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调令·修:妮儿爱美妮儿没错(o?v?)ノ(2/5)
“你的调令。”
她转悠了一圈，开始整理笔记。
调动函只有一张纸，上面写着西藏农科院的技术员祝余调往首都农科院果树研究所，具体名目没有，右下角盖着几个红色公章。
祝余正在办公室奋笔疾书呢，想趁晚饭前多写一点，门被敲响，是陶院长亲自过来了，对郑珍说：“小郑，你先出去一下。”
陶院长拿出背在身后的文件，暗黄的牛皮纸，他拉开缠绕的棉线绳，从里面拿出一份崭新的文件。
“与其什么都种一点、泛泛滥的，还不如专心种植好这几个品种，等以后交通条件好了，到时候做成标志性品种，全国一提到这几种水果就能想到西藏，我认为这反倒更好。”
比她预料的还要早呢。
她说：“玛瑙草莓和翡翠葡萄都已经是很成熟的品种了，没什么进步的空间，黄脆桃也证明是可以在这边大规模引进的。光是这三个品种，已经足够西藏消化二十年。”
陶院长看着祝余说：“我也是干农科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见到像你这么有天赋、运气还好的年轻人，又很努力，你要是能留下来，说不准不用多少年就能升上工程师——”
祝余看到她，意识到自己还有个组员。
虽然她来拉萨前，就抱着未来回首都的目的，但一待好几年，她也不是那么确定到底什么时候能走，结果年刚过完，她就可以回去了？
可不是嘛，种科院还是她实习的地方！
西藏不具备广西云南那样的气候，可以上百种水果一齐荟萃式的生长，它的气候就注定它有限制，多而不精，不如专精几种了。
祝余答应下来。
她默默低头看了眼桌上的文献和词典，旁边还有摊开的笔记，她每天都背，但还是感觉遥遥无期，每天一睡醒脑袋里非常清澈。
抓了抓脑袋，她决定先问个轻松的话题，“郑珍啊，你最近俄语复习得怎么样了？”
从院长办公室出来时，她的脚底下飘飘的，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郑珍正在办公室苦苦啃俄语文献，发现祝余才来时，很是吃惊，祝余以前从没迟到过。
她真能回首都了？
祝余发现自己才来这儿两年半。
“对，首都，”话头都开了，他索性就不遮掩了，直接说道：“过年前几天我接到的消息，首都有意向把你调过去。”
陶院长再次叹气。
他摇了摇头，叹着气说：“调令暂时还没下来，到时候下来再说吧。你最近可以收拾收拾东西，整理资料，到时候都是要存档的，。不过调走这事，事情落定前先不要告诉别人了。”
陶院长特别真挚，祝余想了想，也认认真真特别真诚地说了：“但我在咱们单位也没什么可做的了。”
他长叹一声：“首都，唉，首都！”
好在祝余虽然建议她多学习，但从来不强制或者催促，她点了点头，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旁敲侧击：“你来这儿也有四五个月了，和大家相处的不错，有没有喜欢的领导啊？”
64年……
“是的，而且，”他顿了顿，喉咙有点干，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慢吞吞说：“似乎，我说似乎，是某位中央领导点名让你负责。”
虽然很不情愿，但他还是说了，“据说有个项目需要你，过去是当负责人组长的。”
其实没什么好整理的文档，祝余前几个月闲着的时候都整理得差不多了，按月份类型装进文件夹里，在柜子里摆放得整整齐齐。
……
或许可以再发一个论文？
但不多。她默默接上后半句。
陶院长眼里的怨气要溢出来了。
主要祝余平时就不像个传统的领导，爱吃小零食，爱玩，别人说八卦也会兴致勃勃凑过去听，讲起话来也是经常奇奇怪怪。
“高原脆桃嫁接——”
祝余的眼睛现在亮得像钻石了。
“院长……”祝余两手接过文件。
要不是这样，他真想厚着脸皮把祝余截住算了，但人家显然是要受到重用了，他当然不能耽误二十来岁的技术员奔赴前程。
满孝安人很开朗，又幽默，虽然是领导但不摆领导架子，和自己的组员都相处得很好。
她想了想：“满所长挺好的。”
郑珍一愣，起身走了出去。
收到调令那天，是二月二十二。
郑珍半点没怀疑。
她还顾及着老领导的心情，没有欢呼，克制着问了一句，“是种科院需要我吗？”
她自己关于三种水果在高原种植的经验笔记，前两种有小册子，很完善，但桃子祝余还没写呢，她吸满钢笔水，埋头开始书写。
陶院长承认祝余说得对。
祝余心里有了数。
所以去年从成都出差回来，祝余没再尝试什么新的高原水果育种。只是不知道去首都，是想让她做什么？难道是全首长吗？
但他还是很舍不得！
但眼睁睁看着这么一个奇才从自己手下溜走，他还是觉得酸酸的，无奈地说：“去了首都也好，你本来就是首都人，大学也在那边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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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好意思地笑笑：“有点进步。”
“过年时候看电影，她带着两个单身的组员一起去看，感觉她人挺好的，”郑珍和其他所不算熟悉，但满孝安和祝余就比较熟，所以她也一来二去说过几次话。
郑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