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保重·修修:哼哼谁想收到妮儿的信呢(2/3)
到最后,不要说了一百遍,回头一看,桌子上鸡蛋红薯干已经堆满了——毫无作用。
“然后你就骑俩小时车去买了牛舌饼?”
现在老丈人家非常生气,把他老婆捞了出来,至于这个女婿,丢在局子里划清界限。
“没有,是他想调离首都。”
她要去高原上吭吭哧哧种树了。
骑出去好几分钟,宋扶疏忽然开口,“要是遇到事的话,可以给我们写信。”
“是的呀是的呀,你怎么知道?”祝余快乐地捧着那包牛舌饼,得有两斤重,沉甸甸的。
祝余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跑偏了。
祝余愉快地把油纸包放在了自己的车篮里,拍了拍手,上面沾了一点点油渍,还有咸香,她伸出两个手指头捏出手绢来,擦了擦。
莫名又笑了笑,抬起头说:“保重。”
被痛打的落水狗换成自己,曹登在监狱里应该会过得很“开心”吧。他想。
祝余警惕地看着他,“那你可不许偷看!”
又觉得不对,“他和师母不是才放出来吗?还能给我买这个?”稻香春又不是离得很近。
祝余笑嘻嘻:“好的!”
宋扶疏的一点碎发被吹得到处乱跑,他眯起眼睛,说:“我哥后面可能会调动工作,到时候,你,嗯,你可以把信寄给我。”
祝余离开,小豆胡同普天同庆(bhi)。
莫名的,他心里那些压抑被风吹跑了。
八月上午的风是晴朗的,天空无云遮蔽,她的背影一览无余,被风勾勒出自由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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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扶疏下意识心虚地低了低头。
她的心情一下子转好,踢了踢前面的青草尖儿,终于想起来问:“所以你是来给我报喜的?”
“挺好的,挺客气也挺礼貌的,”祝余乖乖说:“你们俩还好吗?看起来感觉好累。”
祝余响亮的答应:“好!”
宋扶疏顿了顿,没否认。
雁东归连连摆手,“我们俩这身子骨可去不了,年轻时我也去过高原,高反高的,差点留在那儿。”
她走的前一个晚上,这个孙奶奶、那个王大娘的,你家给她送几颗鸡蛋,他家给她送一把红薯干的,都非得让她路上带着吃。
“是的,”宋扶疏脸上浮现笑意,“辱人者人恒辱之。”
看她还要追问,宋扶疏盯着自行车的车把,说:“我昨天下午去买的——把曹登送进去了很高兴,对,就是这样。”
她蹬上自行车,快乐地说:“好朋友,我会把你的木头小狗带去西藏的!”咱也是个见过世面的小狗呢。
恶人就该有这种待遇。
祝余佩服地看着他,“你真勤快!那你确定要送给我吗?我可不会客气客气还你一半嗷?”
她可以快快乐乐上火车了!
祝余眼前一亮,下意识问:“老师给我的?”
“黑龙江?”
然后她就打算走了,他们俩看起来疲惫得不得了,她起身,三个人一起送她到楼下,宋扶疏把她的自行车推过来:“一路顺风。”
祝余失落地弯了脊背,下一秒又直起来,“反正去哪里都好了,反正离这种小人远一点。什么封闭单位啊,南南北北的,暂时待几年嘛。”
“我会的我会的,”祝余笑眯眯说。
祝余跟着他们聊了半小时,雁东归把自己认识的,在西藏农科院的老同学告诉了她,还说:“保全现在在四川农科院,你去西藏的时候要是经过成都,有事可以去找他。”
两人并排骑着自行车。
雁东归和柳芳好好的。
实际上不会的,一封信寄回来一个多月呢,就算有事儿,她也会自己解决的。
知道好消息后,她讲话的声音都轻快起来。
雁东归颔首。
祝余很痛快:“活该!”
祝余一下子有了好脸色,“我老家就在黑龙江!他要去吗?那我可以——我家人可以给他俩当东道主!”她自己是不行了。
祝余眼睛一点点亮起来。
只是提心吊胆两天,两人的精神都有些萎靡,见到祝余来,柳芳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我听说调查组去你家了,还好吗?”
……
“调动工作?该死的!姓曹的给他欺负跑了啊!”她愤怒沸腾,吸引了一个路人的注意。
祝余立即坐正:“那你们要一起去吗?”
宋扶疏余光瞄着她的车还稳稳当当的,解释说:“首都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很乱,也没什么安稳的趋势,老师想着要不去黑龙江或者新疆之类的地方几年——目前是想的黑龙江。”
“也就是说,曹登要倒大霉咯?”
他按了按额头,叹息着说:“之前我还不太赞同你去西藏的决定,现在看来,你是对的。”
“那走吧,我要去看看老师,我明天就要去西藏了,也不知道下回什么时候回来。”
宋扶疏含糊其辞,“你不是喜欢这个吗?”
宋扶疏从车篮里拿起一个油纸包,它被用红绳绑着,散发出一种香甜的气味,递给祝余。
祝余不要不要的,但也比不过大娘手快。
他再次提起。
甚至因为他,他老婆的旗袍都被翻出来了。
宋扶疏:“……我有素质。”
宋扶疏轻舒一口气,骑得终于快了点。
宋扶疏忍不住笑了笑。
“我和你师母好好商量商量。”
“还没定下来呢,只是有可能,到时候你想给他们写信的话,就寄给我,我来转交。”
“稻香春的牛舌饼,给你的。”
柔软的夏风拂面,带着毛茸茸的暖意。
比方收受贿赂、贪污经费……
……
祝余觉得的确很喜,她笑嘻嘻说:“我很高兴!哼哼,这是我离开前得到的最好的消息!”
宋扶疏:“他光现在的罪名就够蹲几年的了,而且,调查组似乎还查到了其他的。”
她又问:“那他会被判刑吗?就应该让他蹲个十年八年的,嗯,最好去卖苦力改造!”
祝余哼哼地扭过头,勉为其难但其实很欢快地答应:“那行吧,到时候我会给你写信的!”
雁东归白头发都肉眼可见的多了几根。
祝余骑上车走了。
柳芳笑了笑,“他可是真晕倒过。”
祝余爽了。
宋扶疏用力点头,“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