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得知真相(2/3)
路羽心情焦急地翻到最后，看到了柯栩的签字，时间是八天前。
这时，电子锁开门声响起，楼下传来脚步声。
路羽一时不敢跟爸爸说，怕柯栩知道会受打击承受不住。
正想事的路羽对她摇摇头，妹妹眼神微闪，会意地点了点头。
柯栩宠溺地看着女儿：“弄出去没。”
薄薄的一张纸上，赫然写着：患者路辞，年龄四十岁，肝癌晚期。
父亲的病，爸爸一定不知道，不然，他不会有心情去和林亦停吃饭，他一定会督促父亲赶紧去治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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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辛抹了下眼泪，立马摇头：“没，眼睛进沙子了。”
路羽摇头：“你太天真了，那是肝癌晚期，治愈率极低的癌症之一。报告单上，父亲的肿瘤很大，已经扩散到其他脏器，更加难治。多少病人治到最后，经过了化疗，抽腹水，头发一把一把的掉，直到瘦骨嶙峋，依然逃不过死亡。”
太突然了，突然到像从天上掉下了个炸弹一样。
两个小时后，在父亲书房办公桌最里侧的小抽屉里，兄妹俩找到了一张化验单。
“怎么办啊，爹地他，怎么会……”
“啪”的一声，柯辛手里的书掉在了地上，她盯着化验单上的每一个文字，眼眶瞬间就红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再说了，陪着父亲经历痛苦又漫长的治疗过程，去等一个很有可能失败的结果，对爸爸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折磨。”
是父亲有意隐瞒了爸爸，然后提出离婚的。
可当他俩来到路辞办公室，却又被秘书处告知路辞下午就出差了，现在在飞机上。
柯辛听着，抽泣声渐小，沉默了。
路羽心脏猛跳，被陈特助话里传递的信息刺激得一时忘了反应，他正打算叫住陈特助，这时电梯门打开，陈特助接着电话走了出去。
“爸爸有权利知道他生病的事，夫夫患难与共，不然等爹地真默默的走了，爸爸一定会怪他，会恨自己没陪他度过最后一段日子。”
原本只是猜测，没想到，爸爸和父亲当真走到了离婚这一步。
路羽和柯辛放学回到家里，换了拖鞋，急急忙忙就进了主卧。
兄妹俩在主卧抽屉里翻找，终于，在最下边的抽屉里，找到了离婚协议书。
这话落到兄妹俩耳朵里，顿时就在他俩心里埋下了不安的种子，两人这几天心里一直想着这事儿，总算熬到了周末。
“所以，”路羽对妹妹嘱咐道，“暂时先别告诉爸爸，看看情况再说。”
兄妹俩听得云里雾里，柯辛一脸焦急地看向哥哥，用眼神询问：“他说的，是爹地？”
“突然离婚，难道……父亲生重病了？”
得知真相的无助，让这个素来高冷稳重的少年再也扛不住，喉间哽得厉害。
路羽拍拍柯辛肩膀，“走，再回家找找看，说不定能找到什么。”
陈特助没看见他俩。
柯辛抹了下眼泪，“再说了，癌症晚期，万一能治好呢。”
肝癌晚期，那无异于被宣判了“死刑”。
他突然就懂了父亲这么做的原因，那是爱爸爸爱到了骨子里，才会瞒着他。
发现女儿眼睛红红的，柯栩走近看了看，“眼睛怎么这么红？哭了？”
路羽看着办公桌上夫夫两恩爱的合影，又说：“我想，父亲那么爱爸爸，那么在意这个家，但凡有一点活下去的希望，他都不会放弃等死的。会选择瞒着病情跟爸爸离婚，那必然是已经到了没希望的地步了。”
柯辛哭累了，鼻子一抽一抽的：“哥，一会儿爸爸回来，我们告诉他吧，我们一起给爹地治病。”
前两天，班里有个女孩情绪特别低落，周围同学问她怎么了，那女孩说她爸爸妈妈离婚了，她没有家了。
他微微弯唇，“嗯”了声，坐进了车里。
时间过了八点，窗外已经黑透。
周六傍晚。
柯辛抹了抹眼睛，看向哥哥，声音带着哭腔：“哥，爸爸回来了。”
柯栩回家后的表现还如往常，瞒着儿女离婚的事，只是无论他做什么，兴致都不是很高。
路羽尝试打电话给父亲，的确提示关机。
路羽将报告单放进抽屉里，和妹妹出了书房。
哥哥二话不说拉上妹妹就往出走，“走，咱俩去父亲公司，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路羽和柯辛疾步跑进大门，冲向电梯口，此时正值下班点，电梯里人多，他俩被挤到了最里侧。
这时，一个有些面熟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路羽认识他，是路辞的助理，陈特助。
有人进电梯，兄妹俩被堵在最里头，待挤出来时，已经看不到陈特助的身影了。
二十分钟后，出租车到达路氏集团楼下。
柯辛清秀的眉都拧了起来：“为什么啊哥，我不认同爹地的做法。”
这最坏的猜测让少年脸上满是困惑和急切，明晚又得返校，他实在等不到路辞出差回来。
这事对于两个从小就在幸福家庭长大的兄妹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事。
没办法，他们只得去顶层找父亲，当面问他。
看到那四个字的一瞬间，路羽脑中仿佛电闪雷鸣，他的天空被划得四分五裂，碎掉了。
“你俩吃饭没？”柯栩问。
路羽正要开口问他父亲在不在楼上，就听陈特助接通一则电话：“谢医生，路总这几天情况不太好，上周美国的莱特大夫也说，发现的太晚了，没太大希望了……进口靶向药效果也一般……好，我明天去取药。”
路羽出声阻止：“不行，先别急着告诉爸。”
找不到人又满心焦急的无助感爬上全身，路羽带着妹妹在员工休息去坐了下来。
“而父亲那么体面的人，一定不希望爸爸看到那样的自己。你还不了解他吗？永远希望自己在爸爸眼中，是最完美最帅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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