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咬唇(2/3)
“茶呢。”
对方端着地痞流氓的架势,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每一片区都有些这种人,如果有这种行为一搅和,谁家还敢把孩子安心放在这?
时舒往外头走,曹阿姨看着她的背影,郭阿姨一直很热心,看她一个女人家辛苦,也总是会给她送一份吃的,能帮的忙都帮,她也很喜欢时舒这姑娘,人漂亮,学历高,工作好,没有点架子。
时舒“嗯”了声:“曹阿姨,我过去看看,你就别出来了。”
“喂,舒舒。”
封强看来了个年轻漂亮的女人,眼都发直了:“美女,来找谁?”
封强十几岁就在混社会,太知道这种面上强装的硬骨头怎么对付:“美女,你现在好好想想,我不急,泡口热茶喝,来这么久了口干。”
时舒走回办公室的路上,接到了曹阿姨的电话,是在外婆店旁边,开一家早餐店的阿姨。
“报警呗。”封强说,“刚好警察来了,也正好给我评评理,这店我不想租了,有人还想赖在这儿不走,是个什么道理?”
到点,时舒把笔记本装回电脑包里,起身走,到了外面,隔着玻璃窗,竟然看到那对情侣还在一起看手机,很低声地聊天,浓情蜜意,跟有说不完的话一样。
“在下面。”
思来想去,曹阿姨还是不放心,连忙打电话:“上次舒舒男朋友留的电话号码,你发一下给我,我怎么都找不着记的本子了。”
时舒看着封强很自来熟地起身,走到饮水机面前:“有一次性纸杯吗?”
又被阵冷风吹了,时舒匆匆迈开脚步,这种自找在外受冻,总有种离家出走,在外面流浪的感觉。
此时的车上,盛冬迟接通陌生电话,听了后,眉头蹙起:“成,我知道了,多谢您特意打电话跟我说。”
封强取了红茶,乱冲了杯:“要茶吗?”
封强拿着自己那杯茶,坐回来,越看越心痒:“美女,我看你够漂亮,性子也带劲儿,要不你陪我个几天,也能给你跟外婆多腾出几天的时间,好好搬家。”
时舒下意识说:“他最近忙,也辛苦,我先看看情况,省得他麻烦来一趟。”
自从结婚后,她总是在麻烦他,而且说不清为什么,她内心是很不愿意总让他看到自己狼狈、需要帮助的那一面。
曹阿姨说:“舒舒,你现在有空,快来一趟吧,店里来了个流氓,是房东的儿子,说店铺他已经卖出去了,拿着钥匙,开了门直接进去,现在到处在找你外婆人呢。”
下午有一大一小两节课,上完了大课,还有最后一节小课,要等五十多分钟。
曹阿姨店就开了点门缝,一看人来,连忙朝她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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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柜子里。”
封强上下扫视地打量:“你就是郭老太的外孙女吧。”
时舒说:“首先,我家付的租金和房租,你要先给我们退回来,至少这个月,你要给足我们时间找到下家搬走。”
电话接通。
她在乱想些什么?这个莫名其妙的想法,彻底惊吓到了她。
时舒说:“不用。”
“也行啊。”封强翘了个二郎腿,边剥花生米边吃,“你不搬也成,美女,我这几天有的是时间和力气,每天都可以来看看你,不搬的第一天,我在店门口晒太阳,不搬的第二天,我来店里做客,不搬的第三天,我可能就耐心没那么好了,时间也不等人,万一我要是喝了点酒,叫了些什么朋友一起来,做出点什么打扰你们家生意的事情,那就说不准了。”
家长们把小孩送来托管,就是为了吃得安全卫生,图有个能照顾到孩子的地方。
时舒说:“买卖不破租赁,我家签了今年的合同,不能你嘴上说店铺卖出去了,就要把我家赶出去。”
刚走进去。
封强说:“这话我早就跟郭老太说过了,这店铺我卖出去了,这里在明天,我就要看到搬出去。”
时舒被曹阿姨拉了进去:“怎么没叫你男朋友一起来?”
她回了消息,走去了教室。
封强在外面混惯了日子,见过了不少女人,这个看着脸蛋又冷又乖,性子倒是正经又刚强,还是头一次找到这么正又对他胃口的女人,带回去见兄弟肯定倍有面子。
时舒皱眉:“你嘴上再不干不净,言语骚扰我,现在我就可以报警。”
这时有阵冷风吹到了脸上,时舒下意识瑟缩了下,突然在心里冒出了种想法,人与人之间还是很不同,她跟盛冬迟就算清晨时那么亲密的距离,也还是没什么关系。
“跟你,配得上吗?”
-时舒走到外面,第一时间没进去,而是先打了个电话给老同学,咨询一下这种事情的情况,大致心里有了点底。
“美女,你冷着张脸,更漂亮了,要不这样也成,你跟了我,以后郭老太就是我亲丈母娘,这店的事儿以后就好说了。”
这是明晃晃的威胁,时舒听得反而是冷静无力大于生气,这种情况,报警也是私下调解,根本立不了案,还能把店的名声搞臭了,对方也就是仗着这点。
挂断电话,驾驶座的井特助,听出来老板有事:“盛总,剩下的安排?”
井特助应了声,转道。
“先送我去外婆那。”
时舒说:“不是你上门来找人吗?”
到了学校,时舒才收到外婆的消息,说是在医院陪何奶奶体检,何奶奶只有一个儿儿,毕业就留在了海城工作,一年半载难得回来一次。
“哟。”
时舒跟同事换了下午的课,直接从学校出发,来了外婆的店。
传来声粗声粗气的男人声:“老太太还没来啊?这热茶都没人端了!”
时舒微微揪起眉头:“我现在就换课,曹姨,你千万不要告诉外婆,帮我看着点,我马上就来,真的谢谢你打电话告诉我。”
“体谅男朋友是好事。”曹阿姨说,“可你一个姑娘家,那个男人凶神恶煞的,你别跟他硬碰硬。”
时舒早就听说过房东的独生子,说在外面花天酒地,欠了一屁/股债,现在一回来就要卖家里老底的店铺,一看就是没钱了。
封强说:“美女,这话可不能这么说,这地儿,这店铺是我家的,你们也不过就是个招租的,有什么资格谈条件?”
曹阿姨说:“好好好,不用谢,都是街坊邻居的,你能赶紧来就好,我就是不敢随便告诉给你外婆,才打电话给你的。”
时舒把歪斜的椅子拖正:“你有什么事,跟我来说就行。”
盛冬迟说:“下午会议照常,通知让副总代去。让林秘带着文件,去世恒,找我大哥一趟儿。”
时舒问:“怎么了?曹阿姨。”
曹阿姨能特意打电话知会,时舒心里已经很感谢了,也知道她的顾虑,她也就是个租店开店的,如果跟那个男人结仇,被记恨上了,往后的营生都不好办。