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戒指 瓦利安美德其二：勤劳(2/3)
走向光明……
“xanx也可以做到。”
“在禅院，力量是一切。”
xanx捏了捏自己的鼻梁，打算要出口打断这场闹剧。甫一抬头，却发现老头子就像是有病似地来了兴趣，看着小鬼，继续问了下去。
我惊讶地看着他：“xanx还不够包容吗？”
“freya，xanx。”他笑着颔首，对我们打招呼。
“力量确实是很重要的基石，”九代目说，“可暴力的统治只会换来无尽的恐惧，而彭格列，需要一位带家族走向光明的首领。”
xanx：“？”
xanx动作顿住了，一种有些扭曲和别扭的神情浮现在脸上。我瞥了他一眼，发现他细长的分叉眉毛从进入到这个房间就没有展平过。
xanx嗤笑了一声，对我的答案表示还算满意。
我不知道他俩在说什么东西，表面上是在为了戒指吵架，好像话语里还有更深层次的东西。戒指如果真的可以挑选继承人，那么标准又是什么呢？
九代目叹气：“是吗，这可真是个遗憾啊。”
我出口打断，问出了核心的问题：“戒指是可以挑选继承人的吗？条件呢？”
xanx表情一下子沉了下来。
他忍不住谴责地看了xanx一眼。
我把手中的和扇和起来，发出清脆的声音。
我轻叹口气，说：“九代目阁下，若是我们今日胜利，那么之后的故事就是xanx来书写了。是黑是白，全由新首领说了算。”
“真是的，列维的守护者情报真是一点都用不了啊。” 玛蒙说，“干脆把他杀了算了。”
我：“玛蒙有时候还是可以很可爱的嘛。”
守护者们要么一辈子不知道，要么知道了都得死。
“瓦利安的人，大哥不是包容的很好么。”
九代目眼神难过，“彭格列的指环是不会被力量强压的，就算你获得戒指，也无法获得认同。”
九代目不再问了。
“freya，上周送到京都的礼物，你收到了吗？”九代目缓声说，“那是很美的格拉夫红宝石，已经按照你上次的建议，单独做了切割。”
他被九代目这个眼神看得尤为火大，忍不住骂了起来，“你在给我看什么，老不死的！”
列维那么废物，玛蒙那么讨厌，贝尔那么吵，路斯利亚姐姐还是人妖，斯库瓦罗……斯库瓦罗比较正常就是嗓门大。但这些人在瓦利安，不都没有得到束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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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如此，所以xanx是继承人候选之一。”
“少说废话。”xanx冷笑了一声，直接掏出了手枪，用黑漆漆的枪口对准了他的父亲，“把彭格列指环交给我。”
xanx听明白了，这是九代目在小鬼面前给他面子，暗地里和他商量着，让他去做其他继承人的垫脚石！
看来，九代目很清楚我们这次瓦利安的行动。
afia洗白啊？
“xanx呢？”九代目慢声问着。
看着身上流露着怨气和愤怒的大哥，我看向了九代目：“抱歉，九代目阁下。因为长久没有回到禅院，礼物我并没有接收到。”
九代目注视我们许久，缓慢地摇了摇头，“力量强大很重要，但彭格列戒指承载的不仅仅是力量，还有彭格列的历史。它带着信念、守护的意志，更需要一个包容宽厚的持有人。”
“日安，九代目阁下。”我说。
我说：“言而有信，从未失约。说杀谁就杀谁，从来不会骗人。”
大门被踹碎了，木屑四溅。
“闭嘴！”
九代目：“？”
“还需要学会守护。”
“没有吗？”我温声说，“守护最好的诠释方式是力量，若力量不够强大，无法应对临时的事情，守护的信念再强又有什么用呢？”
‘砰——’
“彭格列需要让人恐惧的力量，而不是你这种过家家的软弱仁慈。”
这种话问出来，不过是他在自己寻找希冀罢了。
xanx：“？”
因为他的保护，我才能从10岁长到这么大，也才能站到现在的位置。
xanx瞥了我一眼，猩红色的眸子扫过我脸颊后，侧开了头去。
“哼。”玛蒙懒得理我。
“包容？”
还是喜欢红色，但红宝石不一定能入眼。
弱者才会讲究规则，而强者就是来制定规则的。
九代目就坐在我们正对面的书桌前，他对我们两个人的到来，似乎一点都不意外。见到我们后，甚至还露出了一个慈爱的笑容。
先杀列维，再杀玛蒙。
谈崩了。
这句话让我想到小时候大哥和我聊天时，关于继承和血脉的言论。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大哥才决定教我家主课程的。
上次聊起这个话题的时候……我在指责他把宝石和衣服错配，而今日见面，他又用红宝石来回应了我。与其说是回应我，不如说是回应了大哥。
“xanx！”九代目站起身子，手指捏着权杖向下缓慢地按动了一下，语气也沉了下来：“你为什么要……”
“freya，你来自日本的大家族，你认为这个答案是什么呢。”
甚至他可能一直都清楚xanx在背后做什么。
以前讲究血脉论，但现在，已经没有人敢把血脉这件事情拿到嘴边说话了。
xanx的计划是掌控九代目，再利用戒指成功登上十代目的位置。
接下来的路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xanx更加沉默了。就像是已经猜到了什么一样，他跨出去的步伐每一步都带着厚重的怒火。终于，我跟着他走到了一扇雕刻着彭格列印记的房间门口，他恼火地抬起腿
你的想法，也是要直接掠夺吗。
九代目动作顿了下来，眼睛直直地看着我。他那张原本有些严肃的表情，在听到我说出这句问话的时候，眼神似乎空白了一瞬，随后又发出了轻笑的声音。他的视线扫过了我和xanx的头发，又缓缓扬起了唇角。
九代目说：“若这点上看，xanx可谓算上包容。”
他没有否认。
看似是送宝石，实际上是在告诉我，他已经听从了我的建议，决定不再用宝石衬托普通的衣服，而是正式去看待了。
“弱者没有资格掌控，也没有资格获得自主权。”
“不要说废话。”
说穿了就是不稀罕给予了啊。
九代目：“……”
“人的爱好是会改变的，”我温和地说，“红色我很喜欢。”
我沉默了下来。
“认同？”xanx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唇角扯了一下，讥讽起来：“谁的认同？你的？还是那些渣滓们的？”
九代目缓了缓，看向了我。
九代目说，“很多事情我们都无法直接做出选择。结论和答案，都是需要验证才能得到的。”
其实根本不用问，他知道freya和xanx会统一的。
“freya，你有什么想法？”
“如果是我的话，或许已经出手杀了几个了。”
“哎。”
“那么我需要诚信。”九代目说。
xanx蹙眉听着，他没想到老不死的没有把‘血脉’这条最重要的事情讲出来。他不由抬头，正好和九代目的视线撞在一起。他们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最后九代目竟微微颔首了一下。
争锋相对的两个人都滞了下来。
“孩子，不要一错再错了。”
大哥在保护我。
我支持这个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