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怪不得·修:谁是世界上最萌的人(o?v?)ノ(2/3)
躺了一会儿,露在外面拿书的手就变得凉凉的,有种被勒紧后血流不畅的感觉,祝余闭了闭眼,把手按回汤婆子上,进了加速器。
晚上祝余也不坐在窗边看书了,而是缩在厚厚的棉被里,脚上穿着毛茸茸的厚袜子,贴着一个汤婆子——她每晚都灌上四个汤婆子,放在被窝里,这是十月降温那会儿买的,救她狗命。
室友一啧啧两声,把被拐跑的话题拉回来,他两手抱臂挡着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宋扶疏同志,你是不是喜欢祝振华的堂妹?”
三人跟唱三重奏似的,一声更比一声高,宋扶疏很想装听不见,但三个大男的怼在他面前,他都把洗脚盆端起来了,也不让他走。
到时候,祝余就能把办公室种植箱里的移花接木……嗯,然后就去磨陶院长!
这多省事儿啊,每天翻几回就成了。
要不她在过道打个地铺睡得了。
宋扶疏纠正:“我没骂,是正常讲话。”
呜呜最近她晚上睡觉都冻醒好几回。
祝余对后一种很看好。
“呼~舒坦!”
她眯起眼睛,感觉舒服点了。
室友二:“我就说,你也不热情啊,怎么和隔了好几年的学弟混熟的。”
祝振华站起来,还不忘跟其他几个研究生问好,“学哥们,我走了啊,再见。”
她于是每天都去买农科院养牛场里的牦牛奶,买上一壶,早上煮半壶酥油茶,灌到暖水瓶里喝一天,晚上,再把剩下的半壶煮了。
室友一:“怪不得啊怪不得。”
所以冬天越来越冷,祝余懒得下了班还得做饭后,她工作日基本就在食堂吃了。
……
一进来,就感觉春风拂面。
她需要炕!火炕!
“那什么,学哥你继续泡吧,我走了。”
包括上班,祝余也无时无刻不抱着汤婆子到。
把今天的葡萄洗干净,隔着一层纱布,平铺在簸箕上,然后祝余就把它放到田里,自然风干。
祝余恋恋不舍地把手从袖子里抽出来,开了家门,铁钥匙冷冰冰的,拿在手里都冻手,她关上门,屋里比外面暖和些,但还是好冷。
葡萄太多了,没地储存,祝余在做葡萄干。
他们倒是还想再继续八卦,但宋扶疏的嘴巴严得跟被焊枪焊死了一样,而没过几天,他就拎着行李,上了从首都到西宁然后再到拉萨的飞机。
酥油茶煮好,祝余煮了一碗,用泛红的手捧着慢吞吞地喝,感觉五脏六腑都暖了。
宋扶疏试了一下,无法突破重围。
“平时可没见你这么有人道主义精神,”其中一个人嘀咕:“是谁上回小组作业把不干活的人骂得狗血淋头的?”
三张大脸做出如出一辙的鬼祟表情。
余颖给她重做棉袄的决定是对的。
三个室友齐齐翻白眼。
祝余觉得等自己从拉萨离开了,自己都能干加工小作坊,什么晾葡萄干啊、打酥油啊,她都会了,而且做得相当好吃呢!
就这么数着日子过,盼望赶紧到春天。
祝余把炉子生了,就开始煮酥油茶。
他板着脸说:“我发挥人道主义精神,为学弟在拉萨的家人送一些物资,怎么了?”
一串串葡萄颜色不同,大小不同,闻起来气味倒是都很清新,祝余把它们一颗颗剪下来,留一点蒂,拿了个搪瓷盆,倒上水和盐简单清洗。
饭刚才已经在食堂吃过了,经过祝余四个月对大师傅的“帮助”,现在大师傅的手艺已经大为进步,能做几十个简单的拿手菜和蒸包子,哪怕进国营饭店干活也不会被骂浪费钱了。
西藏温差特别大,而且明明天气是晴朗的,但太阳照到人身上,却好像没有温度,祝余最近被冻得哆哆嗦嗦,发现自己一点都不抗冻。
这葡萄是在拉萨周边扦插的,最初有好几个品种,一种个头比较大,但哪怕完全成熟,味道也偏酸,有些涩味,而另一种绿葡萄口感脆甜,就是个头太小了,只有拇指肚大。
祝余吸着鼻子说:“刚伺候完种植箱的祖宗。”
宋扶疏端着盆走了。
宋扶疏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室友三:“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十斤葡萄能晾出两斤半葡萄干,祝余还是达瓦平措他们打听的做法,现在已经十分熟练,晾出了十几斤葡萄干,每天都抓一把吃。
被指责袜子的室友二很委屈,他拎起自己的袜子晃了晃,“我也才两天没洗!谁跟宋扶疏似的,恨不得天天洗衣服,衣服都要被洗坏了!”
祝余感觉自己的嘴唇都冷冰冰的,她慢慢喝了一碗,额头出了点汗,屋子里也暖和了很多,她才把外面的军大衣脱了。
祝余一张嘴就哈出白气,已经十二月了,最近不仅天黑得越来越早,而且也越来越冷。她天天捂得跟个狗熊似的,还是冻得要死。
“快说!怎么回事!”三人叫嚣。
忙活完一通,祝余才盘腿坐在过道上,从暖水瓶里倒出一杯酥油茶,一边喝,一边看书。
葡萄和草莓的香气馥郁香甜,都聚集在加速器里,一号田的桃子还在努力长着,祝余换了放在田边的塑料拖鞋,走进去开始摘葡萄。
她现在没得冻疮,除了每天戴手套穿得暖外,都得感谢这四个宝贝。
她在加速器里已经杂交了好几轮,现在绿葡萄已经有了明显改善,预计春天会有成果。
“你们要是闲着,就去把宿舍卫生打扫了,”他的表情十分嫌弃,“还有你,袜子几天没洗了!”
他走出去,室友一笑呵呵关上门,转身就换了一副面孔,眯着眼睛凑近宋扶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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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题成功被转移开。
可能就是喝酥油茶吃葡萄干,所以哪怕祝余现在吃得明显没在首都时多,也没有变瘦。
郝嫂子吃完饭,正在门外就着热水刷完,看到裹着棉袄、外面又套着军大衣的祝余回来,两只手还互相揣着袖筒,十分朴实。
宋扶疏反手把东西放到自己的床铺上,拿起毛巾,低头擦脚,平静地像什么也没有发生。
“祝余?祝余?你才下班吗?”
办公室里没暖气,她怕里面的葡萄秧冻死了,最近照顾得格外精细。
要不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呢,大冬天的,喝酥油茶再正确不过了,味道浓郁,热乎,还有高热量,她煮了半壶,把脸放在热气上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