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2/2)

    “下面宣读年度先进个人名单——”

    他手里捏着份文件，指尖偶尔在纸页上轻点，眼神沉静地望着主席台，侧脸的线条利落，下颌线绷得恰到好处，连垂在额前的碎发都透着清爽。

    眉峰微扬，眼神沉静，嘴角的笑意恰到好处，既不显得过分热情，也不疏离。

    老王研究员舀了一勺，酸甜的汁水滑进喉咙，立马觉得解腻又消食：“小桃你这是早有准备啊，太贴心了。”

    苑小桃装了一饭盒炸货和两个枣饽饽送过去，小张笑得眼睛都眯了：“谢谢小桃，今年过年可太有福了。”

    看着那道身影越来越近，沉稳的步伐和挺拔的身姿越来越相熟。

    走出会场大门，外面飘着鹅毛大雪，雪花立刻落在他的中山装上，很快就化了。

    他走得不快，却自带一种沉稳的气场。

    小李烧着火，每隔一会儿就闻着香味来看蒸笼一眼，苑建国笑着道：“不能急，等蒸透了才好吃。”

    俞周接过证书，指尖轻轻摩挲着封面，语气谦逊却坚定：“谢谢主任，这些成果离不开领导们的鼓励和研究所的支持。”

    还有刚炸好热乎的鸡米花，蒸好的枣饽饽，掰开一个满是红枣，甜香裹着热气。

    行李箱不大，里面沉甸甸的，除了儿件换洗衣物，都是给苑小桃和研究员们带的礼物和书籍。

    苑小桃把发好的面团擀成薄饼，抹上一层融化的猪油，撒上红糖和芝麻，卷起来切成小段，按扁后放进锅里烙。

    这边炸着鸡叉骨和鸡柳，另一边，苑建国已经把发好的面团揉得光滑，揪成一个个大剂子。

    一个熟悉的名字渐渐出现在他的脑袋里。

    主任和他握握手，亲手将奖章戴在他的脖子上，奖章挂在红丝带上，衬得金光闪闪。

    有的包上红枣捏成枣饽饽，有的揉成圆馒头，顶上用红曲粉点个红点，看着就喜庆。

    台上的科委主任看着他走近，笑着递过证书和奖章——

    天这么冷，还顶着大风雪赶来？

    食堂里的香味越来越浓，更让人期待的芝麻糖火烧也出锅了。

    俞周都笑着婉拒了，手里拿着证书，眼神望向窗外的风雪：“不了，我得赶火车回家，那边有人等着。”

    火烧刚烙好，外皮酥得掉渣，咬开里面的红糖化成浆，甜而不腻。

    礼堂里暖气很足，红色的横幅挂在主席台上方，写着“科研工作总结表彰大会”。

    俞周放下文件，起身时动作从容，步伐稳健地走向主席台，黑色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警卫员小张裹着厚棉袄站在研究所门口站岗，哈出的白气很快消散在风里。

    小张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圆了。

    主持人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礼堂，当念到“俞周”两个字时，台下瞬间响起掌声。

    这是谁啊？

    红彤彤的山楂泡在糖水，倒出一碗凉丝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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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苑小桃笑着从柜子里抱出个玻璃罐，里面是她刚酿的山楂罐头。

    台下的掌声如潮，眼神里满是敬佩。

    老王研究员吃得直揉肚子，嘴角还沾着糖渣：“不行了不行了，再吃就走不动道了！”

    “俞周！是俞周回来了！”

    台下坐满了穿着中山装的研究员，翻文件的沙沙声和低声交谈声交织在一起，直到主持人走上台，全场才安静下来。

    俞周裹紧衣领，脚步匆匆地往火车站走。

    还有人说科委晚上有新年晚会，让他上台讲讲科研经验。

    食堂里的香味飘了一整天，连门口站岗的小张都时不时往这边瞅。

    俞周坐在靠前的位置，深色中山装穿在他身上格外挺括，从袖口处露出骨节分明的手腕。

    拍照的工作人员忍不住多拍了两张，回头发给报社的同志，称赞道：“俞周同志的气质，拍出来比画报上的人还精神！”

    滚烫的糖窝窝，每一个都又香又甜，蜜得流汁。

    证书上印着“首都科委年度杰出科研工作者”，烫金的字体在灯光下闪着亮。

    他回到门卫室，拎起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

    表彰结束后，不少研究员围过来，有的递名片，有的邀请他去家里过年：“俞周，今年别走了，我家包饺子，咱哥俩喝两杯！”

    大年三十的早上，天空飘着细雪，天地间一片白茫茫。

    他揉了揉冻得发僵的眼睛，突然看见远处的雪路上有个身影，拿着个行李箱，正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这边走。

    小张赶紧踮起脚，眯着眼睛仔细瞅。

    黑色的身影在雪地里留下一串清晰的脚印，每一步都朝着下洼乡的方向。

    就在下洼乡的食堂飘满香味时，首都科委的大礼堂里正掌声雷动。

    蒸笼上汽后，馒头和枣饽饽放进去，没一会儿，面香混着枣香就飘了出来。

    “俞周同志，”主任握着他的手，声音里满是赞许，“你今年的成果不斐，给我们首都科学界添了许多硕果，期盼着你再接再厉，再出佳绩。”

    路过座位时，有相熟的研究员伸手拍他的肩，他微微颔首，嘴角噙着浅淡的笑，眼神明亮却不张扬。

    获奖者合影拍照时，俞周站在主任身边，身姿挺拔如松。灯光打在他脸上，映得他的眉眼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