蝠侠对我有所关注，”希欧多尔已经能确定这点，甚至猜测出他在蝙蝠侠那里有某种程度上的优先性，因为布鲁斯，“我要是遇到麻烦，他会来救我。”

    希欧多尔很可能会真正受伤。

    希欧多尔确定系统会将致使他受伤的风险降到最低。以及，他相信蝙蝠侠能在真正有危险产生前救下他。

    更何况……

    他坐在后排，希欧多尔正后方。

    他没有转头，也没有看着后视镜，于是系统看着他。

    “你的办法。”

    希欧多尔迟疑着：“我要引开蝙蝠侠，如果要杀稻草人。”

    不久之前希欧多尔痛苦挣扎，身染鲜血的模样还在他眼前反复出现。

    哪怕他们都有了失误，他自己也会想到办法拖延些时间。

    与此同时，蝙蝠洞里，阿福收到了希欧多尔的消息。

    阿福希望跟踪是无稽之谈，那样希欧多尔才安全。

    在这里待几分钟不会引起什么特别的注意：“杰克，你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