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2)
云瑾灿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身体里的酒意也仿佛都随之流了出来。
呜咽溢出,双膝半弯不直,虚软地打着颤,将从未平静的浴水搅得更加混乱。
吃干抹尽一词在此被具像化。
他今晚又回到了他们以往房事时那般沉默,整个过程几乎没有开口说话。
夜露深重,烛火渐熄。
“又蹭又咬又舔,不是小狗是什么。”
浴水轻轻地拍打她的膝盖,被深入亲吻的感触令她眉心难耐地蹙着,只能在几乎要将人淹没的热气中张着嘴呼吸,发出止不住的哼声。
云瑾灿微眯着眼,隐约听见江敛在她耳边低语。
“那就坐稳。”
云瑾灿在被江敛粗糙的大掌洗净身体,半梦半醒地抱回床榻后,感觉到他又在吻她。
云瑾灿曲着腿,双臂勾着他的脖子,委屈自己乱蹭又要被他当作小狗了,腰肢却依旧晃动。
云瑾灿不明白江敛怎就突然开始热衷于对她做这种事。
云瑾灿最后一丝精力陷进了熟悉的嗓音中,疲惫地闭上了眼。
“为什么?”
江敛收紧虎口,拖着她扑向自己,偏头在她脖颈上咬了一口。
她仿佛回到了初学骑马的那一次,分明从未攀上过马背,却是一鼓作气,都不知马儿是否会听她使唤,就莽撞冲动地骑了上去,惊得周围一众人倒抽凉气。
浴桶中晃荡的浴水彻底失控,水面左摇右晃地啪啪拍在浴桶壁上,再激荡到最高点,溅出浴桶之外,洒了一地。
紧密无隙,严丝合缝。
江敛压抑着呼吸蓦地握住她的脖颈,把她抬起头来:“你是小狗吗?”
她的指腹轻缓地抚过那道伤疤,数日过去,伤痕早已结了痂,如今连痂都掉了,露出底下粉嫩的新肉,于他而言与不曾受伤无异。
但她没有感到不舒服,只是被累坏了,所以此时还是喃喃地应他一声:“你说什么……”
江敛闷在潮水中的声音含糊不清。
一瞬间极致的酸胀后,是迅速蔓延开来的空虚。
云瑾灿艰难地维持身姿,可异样的感触从他探出的舌尖迅速蔓延至全身。
她抖得愈发厉害,声音都变了调:“我要掉进水里了……”
她浑身发软,失去了逃离的选择权,只能放弃抵抗地将他坐实。
因为她实在是太累了,手都懒得抬动半点,只能被他抓在掌心里来回把玩。
云瑾灿跌落下去,又坐上了别的地方。
云瑾灿失去纵马的掌控权后,颤颤巍巍地快要被颠坏了。
身姿越发腾高,她背对着从江敛掌心里被放到了他脸上。
江敛呼吸彻底紊乱,有些失态地倏然抓住她双腿,托着她压向自己,让她腾空水面坐上了他的手。
她对着他的伤疤呼了呼气,嘴唇若有似无地碰到那片新肉,又湿又软,让人分不清她是吻了那道伤还是探舌舔过了,只觉得那一小片肌肤像被火烫过,又像被水浸过,酥麻从手臂一路蹿到脊背。
她身上无一幸免,在颠簸中早已被他吻了个遍,到了此刻却还不停歇。
一直埋头苦干,好似发泄又好似讨好。
云瑾灿伏在江敛肩头啜泣,圆润的指甲陷进他后背紧实的肌肉里,哭着求助。
江敛捧起她,出手接过了她无能为力之事,但丝毫没有耐心帮忙的意思,摁着她沉沉嵌进了座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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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有很多就够了。”
他们本来就是天生一对。
云瑾灿痒得瑟缩,光滑地贴近他身前:“……那你也是。”
江敛捞着她虚软的腰肢把她从脸上放下来,重新将她转回面向他的方向。
江敛皱眉嘶了一声,听不出是疼还是什么,垂眸往水里看,就看见了她无意识的吞咽。
可怎能坐在这种地方……
云瑾灿瞳孔失焦,没有焦点地涣散着。
但她没有制止,任由他湿热的唇从她后背一路向上,吻过颈侧,含住耳垂,最后舔走了她眼尾的泪珠。
求助变成了求饶,夹杂着几句依旧没有长进的斥骂,嗓音软软的,毫无杀伤力。
水液顺着他喉结滚动的脖颈滑落,像亲吻时拉出的银丝。
和江敛此时在她耳边粗沉的呼吸声一样。
可云瑾灿忽然低头,温热的呼吸凑近那道伤,仿佛唤醒了某种错觉,伤口处竟隐隐泛起胀痛。
但掌着她的蹆根,帮她完全落了座。
水花淌得到处都是,江敛也在此刻如同云瑾灿被呛水时那般。
最终,散尽的酒意没有唤回她的清醒,反倒更加昏沉地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江敛后背靠在浴桶边,仰头承认:“嗯,你的。”
“下不去了……”
没有听见江敛最后的话语。
江敛的呼吸扫过她耳畔,嘴唇贴在她发丝上轻微张合,向她重复:“我说,没有一点心悦我也没关系。”
不再被衣袍遮挡的肌理贲张虬结,肆意显露令人畏惧的力量,沸腾的血液随肌肉线条蜿蜒盘踞,与她娇嫩的肌肤紧密相贴。
而她也因为这个变得奇怪。
仿佛被当作了一道珍馐美馔,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值得被尝尽。
直到自己完全骑上去后,才后知后觉涌上惊慌和害怕,但已然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云瑾灿到嘴边的下一个问题还未出口,就突然被托着转了向。
分明这种内容即便是在春宫图上也只是寥寥一笔带过,根本就不是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