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她的信(2/3)
只见离着冷气口最近的墙上挂着几串风干的小鱼干，冷气的风打在鱼干上，本不会留下证据，可偏偏有只贪吃的小猫，赶在证据被吹散之前，偷走了鱼干。
“故意杀人和失手致死的量刑不同，至少在法官和陪人团的眼里，你还不需要被终身监禁。”
人群中的黄志明脸色铁青，就算同为警察，他也没道理闯入别人的现场，只是正好撞见他们似乎陷入僵局，他自然是不想放过这个让渡船街警署和元家朗丢脸的机会，却没想到反被利用，成了他们布局诈出凶手的一枚棋子。
“你并不是想杀程苒苒吧？但我不明白你也是这里的员工，还是程苒苒的侄子，为什么要用花粉去针对客人？”陈雯雅忽然开口道。
“你好先生，公共场所吸烟罚款两千。”说着，就抽出胸口的小本子，准备写罚单。
说完，就准备离开。
“巡逻警察的职责，守护市民安全，当街阻止违法和违规行为。”男人整理下被推歪的帽子，不卑不亢道，丝毫没有被吓到。
“你！”先前举警员证的也想跟着上手。
在等下警车过来接送的过程中，陈雯雅看着带着手铐坐在桌子对面的方志。
法医小华换上新的手套，在阿福先前藏身的角落仔细勘查，很快，他举起一个证物袋，里面是一条沾了黄色粉末的小鱼干。
一行人发泄完想要过马路，绿灯却在此刻再次跳转成了红色。
程记面档内，想看真凶落网的市民，在进行了一些语言上的控诉后，渐渐散去，方志也被钱大福安抚了下来，孙晓芬遭受的骚扰，也得以在今天伸冤。
“你这个畜生！”方志更是怒吼着要扑上来，被钱大福死死拦住。
说完，毫不客气地甩在他脸上。
杜卓琳扶了扶额，玩笑道：“要我违背职业操守硬把粉笔灰说成花粉，你知道有多难吗？”
市民的信任和口碑，就是对警察最大的鼓励。
刘强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一切都被陈雯雅说中，他根本无从辩驳。
“靠，拽什么拽啊？”那个暴躁的组员虚空踢了一脚。
等到红灯跳转，他们刚准备过马路回警署，就被路上巡逻的军装警察拦下。
是他主动找事在先，强行闯入现场影响办案在后，可即便如此，现场问询、现场抓获凶手，渡船街警署也向死者、向市民交出了一份满意的答卷。
黄志明抬头看了眼绿灯，蜂鸣器的声音在耳边吵得人焦躁，“不要跟他废话了。”
黄志明听后，眼神闪躲了下，第一次没有回怼回去。
黄志明一行人刚走到红绿灯前，蜂鸣器的声音便戛然而止，绿色跳转成红色，气得黄志明一脚踹在灯柱上。
“这是你们店自制的鱼干吧？”陈雯雅目光如炬地看向刘强，“你作案时不小心把花粉沾在了上面，又被阿福偷偷叼走了。”
围观的街坊们嘘声四起，甚至有人帮腔，讥讽道：“好威风的西九龙啊，专门来妨碍办案？”
陈雯雅看着刘强逐渐变得僵硬的脸色，继续道：“猫对气味是很敏感的，所以这一条它一直藏在自己的秘密基地里没有吃。”
但元家朗还有，他再次开口，这一次带着警告的意味，“再有下一次，就是我们算算旧账的时候。”
“而你们店里的风干鱼干，都挂在了那里。”陈雯雅朝着高处一指。
黄志明自然是无话可说。
如今还后知后觉，反倒是他这个西九龙重案组的组长在市民面前颜面扫地。
“证据当然有，只不过不是在的猫身上。”陈雯雅语气平静，转头对小华低语几句。
“你们诈我！你们根本就没证据！凭什么抓人？”得知真相的刘强面目狰狞地吼道。
一览无余的餐厅，任何的人的任何动作，都能被留心的人捕捉到，更何况是做贼心虚的凶手，除非有更引人注目的事发生，吸引住他的注意力。
“扑街的，看他们能嚣张多久。”
“喂，你到底懂不懂规矩？”另一个脾气不好的组员，直接上来推搡。
此言一出，鉴证科的同事立刻行动，搬来梯子上去检查，果然在管道内侧提取到了一枚完整指纹和花粉残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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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并未色变，而是将十块钱好好地递还给他，“额外的费用我不会收取，多谢配合。”
元家朗转身看向警戒线外，目光锐利语气凛冽，“这一次，看清楚了吗？黄sir。”
“你叫什么？”黄志明不爽地呵住了他。
“你什么时候？”刘强不可置信，倒不算太笨地回
他抽出皮夹，拿出两张一千元的纸币，想了想又添了十块，“就当是你为民服务的小费。”
“喂，自己人呐。”黄志明旁边的一个组员指了指自己的警员证。
“那里可不是会经常打扫的地方，这种布满灰尘的地方，难保不会留下犯案时的手印和花粉的残留。”
心有郁结，黄志明不管不顾地从身上摸出香烟，也不管身边行人的白眼，直接在等红绿灯的人群里抽了起来。
“你每晚都会在面档打烊后偷偷潜入，把花粉灌进通风管道，第二天开工，打开的冷气就会把花粉吹遍整个面档，被客人吸入就会有人打喷嚏流眼泪，我说的没错吧，闹鬼事件的背后真凶。”
“不用了。”刘强低垂着头，“是我干的，是我杀了她。”
“我们马上带回警署检测。”
“警号pc12290。”男人并未告知姓名，面不改色地转头离开。
一行人刚走出去不远，身后就爆发了市民群众热烈又整齐的掌声，纷纷夸赞渡船街警署的办案效率跟实力。
门口的邻居们顿时炸开了锅，议论纷纷地指责着刘强。
刘强抬起头，看了看陈雯雅，冷笑了声，“都到这个地步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忆了起来，“是你刚才推搡那个警察的时候？”
谁知道那个军装警察根本不听，还继续写着罚单，写完撕下来把罚单递给他们，“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公共场所不能抽烟这是规定，两千块，谢谢配合。”
在市民嫌弃和鄙夷的目光里，黄志明他们的脸比墨还黑，再也待不下去了，只能夹着尾巴，灰溜溜地挤出了人群。
“没错。”陈雯雅大方地承认了，“不是黄sir无故闯入，我还真的未必有机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